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這時兩聲怪異的響聲從劉大柱方向傳出,張大彪回頭一望,劉大柱人呢?一看,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哈哈哈,劉大柱這是想娘們想的撞樹上了!”一名又瘦又高的戰士哄笑道。
“我看呐,他是被紅燒肉給饞的!”另一個猜透了劉大柱心中所想的戰士直言不諱的道出了事實。
因為他離劉大柱最近,劉大柱被摔下馬時他清楚的看見劉大柱的舌頭出溜出溜一出一進的,哈喇子順著嘴角留了出來,看那樣子真是饞得不輕!
“真是沒出息,饞成這個熊樣!”
“就是!”
“完了,大柱被摔得眼冒金星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交談著,哄笑著,你來我往的打笑著,但看見劉大柱躺在地上半天沒起來。眾人都慌了神,難道劉大柱真的摔出個好歹的了?
張大彪見狀,先是扭頭瞪了特戰隊員們一眼:“笑什麽笑,還不快看看!”然後即刻從馬上跳了下去,眾人見此也忙不迭的下了馬,衝著劉大柱跑去。
地上的劉大柱此刻腰酸背疼的,尤其是後腦杓,他眼睛裡還有無數顆小星星兜著圈,意識也像是斷了片,只有耳朵邊不斷充斥著隊員們焦急的呼喊聲。
“額,別搖晃了,我渾身像是散了架。”劉大柱支支吾吾的說,艱難的睜開眼睛後,張大彪和眾人將他扶了起來。
“劉大柱,你想吃紅燒肉啦,沒事咱現在就去環龍酒店吃一頓去。”張大彪拍了拍劉大柱的肩膀,爽快的說。
此話一出,不只是劉大柱連同其他隊員們的嘴上都笑開了花,他們也早就聞到了紅燒肉的香味,饞蟲早就被勾了出來。
不過他們可是真正的軍人,對美食的抵抗力遠遠不是劉大柱這名沒接受過軍事訓練的普通人所能比的。
“好,老大威武!”
“對,老大英明!”
“是是,老大終於大方了一次,不不,希望老大一直這麽大方!呸,我不會說話,反正老大你最棒啦!”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等什麽,彪哥我們快進去吧!”緩過勁來的劉大柱,扯著張大彪的胳膊衝進去環龍酒店。
進了酒店之後,眼尖的店小二立馬招呼:“嘿,客官裡面請,請問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小二,來一斤紅燒肉,再來幾盤小菜!”張大彪客氣的說,然後帶著隊員們坐到了靠門的桌子上。
等張大彪剛坐下,門外走進來幾名個子略矮,一身殺氣的小撇胡子男人。
張權抬眼一掃,忙不迭的停下劃拉算盤子的手,快速的跑了過去低聲說:“倉井泰山先生可算把您盼來了,已經給您備好了上等的美酒佳肴,您樓上請。”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倉井泰山用半流利的中文回答道,然後不等張權回答他便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
見此一幕,張大彪忽然覺得不對路,剛才他聽見掌櫃的喊矮個子男人的名字怎麽好像是鬼子的名字。
並且他還發現了這幾個男人手腕處都有統一特殊的紋身,好像是某種秘密組織一樣,而環龍酒店對他們畢恭畢敬的樣子更令人疑惑,說話的時候聲音分貝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格外顯得蹊蹺。
若不是張大彪有任務在身,他真想悄悄潛入二樓一探究竟。因為不管走到哪,小鬼子都是令人憎惡的,張大彪恨不得見一個鬼子殺一個鬼子!
但是此時,
天色漸漸晚了,張大彪隻好強烈壓下心中的疑惑,只是暗暗記住了倉井泰山等人的模樣和特征,等到與張峰會面的時候再把這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張峰。 思及至此,張大彪猛然喝了一口茶,嚴肅的說道:“兄弟們,我們該走了!”張大彪之所以選擇靠門的位置就是便於出入行動。
特戰突擊隊員們聽到張大彪的話後,也一改先前嬉皮笑臉的模樣,無比嚴肅,他們的雙眼中都閃爍著死死殺氣。
現下,張大彪和特戰突擊隊三步並兩步的出了環龍酒店的大門,此時大街上早已是花紅酒綠,燈火闌珊,車水馬龍的熱鬧氣氛更是滲透了人們心裡。
趁著這雜亂的場面,張大彪等人從環龍酒店門口而出,繞過了來來往往進出酒店的客人,來到了栓馬匹的馬棚中。
而人們只顧得自己享樂,絲毫沒有注意到張大彪等人的離去,直到急促匆快的馬蹄聲響起,環龍酒店門口的客人才發覺到有人離開了, 不過這絲毫不能影響他們的心情。
而張大彪等人按照張峰給的路線速度趕到了地道外面,張大彪躍下馬,在麥秸堆旁邊繞了一圈後發現這有人動過的痕跡,十分符合張峰紙條上所說的地道所在處。
所以他篤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兄弟們,就是這了。”隨後他打開隨身攜帶的燭火,扒拉開麥秸堆走了進去。
其他特戰隊員們尾隨其後,經燭火一照亮,張大彪等人很快就發現了地道的井蓋。
“把井蓋打開,準備作戰!”說話的同時,張大彪掏出了手槍,時刻準備戰鬥,而作為一名實戰經驗充足的軍人,他已經聞到了戰爭的味道。
“是!”一名特戰隊員應了一聲後,速度的將井蓋打開,然後率先拿了燭火下了地道,由張大彪最後斷底。
地道裡是一片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並且十分的安靜和詭異。
張峰給張大彪的紙條中寫出了地道的路線和揪出小鬼子在地道中所進行的秘密事件,但並沒有說明鬼子所具體在的位置,所以張大彪等人還得自己摸索著前進。
在者,如果張峰把細節都告訴了張大彪等人,那還要他們來幹嘛,乾脆自己下手得了。
突然,劉大柱一聲低喝:“彪哥,這有一扇鐵門!”
聞言,張大彪走上前去看著緊鎖著的鐵門思索了一番說:“這應該就是關押百姓的地方了。”
“不過這鐵門鎖著了,該怎麽打開?”劉大柱用燭火照了照門鎖,疑惑道。
此話一出,張大彪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