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覺得有些事情要讓韓雪知道,他們二太幸福,似乎非常刺痛她的眼睛。
“淺語,我們一起去上廁所。”包子提議道。
“大白天的,上廁所都要陪?”淺語疑惑的問道。
“一起嘛。”包子突然矯情起來,這讓淺語非常的頭疼,沒辦法,隻好放下筆,陪包子去上廁所。
包子上完廁所,洗了把臉,終於算是下定了決心。
“淺語,有些事情,我們應該告訴韓雪。”包子說道。
“什麽事?”淺語問道。
“就是那天的事。”包子眼神突然冒光,隨後淺語像是想起了什麽。
“你瘋了。”淺語馬上覺得事態嚴重。
“他們敢開房,憑什麽我們就不能說?”包子似乎非常的激動,她心裡不但有怨氣,還有火氣,韓雪搶了她的陳賢,還扮鬼嚇自己躲垃圾桶裡,她,不配有幸福。
“不能說。”淺語覺得這種大事一說出來,韓雪和陳賢鐵定要吹了。
“為什麽?”包子反問。
“當時不是你不讓說嗎?”淺語也鬱悶起來,這事要是當時說了,那不算什麽,畢竟你劈腿,還不讓人指責嗎?可是事情過了這麽久,你再來說,這事就變味了。
包子一愣,那時候確實是自己不讓說的,為什麽不讓說?她竟然想不出那時候的理由。
“反正,我要說。”包子一咬牙,似乎鐵了心。
“啪,你瘋了。”一耳光甩在包子臉上,一個紅紅的手印出現。淺語覺得包子被戀愛衝昏了頭,如今陳賢和韓雪歷經千辛萬苦才在一起,此刻放地雷,那不是要人命嗎?
包子似乎也被打醒了,又捧了幾把水,洗臉。
“韓,韓雪。”淺語不可思議的看著韓雪。韓雪來上廁所,聽到二人劇烈的爭論,也就停了下來。
看到淺語如此心慌,韓雪的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淺語,你們說的是不是陳賢?”韓雪瞪著眼睛質問道,開房二個字,格外刺痛她的神經。
“韓雪,我,我們。”淺語為難起來。
“對,你說的沒錯,就是陳賢和小靜。”包子說道。
“不,你們騙人,他們一直在學校,怎麽可能出去開房。”韓雪搖搖頭,這些日子陳賢雖然和小靜走得近,但是開房似乎不太可能。
“不是現在,是一年前。”包子吼道,她覺得韓雪不應該比自己幸福。
“騙人,不可能。”韓雪搖搖頭,似乎不太相信。
“包子,你閉嘴。”淺語拉了一把包子,也是一肚子火氣。
“淺語,你說,是真的嗎?”韓雪顯然不太相信包子的話,她拉著淺語的手,很期待的問了起來。
淺語無耐的點點頭,隨後韓雪感到大腦一片空白,一年前,一年前,那麽,這些日子以來的幸福算什麽?
欺騙,背叛!騙子,騙子,大騙子——隨後她的心翻江倒海,地動山搖。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陳賢背著古文,興致還不錯。
“錯了。”峰峰打斷道。
“哪裡錯了。”陳賢疑惑的問道,自己好像沒有背錯。
“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峰峰冷笑道。
“對,對,你說的沒錯,小——”陳賢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韓雪怒氣衝衝的衝過來,一把抓起陳賢的胸口。
“啪啪啪啪。”直接連甩了四個。
“你混蛋。”韓雪說完,哭著臉跑出了教室。
陳賢一看,這又是出了什麽事?趕忙追了出去。 “什麽情況?”
“又吵架?有完沒完!”
