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女人拚命起來甚至勝過男人。騎在偽軍身上的女學生依然不知疲憊的瘋狂抓著他的臉,突然,呸,她朝一邊將口中的血肉吐了出去。
平日裡溫柔淑女般的女學生現在如潑婦一般的瘋狂的進行著同一個動作,但最終她取得了勝利,那個偽軍已經倒地身亡了,人的面孔已經模糊不看了!
但不要以為這群學生能贏,站在一旁的鬼子少尉和其他鬼子士兵饒有興致的看狗咬狗的戲碼,但是,偽軍被消滅,大學生所攻擊的目標就是他們了。
就在此時”砰砰砰!“幾聲清脆的槍聲轟然傳開,驀然,瘋狂攻擊偽軍的大學生嚇得雙手抱頭,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鬼子少尉比劃了一個手勢,一旁的鬼子士兵隨即領悟的一點頭,只見他噙著冷笑,迅速朝著距離他最近的大學生猛然開了一槍,6.5毫米的子彈噗呲一聲鑽進了他的胸膛,鮮紅的血液刺啦一聲湧了出來,濺了四周學生一臉。
”八嘎,你們如果再敢反抗,下場就跟這個人一樣!“鬼子士兵指著慘死的學生惡狠狠的說道,就連手槍的動作都顯得更外傲氣,有槍的就是祖師爺!
狼狽的偽軍們不屑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鬼子面前他們也不敢放肆,也只能做吧。現下他們整齊好偽軍服,正了正軍帽,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驚嚇過度的學生們此時也都老老實實的,縱然心中的憤怒值還未消散,但生命如此脆弱,就在剛才他們的一個同學又被一槍暴斃,他們也只能不再反抗。
”少尉,前面來了十幾個人!“鬼子士兵指著張峰等人開口道。
不遠處,張峰等特戰隊員們和黑龍寨的好漢們正朝著槍響的地方趕來,方才槍聲停止了,他們才放慢腳步。小鬼子恐嚇大學生們的話無疑一一落在了張峰的耳朵裡。
此刻,他雖然邁著不急不慢的步伐,但那雙眸子卻噴著怒火,死神來索命了,而他們早已沒有了反抗的余地。此時,張峰腦中閃過無數種讓小鬼子慘死的各種花招,越血腥,慘不忍睹的死法越適合用在這些傲氣的鬼子身上。
張峰等人排成一排朝著鬼子走來,統一一手抗著三八大蓋在右肩上,一手插口袋,陰冷的表情令鬼子們不寒而栗。
”你們的,什麽人的乾活?!“鬼子少尉用生澀的中文警惕的問道,這些人跟地痞流氓一樣,並且毫不掩飾手中的武器,只能用**炸了來形容他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戰爭,鬼子少尉認為能免去戰爭則免去。
然而,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
張峰權當鬼子少尉說的話是放屁一樣,連理都不理。一旁的學生們都呆呆的望著張峰的等人,為首的張峰更是不可一世的樣子,絲毫不把凶猛的鬼子頭頭放在眼裡。他們在看到希望的同時也為張峰暗暗捏了一把汗,若是張峰被鬼子打敗了那他們的命運同樣被印上了死亡的標簽。
鬼子士兵見張峰沒回答自己的話,不由地惱怒萬分,一旁的鬼子士兵往前邁了一步,指著張峰道:“八嘎,少尉問你話呢,你是聾子啞巴...“
“啪!”
伴隨著清脆甩耳光的聲響,鬼子士兵臉上多了五個清晰的巴掌印。張大彪一把提溜起比他矮半頭的鬼子士兵道:“瞪大你的狗眼看看,瘋子也是你能說得的?”
鬼子士兵憋著紫茄子臉驚恐道:“哪個瘋子?東北的瘋子?!”
“不錯,還算你有點見識,那我讓你留個全屍吧,
原本我打算卸下你的胳膊腿喂狗去呢,現在看來不用了!”張大彪陰冷的說道,而後他往下一拽鬼子士兵的衣領,右手刹那間掐住鬼子咽喉位置,猛地向外一用力,鬼子士兵直接咽氣身亡了,臨死之前還瞪著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張大彪險惡的將鬼子隨手一丟,拍了拍手。鬼子少尉才反應了過來,來的這一幫人是敵人?!
瘋子?響徹東北三省的瘋子?!
驀然,鬼子少尉驚恐的瞪大著眼睛道:“瘋子?你居然沒死?”這個如死神般的惡魔竟然還活著?鬼子少尉不由得步步後退,無數個少佐,中佐, 大佐包括417檢疫部都葬送在他的手中,自己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活得比你媽都明白!”張峰冷笑一聲道,此時他的耐心似乎被用盡了,嗖——的一道身影毅然出現在鬼子少尉面前,其速度像一陣風一般,只是眨眼般的功夫。鬼子少尉抬頭仰望著這個比他高一頭的華夏男人,此刻他的腿像一灘軟泥一般站立不止,驚恐已經遍布他的全身了。
身後的鬼子士兵“嗷嗷...”不斷的傳來慘叫聲,在這靜謐詭異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的恐怖。特戰隊員和黑龍寨的好漢們一湧而上,他們變著花樣的將這些鬼子們殺死。張大彪氣勢洶洶的隨手一把拽過一旁呆愣的鬼子士兵,一手壓住他的脖子,一條虎腿猛然揣向他的腹部。最後扭著鬼子士兵的脖子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轉彎期間,嘎嘣嘎嘣清脆斷骨的聲音不斷傳來,張大彪手中的鬼子士兵最終以一個華麗麗的轉彎結束了生命。
劉大柱也不甘示弱,殺鬼子的那股子爽快勁,他簡直是樂此不疲。此時他正直的朝著迎面而來的小鬼子就是一巴掌,力大無比的他一把掀了鬼子士兵的鋼盔,手中使勁攥著鬼子一撮短頭髮,與此同時,劉大柱的腳絲毫不差的踹在了他的褲襠上,鬼子士兵上下不得其手的慘叫著。只是他越慘叫劉大柱就越興奮。緊接著劉大柱一拳就把鬼子士兵搓到了半米之外去。
其他人更是變著花招的將鬼子們一個個的折磨而死,這些個鬼子壓根不足以讓他們浪費一槍一彈。而此時出現了令眾人更恐怖的一面,周圍的學生們更是驚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