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君子寅睜開眼,滿意的笑了笑,他已經把憾世之拳給學會了,君子寅能夠感覺到體內蓬勃的力量,仿佛一拳就能將這片天地給轟碎;他心裡想與魔族大戰時一定要試試憾世之拳的威力,雖然沒有畫面中的那股威勢,他現在的實力也都還達不到,不過有這樣蓬勃的力量,那威勢自然不可小覷。
瞥了旁邊一眼,看見二蛋還在修煉當中,渾身冒汗,二蛋的手中還有一股橙色的光在發亮,不知修煉的是什麽功籍,君子寅也沒去打攪他,打坐修行之中最祭打攪,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不過君子寅見二蛋渾身冒汗,覺得他不是遇到了瓶頸,而是在吸收著什麽東西;心裡一道:“這家夥可真是好福氣啊,別人都須努力拚命的修煉,他只須吸收就行,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君子寅也知道二蛋的體質不弱,但他也僅僅知道是不弱,祁連大山脈雖然大,聽聞的東西多,但也沒有聽過世間有什麽厲害的體質,他對外面的一切相知甚少,連最基本的都掌握不住,要不是與洛天的那段時間,洛天每天與他講解,他現在的認知還在破丹境之下;一回想,便覺得祁連大山脈就像一個山荒野地,走出來才感覺的到世界的廣闊。
想著與魔族大戰,君子寅心裡苦笑一聲,洛天在臨走時告訴過他要離開天荒山脈,魔族降臨,他的實力在這片天地生存不下去,他也想過,最後還是決定暫時留在天荒山脈,因為越在生死之間磨礪,成長的速度越快,實力提升的越高;經歷了師傅李秋水和知道父母貌似都在為他受難的事情,他感覺自己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就這次的鎮星域大軍,隨便出來一個軍士都能打的他沒有還手之力,若是他想守護自己的親人,那就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站在武道的最頂峰,只有他一人,沒有之一!他的心境在那時候已經蛻變了成了一個強者之心!
低下頭再去看戰神決時忽然發現第一頁居然沒了?
他的大腦裡突然發出一絲的響動,他連忙運用靈力去查看,這時才知道第一頁已經在他的腦海裡,君子寅心裡想,要是修煉第二頁的話恐怕也會存在他的腦海裡,自己居然間接的將它煉化了!
許久之後,二蛋醒來,睜開眼的第一刻兩隻手抓住君子寅使勁的搖起來,
“我成功了,終於摸索到分魂境的道路了,哈哈,”
君子寅吃驚道:“我擦,二蛋,你居然馬上就能踏入分魂境了……”
二蛋笑眯眯的說道:“蛋爺是誰啊,天地無雙的奇才,領悟力超絕啊……”
“你是個奇葩吧……”
……
天色漸晚,君子寅和二蛋起身前往關雄臨時搭建的大帳內。
魔族今日戰敗,心裡肯定受了打擊,就怕他們晚上會反撲,關雄讓軍士延戰線搭建大帳,超過一半的軍士巡邏,就是防止魔族晚上反撲。
兩人一路走來,也看見了不少傷者,幾個醫師忙碌的給受傷的軍士包扎,喂他們丹藥,那些軍士渾身都是被魔族砍傷的傷口,在那痛苦的呻吟,在遠處的一座小山坡上,一群軍士神情沉重的看著躺在地上沒有生機的軍士,他們都是今天在戰場上戰死的,正是由於他們的無畏和勇敢才使得三百萬魔族大軍逾越不了絲毫,他們是真正的勇士!
君子寅肅然起敬,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軍魂!死後沒有別人會記著他們的名字,但他們是為人族興存而死的,他們死的光榮,
他們的意志將伴隨著這座軍營的士兵,讓得這些軍士不在畏懼死亡,敢於拚命一戰! 二蛋感歎一聲道:“唉,只要是戰爭就會死人的,”
“廢話~”
二蛋鄙視了君子寅一眼憤怒的道:“蛋爺好不容易感慨一回,你就不能好好的聽著嗎,能不能不要這麽打擊人啊!”
君子寅撇了撇嘴徑直的朝關雄的大帳走去,二蛋怒喝一聲,也追了過去。
關雄此時在大帳內捋著鬢須抬頭思考著什麽,見兩人進來,大笑一聲站了起來:“哈哈,我那會還派人找你們的了,誰知竟然沒有找到,大帳我已經到了給你們安排好了;”
君子寅笑道:“謝謝統領了,我和二蛋去修煉去了,白天的戰鬥對我們實力提升有很大的利處。”
二蛋站在君子寅身後,怕是看見關雄,肥碩的身體一扭一扭的,看著十分的滑稽;
關雄自然是看到了二蛋,黑著臉道:“小胖子,白天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好好的說道說道?”