“服了。”
“神情侶。”
教室裡寫試題的人終於是忍不住開始議論紛紛了。看到這一切。
“你滿意了?”淺語瞪著包子說道。
“我,我不知道。”包子說出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事實上她現在腦袋確實很混亂。似乎知道自己錯了,又使勁不想承認。
陳賢追出來,就沒看見了韓雪的身影,他頓時迷惑起來,韓雪跑步的速度他是知道的,不可能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站在樓梯破,一看天台,他頓時驚出一聲冷汗,剛忙往天台跑去,就在這時,他驚呆了,只見韓雪就坐在屋簷上,雙腳懸空,在那裡抹眼淚。
“小雪,你別做傻事。”陳賢伸出手,示意韓雪不要亂來。
“你滾啊。我不想看到你。”韓雪回頭吼了一句,陳賢頓時不敢在上前。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賢問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韓雪才會這麽失控。
“發生了什麽?你這個騙子,大騙子。滾啊——”韓雪罵道。情緒變得更加激動。
“到底什麽事?你先下來,怎麽樣?“陳賢也是急了,呂召輝的臉浮現在腦海,千萬別乾傻事啊。
“發生了什麽?你都和小靜開房了,還來找我幹嘛?“韓雪哭嚎著,完全失去了理智。
“沒有的事。“陳賢否認道。
“去年。“韓雪又吼了一句。陳賢頓時一怔,像是觸電一般。
“快點去蠱惑韓雪自殺。“不遠處呂召輝的黑影身形一陣,頓時像是受到了咒語催化一樣。
“不行,不行——“呂召輝的腦袋劇烈的抖動起來,他記憶恢復了,他不太想看到情侶發生悲劇。
“你想違背我的命令,你看,這就是你的玉米妹。“聲音完了以後,玉米的笑容出現,自己才剛死,她怎麽可以這樣?
隨後他衝了過去,韓雪頓時感覺全身一怔,就想往下跳,隨後一聲龍吼響起,韓雪瞬間清醒,趕忙雙手扶著,跳到屋內。隨後她看到自己左手上一個黑色的小骷髏出現。
“怎麽,不說話了?“韓雪看著陳賢,質問道。
“我們,我們什麽都沒做。“陳賢無語,他確實和小靜去過雄森,但是他失誤的是他對雄森酒店的價格估計錯誤,他隻帶了300塊,而雄森最便宜的500,當然,現在他好說。本來就是帶著坎坷的心去的,這遇到了挫折,陳賢自然就沒了心思,也就沒了後續。
“什麽都沒做,呵呵,什麽都沒做。陳賢,你厲害,我們,分手了——“韓雪拍拍陳賢的肩膀,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陳賢伸出手, 抓住韓雪的手,他很用力,韓雪能清晰的感覺到疼痛,她沒有做聲,只是使勁的抽自己的手。二人就這樣叫起勁來,陳賢力氣大,韓雪自然是熬不過。
“放手。“韓雪罵道。
“不放。“陳賢堅定的說道。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人。“韓雪罵道。
“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那天我帶的錢不夠,就出來了。“陳賢解釋道。
“啪啪。“又是二耳光甩在臉上,陳賢才慢慢松開手。韓雪抽出手,眼淚再也忍不住狂掉。她多希望陳賢說,他是受到了誘惑,最後關頭懸崖勒馬。這樣,或許自己還有借口說服自己原諒他。
一陣狂奔,頓時覺得汗如雨下,氣喘噓噓。
“心痛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心痛,心痛的要死。“韓雪摸著眼淚,放慢腳步。
“死就是解脫。“呂召輝再次誘惑到。
韓雪看著手上的骷髏頭,頓時有所覺悟。
“呂召輝,你真的覺得,死是一種解脫嗎?“韓雪問道。
“你,認識我?“呂召輝大驚,他怎麽也不理解,自己怎麽突然就被封印了,只聽到一聲龍吼,頓時全身一陣,便化作了鬼符。
“我要帶你去見玉米。“韓雪說道。
“我不去,我不想去,我才剛死,她就笑的那麽燦爛,我不想見她。“呂召輝驚叫道。
韓雪一聽,也就將自己騙玉米的事情說了一遍。
“真的嗎?”呂召輝不解的問道。
“見了她,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