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驚奇的看著君子寅,頭仰起來,不知在思考什麽;
而旁邊的少女就炸了,一臉驚奇的看著君子寅說道:“我的天呐,真的是好神奇啊,你掉到了河裡,怎麽就飄到了天荒山脈?再說了,從祁連大山脈到天荒山脈的路程就你這等修為也得要數年啊!”
君子寅咂了咂嘴,一臉的抽搐,這麽說的話,那自己……
“唉,真是搞不懂了,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被河流帶到這;”
這時,那老頭猛的看向了君子寅,激動的說道:“小子,你快說說,祁連大山脈是不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
少女看到爺爺這麽大的反應也是看向了君子寅,
君子寅的眼圈紅了起來,最後落下一滴淚;收起剛剛的一副地痞樣子,嘴裡喃喃的道:
“沒了,所以的一切都沒了,我師傅他們都死了,宗門不存在了,魔域魔族出現了,他們殺光了所有的人族,到處都是血流成河,慘不忍睹,師傅長老他們與魔頭大戰,但最後卻都死了,他們幾人用一張符篆與那魔頭同歸於盡了,我就是在他們最後時刻,他們用所以的力量將我推了出去,我便掉到了河裡……”
少女聽完以後,對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年顯露出一抹同情,在君子寅的訴說中,他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老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而那少女則是氣呼呼怒罵著魔族;
老頭神情落寞的說道:“唉,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七大域數百年來之不易的和平時代也即將徹底過去,動蕩和廝殺將會是這個時代的代號,不知道,能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的生靈有多少……”
少女在那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神情冷漠。
君子寅聽到這話,激動起來,連忙問道:“爺爺,這其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您能不能告訴我啊?”
那老頭看著君子寅那清澈的眼神,心底歎息一聲:“好吧,老夫今天就給你講講,”
“大約在六百年前吧,那個時代是個真正的天驕時代,各路天才層出不窮,魔族與七大域之間也沒有向現在這樣是封印的;”
“我們鎮星域所處的大陸和戰域,巫啟天域,平武域,天門山域,魔域,蠻荒都是同一個大陸,叫做武陽大陸,”
“在武陽大陸的中心,有一座神庭,他們統治著武陽大陸,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如同神靈一般的存在…”
“他們來自這個世間權利的中心,他們俯視著這個大陸,像神一樣的庇護著武陽大陸,那個統管神庭的神庭之主便這個世間最厲害的人物,揮手間可令山河毀滅,星空失色,恐怖無比;”
“但,有一天,一個自稱要掀翻神庭權利統治的魔域一個魔族首領自稱魔族弑戮魔皇向神庭發動了戰爭,神庭的反應迅速,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就此打響了,七大域中除了魔域,剩下的六個大域都站在了神庭這邊,魔族的血腥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他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神庭之主震怒,親自率軍與魔族決戰,一個小小的魔域,居然能把六大域的聯合大軍打的四處逃竄,由於神庭之主的親自到來,魔族進攻的步伐開始慢了下來,而此時,魔域中傳來一句話,讓神庭之主躁立不安”
“攻下神庭之日,便是百族顫抖之時!”
“神庭之主大怒,下令全力反攻,徹底的毀滅魔族,但他也知道,沒有絕對的實力,弑戮魔皇不會猖狂到讓神庭之主震怒;百族顫抖?哼,
真當自己是個人物!” “終於,決戰來臨,神庭之主披著一件金色的披風,身著一身黃金戰鎧,頭戴暴龍金縷帽,手執一杆灰金色長槍,不愧為這片天地的主宰者,光氣勢就令天地失色,星空暗淡,”
“弑戮魔皇也是一出場便被無盡的魔氣簇擁著席卷而來,無邊的魔氣將他所在的那方天地都染成了黑色,陰鬱的魔氣將所有的生機都給吞噬掉了,那種場景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樣,可怕無比,”
“神庭之主看到弑戮魔皇,冷哼一聲,舉起長槍便戰到了一起,兩人的對轟聲,直接將這一方天地打的支離破碎,周圍的魔族和六大域所有人族被這股碰撞出來的威力泯滅無數,向後退出了數千裡才勉強能經受的住這威壓,”
“這場大戰打的昏天暗地,打的世界法則破碎,打的天空出現了大大小小數萬個空間裂縫,整片天際火紅一片,漫天血紅,神庭之主與魔族魔皇打了將近六個月之久,魔族弑戮魔皇略差神庭之主一籌,被神庭之主打的身體支離破碎,不成人樣,只剩下一股魔氣,而神庭之主的那身黃金戰鎧也都分裂開來,頭髮凌亂,嘴角鮮血橫流,臉色蒼白,差點當時就掉落下空,”
“這個結果已經顯而易見,兩人都無法殺了其中的任何一人,在數千裡之外的兩股勢力,看到兩位統治者不分上下,瞬間衝向了彼此,開始了廝殺,屍體堆成如同大山一樣, 慘烈無比,人族上下同心,憤仇敵慨;最後,魔族被打回了魔域,再無半點戰鬥力,神庭這邊的損失也特別的大,底蘊近乎被打完;還好,他們贏了這場大戰,”
“魔族弑戮魔皇走時對神庭之主說了一句話”
“待我傷好,我們再戰,不死不休!我魔域魔族從此不會在出世!”
“神庭之主這次也知道了魔族的厲害,用盡最後的底蘊將魔域通往六大域的通道給徹底的封印了!”
……
君子寅的眼神變得空洞了起來,他現在還接收不了這麽大的信息量,因為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些事情,他心想,知道這些隱秘的,恐怕沒有幾個吧?
那這樣的話……這老頭……是誰!
少女大驚,細語道:“怎麽沒有聽過爺爺說起過呢;”
老頭苦笑一聲:“這種事情,自然埋沒在自己的心裡,爺爺也是聽別人說的。”
少女頓了頓,想要開口,卻看見老者瞟了她一眼,少女嘴唇蠕動,沒有在說。
君子寅當然不相信,因為別人不會把這種隱秘給他說的這麽清楚,這麽仔細!
當君子寅還想在問些什麽的時候,被老頭揮手打斷,一下敷衍了過去;
這老頭,神秘的很啊!
老頭對著君子寅正色說道:“小子,現在亂世將起,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實在不行就先留在老夫這休息一段時間,正好老夫也有些事情向你證實一下,你看可好?”
君子寅想了想道:“那也行,那小子就叨擾爺爺幾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