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東升,陽光明媚照射在草原上.
呼和部落.
大火持續了幾個時辰,才慢慢熄滅,留下一地的黑色灰塵,好似訴說著這裡以前的存在!
宋缺在呼和部落不遠處,升火烤著羊羔:鮮嫩的羊肉,經過火焰的炙烤,已經變得微微金黃,冒著誘人的香氣,羔羊身上的脂肪在高溫下融化,在羊肉上滋滋作響,看上去就食指大動!
烤好,撕下大塊羊腿,慢慢的吃了起來.
昨天晚上,宋缺殺了察布,沒去管那些逃跑的匈奴,殺光部落所有人,男女老少一個不留,在放把大火,燒了一切.
宋缺在等,等察布所謂的老師,等三天,看不見人,他就繼續上路.
武道之路,隻有前進,後退者亡!
……
沒有讓宋缺等上三天.
第二天傍晚,殘陽似血.
一名約五十歲背掛巨斧的老漢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來到呼和部落前.
卟烏這幾天很煩躁,煩躁的想殺人,因為他又失敗了,他一流巔峰境界很久了,就是突破不了先天之境,先前試過幾個全部失敗告終,這次更慘,差點走火入魔,幸好他發現的快,要不然全身經脈逆流而亡。
雖然沒死,但沒回到巔峰狀態,現在隻能勉強保持一流後期.
本來想來呼和部落喝點酒,消除心裡的煩悶.
讓察布找點女人給他樂呵樂呵。
但是看見眼前的一切,更是憤怒不已:部落之爭不可能殺光所有人,肯定是馬賊乾的,看來他太久沒有出手,所以已經有人忘記他血魔的的手段了.
他發誓一定要找到凶手,然後慢慢折磨對方,才能消除他的憤怒!
卟烏下馬,仔細檢查。
“不對,這都是一刀致命,好快的刀,而且隻有一個人,最少一流高手。”卟烏大驚,臉色凝重。
聽到馬蹄聲的的宋缺來到這裡,躲在草叢中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衣服背掛花紋斧的老者:看來這是那察布的老師了。
宋缺明白先下手為強的道理,腳步放輕,慢慢向老者潛行.
“唰”一道璀璨的刀光向卟烏脖子掠去.
卟烏神經敏銳,千鈞一發之際,豁然轉身,用背上的花紋巨斧頭擋住這一擊.
“呲呲”刀尖與斧頭相交,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
卟烏借著這一擊相撞的力道,一個鯉魚翻身,向後退去.
宋缺一擊沒有成功也沒有在意,提刀看著卟烏.
卟烏手抓斧柄,看著斧頭上面一道兩寸長的劃痕,眼瞳一縮:他的斧頭雖然不是什麽神兵利器,但也堅硬異常,隻是一擊就破了一個洞,對方兵器鋒利無比.
“可惡的小子,呼和部落是你殺的?”卟烏走南闖北,中原話他懂一點,看這個少年裝束就知道是南蠻子.
“你是察布的老師?”宋缺答非所問.
“哼,小子你死定了,我要殺了你,打斷你的手腳把你扔在荒野中,讓野獸啃食你!”卟烏雙眼充滿惡毒.
“等你兩天,不是聽你廢話的,殺~”宋缺懶得廢話,殺意肆掠.
“唰”
“唰”
“…”
宋缺瞬間劈出八刀,刀光向卟烏籠罩.
卟烏怒叱一聲,扭旋身體,花紋巨斧冒著血色光芒,橫移般擋在身前。
“哐當”八聲巨響,卟烏擋住宋缺,手持巨斧向宋缺斜劈,宋缺不接,運起【鯤遊】向右挪移,
刀光快如流星向卟烏雙眼突去,卟烏大吃一驚,連忙後退. 只見兩人瞬間交手十幾招,在殘陽下,紫銀色刀芒和血紅斧芒縱橫交錯, 殺的難解難分!
宋缺找高手就是練習的他的天刀刀意,上前繼續跟卟烏纏鬥。
掃、劈、撥、削、掠、奈、斬、突,
被宋缺一一施展而出,鬥了百招。
“嘭”
兩人一觸而分,都退後五步.
“哈哈,痛快,老頭,我玩夠了,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了!”宋缺哈哈大笑,他第一次笑的這麽痛快,這麽開心.
“…”卟烏沒有回話,眼睛死死盯著宋缺,剛才交手那麽多下,他很不好受,現在氣血翻騰,真心紊亂。
宋缺不以為意,把春雨收入刀鞘,一雙比女子還修長的手指搭在漆黑的刀柄上,身體站直,眼神注視卟烏.
卟烏全身一緊,好似被猛獸盯著一般.
卟烏知道,對方刀勢籠罩著他,接下來就是你死我活的時候了。
…
一陣風吹過.
一片葉子吹向卟烏.
“唰”
突然,宋缺拔刀而出,紫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卟烏保持著生前的姿勢,背對著宋缺,左手捂著脖子:“好…快…的…刀!”
“噗通”
倒在地上,雙眼瞳孔收縮成針,臉上還掛著驚駭的表情,好似不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快的刀。
這一戰對宋缺的刀法感觸頗深,他要找個地方,慢慢體會.
回過身來,看著卟烏的屍體:雖然你在弱者中算是強者,可惜,卻遇到我,弱者隻能被強者淘汰,這是鐵律!而我注定是最強者!
“起風了~”宋缺嘴角上揚,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