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迷迷糊糊的小叼帶著蓉蓉像網吧進,那時候最牛逼的遊戲,就是傳奇世界。獵文『網Δ 自然,孫靜玩的就是這一款。二人進了達摩網吧。人生鼎沸,可見生意有多好,到處是咆哮的遊戲聲,說話基本靠吼。
“姐,你要不也開台機子?”
“帶我去找孫靜。”那時候的蓉蓉的想法,估計是老娘都快被人強上了,你還在打遊戲!
“哥。”
“你不是說回學校睡覺嗎?”
無外是孫靜在和人pk,他遊戲名字叫二刀砍死你,和他pk的裡面,有個叫一刀砍死你,於是他們二就卯上了,純屬名字上的義氣。他們守了了三天祖瑪七層,終於如願搞到一把裁決。於是就嚷著pk殺人,小飛和小曾自然不乾,依舊蹲在祖瑪七,誓死打出極品裝備。
哈哈,砍死了。孫靜笑很歡,然後小叼來了。
“姐來找你了。”
孫靜一看蓉蓉來了,先就是把煙給滅了,然後站起來。半天。
“好玩嗎?”聽者喝喝讓人心煩的聲音,捏著拳頭想打人。
“挺好玩的。”
“要不你教我玩。”
“好啊,好啊。”
蓉蓉坐下。晃動這鼠標。孫靜趁機吃豆腐,摸著蓉蓉的手,很是心滿意足。
“對,這樣是走路。”
“F1F2F3F..這是技能。”
“這是背包。”
“丫,那孫子砍我了。”一刀砍死你追著砍著,應該是報仇。
“他為什麽砍你?”
“他想爆我身上的裁決。”
點開人物,晃著鼠標,給蓉蓉介紹。
“孫靜,我口渴,去給我買瓶水。”
“小叼,去買水。”
“好嘞!”
“我要你買的水。”孫靜覺得蓉蓉今天不對,但是也是認為她今天矯情了。也就奔著服務台去了。
這時就看見不可思議的一幕,二刀砍死你晃悠這屁股走出了安全區,先是丟了裁決,然後是丟了衣服手鐲。然後是一刀砍死你跟在屁股後面,撿起裁決和裝備,哈哈大笑,然後,本來想二刀砍死這一條內褲的家夥,但是拿人家的手短,突然下不了手了。
等孫靜回來,把水遞給蓉蓉,然後看著一跳內-褲人物,馬上搶過鼠標一陣狂點。
“裁決類?”孫靜大吼。
“扔掉了。”
“你!”孫靜抬起手。
“你打啊,你打啊,扇我啊!”蓉蓉不退反進。孫靜不自覺的又後退了二步。
“大哥,什麽事?”小飛和小曾拿著鋼筋衝過來。
“大哥,怕什麽,就是一個小姑娘。”小飛不屑的說道。
“喲,長得不錯,大哥,你要是喜歡,我們幫你把她按到床上,讓你試試床上*****小曾說道。
“你們別說了,你們是不知道姐有多猛。”小叼揉著迷糊的眼,一陣哆嗦,知道壞事了。他多少跟孫靜久,就算不明白什麽回事,也知道姐比哥牛逼。
“孫靜——”一聲長吼。一腳揣進孫靜褲襠,孫靜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麽是男人不能忍受之痛,當場就趴在了地上,雙受捂著寶貝,怎麽也忍不住,眼淚並而出。
“敢打大哥,我削了你。”
“住,住手。”
然後拿著鋼筋的二小夥楞在哪裡,馬上見識了姐的勇猛,外加小叼,也出鬼哭狼嗷的慘叫。男人不能忍受之痛,果然是大技能。
無外是小飛和小曾的鬱悶,又或者是小叼的鬱悶管我什麽事。反正蓉蓉是大步離開,那一瓶礦泉水落地,砰的一聲,慢慢滾進電腦桌下。網吧圍著一圈人,看著昔日裡網吧裡的惡霸們被一個小姑娘放倒,一陣唏噓。
“好凶猛的妞。”
“戰鬥力好高啊。”
“絕對開掛了。”
好半天,孫靜才起來,看著一條內褲的武士。吧鼠標一扔。離開了網吧。
“哥,等我。”
小飛和小曾對望一眼。
“哥咱不玩了類?”
“全身裝備都丟了,這一朝回到解放前,誰還有心情。”
“要不我們繼續守祖瑪七層,在給哥打一把裁決。”
孫靜沒有想到,他就這樣告別了傳奇。當然小飛和小曾也沒想到。多年後回想,無外乎是一個遊戲而已。只是偶爾會想起,會後悔當初玩傳奇的時候,忘記蓉蓉生日。
學校永遠只會記住大事,無非是有個學生深夜爬圍牆出去,很不幸腦袋著地,投胎去了,所以韓雪的屁股落地是很有哲學的事情,又或者是某個瘋狂玩家,在祖瑪七層守了七天七夜,最終報了一把裁決,然後一睡,再也沒有醒。
學校開始嚴查學生上網,當然,那些都與孫靜無關。那一天,揮不下去的手,代表了了很多。
從那以後,沒多久大寶也再也沒來找蓉蓉麻煩了,這讓她覺得找孫靜是一件多余的事情,而且,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刻意回避孫靜, ****他到底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
又或者是唐紅開始和孫靜眉來眼去,好不熱乎,於是又掀起了一股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熱潮!崇拜孫靜的人越來越多。又或者是孫靜為了討好蓉蓉,再次買了很多禮物送她,最後,小靜都會很習慣的推開窗,然後是蓉蓉把東西從窗口扔下去,於是,很長一段時間,有人就在那個落點守豬待兔,就為了能撿一點好東西。有的甚至在那裡伸出雙手大喊;“上帝,賞個妞吧。”
聖誕節,聖誕晚會。那天的節目沒人能夠記得起有多少人上過台,隻記得周笑笑唱了張含韻的《酸的甜》。那時候張含韻的清純歌聲,征服了大多數高中學生,在學校,到處可以看到張含韻的貼花,大頭貼的那種。在後來的記憶中,歌已經不是主題了,那一晚,陳賢提著一袋子煙花上場,圍著周笑笑擺了一個半圈,燈光師王直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一看陳賢的行動,果斷大喊,關燈,關燈!
燈一關,煙花絢爛奪目,周笑笑映襯在煙花下,像一個仙女。然後陳賢同志,扯著手上一束玫瑰花的花瓣,使勁在哪裡拋。煙花玫瑰,唱到一半的周笑笑唱著唱著就捂著嘴哭了,好一會兒,她又笑著繼續唱。把酸的的甜,唱成了笑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