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賀玩命尷尬一笑,他剛跟所有的女人撇清關系,準備和賀如蘭在一起。結果賀如蘭卻這麽說。當然,原本沒有什麽事,這賀玩命突然和這麽多女人撇清關系,一時間賀子凱也覺得奇怪,這一查,差點就讓他吐血。
“我沒有開玩笑。”賀如蘭吼道。
“好了,我們回去說。”這裡多少是包廂,賀玩命摟著賀如蘭,還以為是自己那個碼子來攪局。畢竟一個公子哥,女人怎麽會少。
“放開,你別忘了,我是你小姑。“賀如蘭掙開賀玩命的手,就這樣等著他,也許,只能這樣強調關系。有些東西,永遠無法改變。
“我知道,我不在乎的。“賀玩命攤開手說道。
“對不起,把你當成老客,是我不對。“賀如蘭一抓頭髮,知道這樣強調關系已然無用,只能一狠心,說道。
“你,你是說,你隻把我當成他的替身?“賀玩命臉色瞬間崩塌,他瞪著眼,顯然不相信。
“小勇,是我不對。“賀如蘭看到賀玩命這樣,心裡也是在抽搐,可是,她已經答應大哥,要斷了這層關系,她狠了很心,說道。
“原來,原來我只是替身。“賀玩命嚷嚷自語,眼神瞬間變得空洞,他機械的拉開門,像外走去。
門頁搖晃了幾下,終於再次合上,賀如蘭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長長的頭髮瞬間蓋了下來,將她整個臉都遮住,遠處看過去,忒像是失足婦女。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陳爽咬著賀玩命,此刻賀玩命就癱軟在地,他這一要,賀玩命像是醒了一樣,他咳嗽二聲,隨後胸膛一陣起伏。
“噗噗——“二大口鮮血噴湧而出,在潔白的地板上印出耳朵大大的魅鬼,格外漂亮。
雖然對於富貴人有過多的埋怨,恨不得他們都死光,但是此刻陳爽也顧不得自己的仇富心理,趕忙打了110,隨後通知酒店的高層。
頓時場面失控,一大堆人劈裡啪啦的往這裡趕,賀玩命是誰?他們哪會不知道,假若賀玩命死在這裡,他們都得滾蛋。
聽到門外的喧鬧聲,賀如蘭回過神來,鋝了鋝頭髮,提著挎包像外走去。只見一堆人圍成一個圈,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她忍不住走了過去,湊著人縫看過去。
首先是一地的鮮血,在一看人臉,頓時覺得五雷轟頂,這不是小勇嗎?她扒開人群,抱起賀玩命的脖子。
“小勇,小勇,你怎麽了?“她驚恐萬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滴一滴的滑落。
“心,好痛。“賀玩命說完呢,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鮮血灑在賀如蘭潔白的裙擺上,迅速擴大,像極了一朵先紅的大牡丹。
“對不起,對不起,別死,求你,求你了,我什麽都依你。“賀如蘭握著賀玩命的手,哀求道,可是,回應她的,確是無力滑落的手,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幽暗的密室裡,泛著詭異的綠光,潔白的牆壁上,一道道血紅的詭異的文字,發出血紅的光芒。
“哈哈哈哈。“曹文華猙獰的大笑起來。
“當年,你打斷了我的手,現在,我要了你的命,哈哈,哈哈。“曹文華和上黑死部,瘋狂的大笑起來。
醫院裡面,賀如蘭就跪在太平間,久久不肯離去,病床上躺著的正是賀玩命,臉依舊帥氣,只是臉色蒼白。她撫摸著賀玩命的臉。手沾沾發抖。
失去後,才知道有多痛。賀子凱慌忙的闖了進來,他一手推開賀子嵐的攙扶,頓時身形有些不穩,身體猛地前傾,扶著門,才穩住身子。
一邊的賀子嵐想要服起自己的父親,見父親還能站穩,又把手縮了回去。回顧二兄弟的過往,賀子嵐說不上喜歡賀玩命。
二人天生性格就不對頭,賀玩命豁達衝動,直來直往,他卻是心機深沉,各方算計,但是,不管他做的有多好,賀玩命都能一眼看透他的算計,這也許就是兄弟間的靈犀,靈犀的讓賀子嵐覺得悲哀。
賀子凱緩緩的走了過去,看到被白布蓋著只剩下一個人頭的賀玩命,臉色開始抽搐起來,三個兒子裡面,賀玩命無疑是最不讓他省心的,卻越是他最喜歡的。賀子嵐穩重,適合繼承家業,賀永祥乖巧聽話,卻總是和他有些隔閡,唯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賀玩命,才和他走得很近,更像是父子。
所以平時他放了什麽事,他也盡量擺平,盡量寬容,知道這一次,是真的太過分了,他才插手管。
“哥,對不起。“賀如蘭只能說出一句,心中的悲涼,似乎已經很難用言語表達。
“啪。“毫不猶豫,毫不留情,賀子凱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這個小妹,原本是他最寵愛的,哪怕是她要嫁給客導,他不忍心妹妹傷心,也是頂著很多壓力成全,可是事情往往和預料的一樣,是一樁悲劇的婚姻。
“如果你覺得好受一點的話,就盡管打吧。 “賀如蘭此刻才明白,什麽是痛徹心扉,區區一個耳光,顯然已經麻木了,她似乎也明白賀玩命那時候的處境,心,好痛。為什麽,為什麽我就沒有吐血?是因為我的愛太少嗎?也對,輕言就放棄,拿什麽說愛?
“你,你,我打死你。“賀子凱揚起手,卻被賀子嵐一把抓住。賀子嵐是理性的人,他可不相信什麽痛徹心扉能吐血的事,這事情,肯定有蹊蹺。
“松開。“賀子凱吼道。
“爸,小姑現在也很傷心。“賀子嵐說道,他一進來就觀察了賀如蘭,表情一直沒變,像是木頭,顯然不正常。
“你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嗎?“賀子凱吼道。
“我知道。“賀子嵐點點頭,他雖然不喜歡賀玩命,但是他一向敏銳,一發現什麽又喜歡查個明白,說以賀玩命和賀如蘭的那些事,他很清楚。
“你,你。“賀子凱一掉頭,又是給了賀子嵐一個耳光。顯然,知情不報如同罪。又或許早點阻止,事情就不會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