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柳銘經過一夜的調養,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那些傷痕已經結痂,修為經過那一次次廝殺,此時已經穩固在真武九重境中期,甚至還有所精進!
而他收獲也是豐富的,將墨飛那幾人都宰了以後,他得到的黃階寶器就有六件,其中低級兩件,中級和高級也是各兩件!
還有從墨飛那軟蛋手裡扒下來的空間戒指也算是比較珍貴的,裡面有一些丹藥銀兩,都是豐厚的戰利品。
讓柳銘有些意外的是……這家夥還收藏了一大堆女人用的貼身衣物,還有壯陽藥一打,簡直就是禽獸!
這些東西都被柳銘給翻了出來,隨便轟出個坑給埋了,這些東西沒把他惡心得吐了,鬼知道這腎虛萎了的家夥……有沒有拿這些東西做出一些令人作嘔的邪惡事情!
雖然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加起來,收獲算是很不錯,不過有一點讓柳銘心疼就是……酒神蘆裡面的蘊靈酒消耗掉太多了!
原本他有一百斤蘊靈酒,可是修煉到真武九重境中期,不僅將他的丹藥都消耗完了,就連這蘊靈酒也是消耗掉一半,而之前他每施展一次‘酒劍決’,就消耗掉他十斤蘊靈酒,這些都讓他心疼不已。
要催動酒神蘆的攻擊能力,需要大量的能量作為支撐,而一般催動酒神蘆爆發攻擊力的方法有兩個。
一個是用自身修煉的真氣或者真元作為能量源泉,再配合印訣掌控酒神蘆,從而爆發出‘劍刃風暴’進行攻擊!
另外一個是利用印訣控制酒神蘆,燃燒酒神蘆裡面儲存的靈酒作為能量來源,從而爆發出‘劍刃風暴’進行攻擊!
相對於這兩種攻擊方式,第二種催動方式算是最好的,可以在戰鬥中讓自身消耗達到最低,再配合自身爆發出來的戰力,算是最有效率的戰鬥方式!
只是燃燒靈酒作為‘劍刃風暴’爆發的能量源泉,這種代價還是很燒錢的,柳銘施展第一重‘酒劍決’一次,就要燃燒十斤蘊靈酒,換做銀子絕對不少於十萬兩銀!
而蘊靈酒只是一階靈酒而已,第二重的‘酒劍決’則需要二階靈酒,如果要以一階的靈酒來燃燒作為支撐的話,靈酒的數量無疑要翻上好幾倍,甚至十幾倍!
所以不難想象,當柳銘將‘酒劍訣’修煉到第九重時,要用靈酒作為能量源泉施展劍刃風暴的話,所消耗的代價是何等的恐怖!
不過,這些念頭只是在柳銘的腦海中停留一會,便被他給壓在心裡,以後只要他將酒神蘆的傳承吃透,並且有充足的靈藥,想要釀製靈酒不成問題。
山洞前,柳銘慢條斯理的烤著一大塊獸肉,這是從紫睛黑耀虎腿上割下來的,肉質不僅鮮美爽口,而且還蘊含著龐大的精氣。
不管是妖獸還是武者,修為等級越高,骨骼血肉蘊含的能量精氣也就越強,所以武者經常食用一些強大的妖獸肉,對於修煉還是有很大的促進作用,而妖獸喜歡吞食人類武者還有其他妖獸,也是這個道理。
隨著柳銘的炙烤,獸肉漸漸泛著金黃的色澤,在柳銘抹上配料之後,一種誘人的香味漸漸飄散開來,讓人聞了不禁胃口大開,忍不住直咽口水。
“嘖嘖,看來這門技藝還沒有退化,烤出來的烤肉,還是這般色香味俱全……”
柳銘看著這塊泛著油膩光澤的烤肉,忍不住自誇了一下,接著在湊過去想切下一點品嘗的時候,他眉頭一挑,神色有些奇異的看向山洞之內,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終於突破了嗎?!”
