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估計楊晨殺人的心都有,他一時想法也就複雜起來,他想起了賀子嵐話,男人不壞,女人不壞,同樣是強迫,自己失敗了,那個人就成功了。當然,馬上他就恨起來,假如不是那個人出現,自己用強,如今成功的就是自己,說不定已經開房啪啪了,結束自己24年悲催的處男生涯了。
就在他恨的咬牙切齒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他結了電話。是他妹妹楊菲打來的。
“哥,展怎麽樣?”楊菲對於老哥和淺語還是很上心。不外,她雖然是關心,但是打錯時間就注定沒有好結果。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都有男朋友了,你還讓我追,你不是存心讓我難堪嗎?”楊晨自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淺語早就有男朋友了,這樣,就能很好的掩飾他的失敗。
“怎麽可能,你不是是表白被拒絕了就找借口吧。”楊菲反駁道,二人是兄妹,彼此了解,所以對方有什麽舉動似乎很容易猜測。
“你給我閉嘴,別人都摟在一起了,還不是男女朋友,非要到床上了,才算是,有你這樣的妹妹,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楊晨似乎把失戀的鬱悶全部泄到了妹妹身上,總之,不是她提議,自己就不會追,不追就不會又失敗。
“臥槽尼瑪。我有你這樣的哥哥才倒八輩子霉,你看別人多厲害,沒車沒房的,長得還寒磣,都搞了七八個大學生了,你看你,有車有房,長得還帥,還他媽是個處男,丟人不?你就算搞不到大學生,你去搞幾個婦女也好,要是連婦女都搞不到,你乾脆就去死好了”楊菲一生氣,也是一通亂罵。
“你閉嘴,我媽不就是你媽麽。”楊晨吼了一句,對方似乎安靜了,確實親兄妹問候對方老母,這就是問候自己老母嘛。
“我錯了行不,再說我也沒那東西,你也別太傷心,回頭我在給你物色一個,實在不行,去洗浴中心,我幫你點幾十個,我請客。”
“臥槽尼瑪。”楊晨也是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後他迅的關掉了電話,隨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原因無他,他下面有那個,很多問題就變了性子。
另一邊淺語越的覺得不自在,原因無他,陳賢一直都摟著她,倒不是她對陳賢死心塌地,只是一隻一來,她在陳賢這裡似乎就沒有什麽反抗余地。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被人橫了一把,很多事情也就定性了,雖然自己已經被陳賢抱過了,不外今天他摟著自己,似乎應該給個說。
陳賢顯然沒有要解釋的意識,他多半把淺語當藍顏,跟兄弟差不多,當然如今的舉動他自己也確實覺得有點合適。
不外,他有那麽一種感覺,淺語此刻非常脆弱,需要勇氣和溫軟。來到粥王店,陳賢才松開淺語,淺語略微低著頭,跟著她進了店子。
點好東西以後,淺語依然低著頭,可見心情是真不好。陳賢看在眼裡,也是格外心疼。難道,她已經被那個人下手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遇到淺語,淺語嘔吐的情形,如今又不愛吃東西,難道是真有了?這一想陳賢頓時大了。
“最近怎麽樣?”陳賢關心的問道。
“不好。”淺語抬起頭,看了陳賢一眼,隨後又低下頭。陳賢看到淺語不對,坐了過去。
“沒事吧。”陳賢拍了拍淺語的後背,安慰道。
也許是脆弱的心已經無法承受,也許是貪戀這個男人溫軟的胸膛,淺語突然抱著陳賢,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口,抽泣起來。
感覺到食客們異樣的眼光,陳賢頓時哭笑不得,不外卻是知道淺語是真的有事了。
在他眼裡,淺語總是喜歡自己默默承受,所以外人都覺得她知性大方,成熟懂事,當然,陳賢也知道淺語的敏感和脆弱。他曾經說過,不準她死,如今自己來了,當然就會保護她,至於什麽關系去保護,陳賢一時又沒有下文,一如當初高中把她抱下來一樣。他能霸道,卻沒有理由。
“請慢用。”服務員怪異的看著陳賢,將皮蛋瘦肉粥放下。
“好了,不哭了,吃東西吧。”陳賢拍了拍淺語的後背,淺語才松開,抹了抹眼睛,撩了撩頭。卻是依舊沒有要吃東西的意識。
“來,啊”陳賢拿著杓子,挖了一杓,吹了吹,準備喂她。
“看,多甜蜜。”不遠處的女人對著男朋友不滿的說道。
“啊,吃吧。”男人就算是木頭,也會現學現做。
“媽呀,燙死我了。”隨後那邊二個情侶爭吵起來,可見,很多東西不能亂學。
“燙嗎?”陳賢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雖然吹了一下,不外剛出鍋。
“恩”淺語點點頭。
“你怎麽不說?“陳賢覺得自己要是不問,一下一下燙死你。
“因為,不想說。“燙確實是燙,不外也不是很燙。
淺語不得不感慨陳賢的細心,很快沉香救抓住了要領,淺語這一吃,似乎也來了胃口,很快一大碗就吃完了,她抹抹嘴看著陳賢。
“幹嘛這樣看著我?“陳賢問道。
“我想出去走走,你願意陪我嗎?“淺語問道。
“當然,我們是朋友嘛。“陳賢這麽一說氣氛頓時尷尬了一些,男女之間到底有麽有純潔的友誼,很難說的清楚,不外,二人似乎也不想只是朋友關系。
“走吧。“淺語起身,不在糾結這個問題。二人都不在在大街上走著,都不在說話。淺語是心情不好,陳賢似乎是在等淺語說心事,就好比那一次,淺語跟他講師生戀故事一樣。
不知不覺來到了東塔嶺,淺語停下腳步,看著高聳的東塔呆。陳賢停在淺語身後,看著淺語,暗道不好。
淺語一旦進入低沉模式,就喜歡往高處爬,這裡是過氣的旅遊景點,所以人不多,以前沒什麽好看的,所以很多遊客來看高聳的東塔。
果然,淺語很快就脫了鞋子,攀著鐵杆往上爬,陳賢想阻止,終究是開不了口,不一會兒,淺語就爬了七八米高。她回頭,看著下面的陳賢。
“我想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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