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演唱會了,方思雨自然是早早就來了,畢竟現在她的檔期很輕松,當然,這並不是什麽好事,檔期輕松,就代表你的名氣差。
照著鏡子,看著23歲的自己,比十七歲的自己更加豐滿,漂亮,少了少女的青澀和單純,卻多了婦女的成熟嫵媚。
無疑,自己依舊是很美的,不外就現在娛樂圈,花瓶多如牛毛,想靠臉紅的時代已經過去。紫嫣啊紫嫣,今天你把我推上台,要是砸了,怎麽辦呀?
她的心坎坷起來,心裡浮現起起第一次上台的情形,她緊張的上了四五次廁所。
“別擔心,就算砸了,還有我罩著你。”那時候彭紫燕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很到的勇氣。
後來自己紅了,跟彭紫燕走得也是越來越近,彭紫燕總是說,要想成功,除了努力以外,還得不折手段,她是深深的記在了心裡。
不外三年合同馬上就到期了,彭紫燕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和華語簽約,這無疑是給剛有一點名氣的紫嫣公司沉重的打擊。
“為什麽?”那時候彭紫燕拳頭捏的咯吱想,她惡狠狠的質問。
“不是你說的,要想成功,就得不折手段嗎?”方思雨反駁,彭紫燕竟然無法反駁。她騰起手,就要一巴掌。
方思雨偏過頭,等著一巴掌拍下來,彭紫嫣的栽培,值得一巴掌,不外那一巴掌終究沒有下去。二人的關系也算是徹底崩裂。
是什麽讓彭紫燕不計前嫌,如此冒險?方思雨說不上來。只是,想彭紫燕這樣的人,為什麽會遭此劫數?想到這不禁有些悲涼。
“思雨姐,在想什麽?”蔡琳琳比方思雨要遲來一些,畢竟就算她最近推掉很多檔期,也是依舊有些推不掉。
“我在羨慕你和彭紫燕關系那麽好,就像姐妹一樣。”說道這,方思雨心裡有些酸楚,其實那段時間,她和彭紫嫣也是這麽融洽,破壞這種美好的人是自己,而且後來看到彭紫嫣和蔡琳琳如此要好,她心裡也特別嫉妒,於是沒少打壓蔡琳琳。
剛出道的蔡琳琳本來就單純,所以在各大媒體上沒少被欺負,有一次更是當場被氣哭。照說,蔡琳琳應該是恨自己的,此刻卻依舊能那麽倘然的叫自己思雨姐。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其實這只是表面,有時候我們也吵架的。”蔡琳琳笑了笑。她無疑不是天才類型的,到紫嫣公司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彭紫燕給過他們一些機會,卻是不溫不火,無人問津。
蔡琳琳也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那天晚上,她在公司練舞,自從知道歌聲比不上方思雨這等一線明星,她就開始練舞,希望舞姿能給自己加分。
不過旋轉總是不的要領,轉著方向就不對了。而旋舞無疑是舞蹈裡面的精髓。她終於是累倒在地。
心想著自己或許真該放棄了,回去讀書,好好努力,興許可以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可不內心終究不甘心。
第一次被紫嫣公司選上,她興奮了好久,在父親強烈的反對下,依舊進了公司。隨後父女冷戰,母親一直調停,關系卻不見好轉。
“父親,我一定要證明,我可以的。”想到這裡,她爬起來,再次旋轉,可是,依舊暈頭轉向,咚的一聲,再次倒地。
“你的姿勢不對。”尋著聲音,她看到了彭紫燕,她正一隻手摸著下巴,仔細的打量著蔡琳琳。
“噢。”雖然彭紫燕是上司,但是蔡琳琳多少對彭紫燕沒什麽好感,畢竟開始給過機會以後,後來幾乎都是一些陪襯和小活動,幾乎和打雜一樣。
“你叫什麽名字?”彭紫燕問道。
“我,我叫蔡琳琳。”蔡琳琳抬起頭,在說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格外有底氣。自己努力奮鬥,就算失敗,也不可恥。
“我知道有個人旋舞很厲害,你想學嗎?”
“想。”蔡琳琳脫口而出。
不外她沒有想到的是,旋舞很厲害的竟然就是彭紫嫣。蔡琳琳才意識到,彭紫燕其實很有才學,若是她想出名的話,完全可以自己上台。
不外彭家是商賈世家,無情,戲子無義,似乎深入骨髓,即便時代變遷,依舊可以看到痕跡。
比如彭家三小姐,這個女人幾乎可以什麽都不乾,只要往台上一站,微微一笑,太小就會瘋狂。
蔡琳琳舞蹈進步很快,隨後彭紫燕也正式開始捧她,但是事情似乎不順,第一次演出,她旋舞就摔了一跤,當然,這完全拜方思雨所賜,那時候她只能借著方思雨的名頭露臉,方思雨雖然不情願,但是公司策略謀劃下,她也無從抗拒。作為主唱的方思雨伴了她,當然,沒人會說是方思雨的錯,她幾乎以為自己完了。
不外彭紫燕似乎也是在和方思雨鬥氣,方思雨越是打擊蔡琳琳,她越是不已余力的噴,事實證明,沒有捧不紅得豬,那個杜海濤都能紅, 蔡琳琳這樣的才藝,慢慢的也算熬出來了。一路艱辛,也就奠定了蔡琳琳的堅毅,在演藝圈,不管怎樣的挫折,她都能勇敢面對。
“不會吧?”方思雨很是懷疑,當然,她想起自己進公司那會兒,沒少挨彭紫燕的罵,她對待訓練無疑是最為嚴格的。方思雨可以預見,蔡琳琳這一路走來,魔鬼訓練肯定少不了。
人們總是容易看見你輝煌,卻是看不見你一路走來的艱辛。
“你知道的,紫嫣姐對待訓練可嚴格了,有時候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自然是極力抗拒訓練。”蔡琳琳說道,她柔韌的腰,絕對不是一二天就練出來的。
“這個我倒是知道。“方思雨笑了笑,不知道怎麽,想起以前訓練的事,那時候明明是酸楚,如今想起來確實那般美好,就如茶葉一樣,先苦後甜。
“那個,思雨姐,我跟你說件事,你的有心裡準備。“蔡琳琳有些尷尬的說道。
“有什麽事就說吧。“方思雨坦然的說道,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