隨著柳銘的呢喃聲落下,一道嘹亮的清嘯聲驟然從山洞中傳出,
在嘯聲回蕩間,一股強悍的驚人氣息從山洞中席卷而出,可怕的氣勢令得整座山體微微一震,甚至有著灼熱的火光從山洞中猛竄而出!“哈哈哈,這……就是靈竅境嗎?!”
隨著一聲大笑傳出,在山洞口紅光閃耀間,一道身形猛的爆射而出,只是一個眨眼間便來到柳銘的跟前,淡淡的威嚴瞬間彌漫開來,讓柳銘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種強橫的威勢雖然還比不過柳家那幾位長老,但此時還是讓柳銘感到一種壓迫感。
這種威勢已經要遠遠超出蛻凡境的武者太多,唯有實力達到靈竅境的武者,才能具備這種威壓!
“恭喜柳凡大叔突破瓶頸,修為邁入靈竅境……”柳銘看著紅光滿面的柳凡,笑著說道。
“哈哈,這還得感謝的少爺的指點,若不是少爺那幾句話令我有所感悟,這道瓶頸不知道還要困住我多久!”
柳凡笑著有些感慨的說道,本來被柳赤雄派來暗中保護柳銘,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是那麽情願,畢竟柳銘以前的名聲和作為都令他有些不喜。
但是現在,在這短短兩天內接觸柳銘中,他已經被柳銘的所作所為給徹底折服了!
他現在已經是打心裡的敬佩柳銘,如果還有人敢說柳銘是一個紈絝廢物的話,他沒準就一巴掌呼過去,直接抽死那家夥!
“呵呵,柳凡大叔言重了,我只是隨口一說,能有所感悟靠得還是本身的悟性……”柳銘淡淡一笑道。
接下來,兩人便坐下來吃著烤肉暢聊起來,閑聊之際,柳凡大多都是將他在武道上的一些感悟說給柳銘,雖然兩人修煉的功法屬性都不同,不過在某些方面還是令得柳銘有所領悟。
“少爺,接下來咱們是要回去了?還是……”說著,柳凡皺了皺眉問道。
“我來雲龍山脈除了磨練自身之外,最重要的是尋找兩種二階頂級靈藥, 一種是龍陽參,現在已經找到了,唯獨另外一種紫菱草還沒找到,所以……”
柳銘撕了一塊獸肉放到嘴裡嚼碎咽下後,皺著眉有些無奈的說道,雲龍山脈太大了,他能在進入雲龍山脈的一天內就找到龍陽參,不得不說是運氣!
但紫菱草要尋找就有些難了,也不知道要在這雲龍山脈逗留多久才能找到?!
而就在柳銘的話還沒有說完之時,他眼神微微一凝,轉頭看向左側那一片叢林。
一旁的柳凡也是有所察覺,神色同樣有些奇異的看向那個方向,兩人的修為都開始悄然運轉起來。
視線中,在那一片叢林之處,一道身上染血的狼狽身影,步履闌珊的對著他們猛衝過來,那狼狽不堪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被人追殺!
“兄台……救我……嗤……”
來者是一位看起來大約二十來歲的青年,手握一把湛藍色的長劍,一張還算是俊秀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無力,身上白衣勁裝已經殘破,甚至還多處地方染血!
白衣青年在衝到柳銘身前兩丈之外時,看著柳銘還有柳凡兩人,眼神浮現出一抹求生的光芒,口中在喊出那幾個字後,突然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踉蹌間直接摔到了下去,整個人也是陷入昏迷狀態。
白衣青年摔到之際,在他手中的長劍摔出的同時,一塊湛藍色的玉佩也是從他的身上摔出,與地面碰撞間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而在這巴掌大的玉佩摔出之際,柳銘發現在他腦海中,許久都沒有動靜的造化天碑,在這一刻竟然……微微的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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