二蛋抖動了下身體,一隻大腦袋從君子寅的身後伸了出來:“關統領啊,你沒這麽要跟我計較吧,我只不過是想借你的刀玩玩~”
玩玩?這可是當初戰過天的,居然被你說成拿過來玩玩?!你能不能在無恥一點?能不能在把比裝的像一點?!
關雄聽到二蛋要借自己跟供祖宗一樣的青龍偃月刀玩玩,當下就爆了粗口:“你他嗎的,你說什麽,你過來小胖子,老子保證不打死你~”關雄本來黑著的臉此時顯得更加的黑了,簡直跟個黑炭一樣,吐沫星子滿天橫飛,君子寅離關雄還有十幾步之遠,也能感覺到關雄那吐沫星子襲到自己的臉上……
最後在君子寅的勸說之下,二蛋給關雄道歉,關雄則是捋著鬢須一臉勝利者的姿態哈哈大笑,二蛋以一副死人臉的模樣看著關雄;這場鬧劇便落下帷幕。
君子寅帶著悶悶無語的二蛋走到關雄為他們建造的大帳,開始睡覺;夜,很安靜,他們很疲憊,倒下去,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二蛋先是醒來,轉頭一看,卻是君子寅還在睡著,用手搖了搖他,還沒有醒來,二蛋想了一下,賤笑起來:“嘖嘖,早上第一彈就給你吧,嘖嘖嘖~”
說完,他居然把屁股對著君子寅的臉…這家夥要放屁……
二蛋臉上的神情非常的享受,貌似已經看見君子寅被他一屁崩的滿天飛舞,他咧開嘴笑了笑,正準備放時,他渾身突然一緊,面部猙獰,面色緋紅,鼓著個大嘴,縮成一團,雙手捂著屁股,倒在了床上,痛苦的連話都說不出…
他沒想到自己會有那麽一天被人…爆菊…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席卷全身,牙口被咬的“鋼崩,鋼蹦”的響…
君子寅在後面一臉壞笑的站了起來,
“嘖嘖,想整小爺,嘿嘿,我也給你來一彈……”
二蛋聽到君子寅的話面部扭曲到了極點……
屁股對準二蛋的的面部,“噗~”的一聲,一股氣體崩在了二蛋的臉上;二蛋睜大眼球……
君子寅拍拍屁股,跳下床大笑道:“哇,舒服多了……”
二蛋則是雙腿一蹬,白眼一翻,伸出舌頭,昏死過去……
君子寅賤笑道:“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悲慘的二蛋嘴角吐出白沫,可憐他那一個屁還憋在肚子裡……
……
君子寅徑直的走出大帳去找關雄,走進大帳內,關雄正在和徐旭拿出一副地圖討論著魔族下一步的動作;
徐旭抬起頭看見君子寅朗笑道:“昨晚睡的可好啊,子寅,對了,你那個有意思的朋友怎麽沒來啊?”
關雄黑著臉對著徐旭一陣瞪眼,昨晚關雄和二蛋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他們此刻才發現平日裡非常嚴肅的關統領居然也有這麽逗比的一面,軍士們可是以這個話題討論了一個晚上啊……
君子寅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個小短腿被我打暈了,”
關雄大笑道:“哈哈,這個小胖子,要是老子的話,絕對將他屁股給打成兩瓣……”
徐旭的嘴角抽搐一下道:“統領,屁股不就是兩瓣嗎…”
關雄老臉一紅粗口也隨即爆出:“滾,本統領不知道嗎?用你教我嗎?…”
徐旭也嘿嘿一笑:“統領啊,你老了啊,嘿嘿……”
“楸”的一聲,徐旭已經不見蹤影了……
關雄捋著鬢須紅著臉道:“嘿嘿,讓你看笑話了,其實我……”
“報~”
關雄話還沒有說完大帳外就傳來一聲,這讓他很不爽,怒喝一聲:“滾進來,”
走進來一個軍士,看見關雄的臉色,這軍士道:“統領,大統領座下第一大將孫遜已經來到,正在門外求見!”
聞言一聽是孫遜來到,關雄猛的就站了起來,大聲道:“快隨本將前去接應孫將軍!”
徐旭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關雄的身後,臉色也正經了許多,手裡握著一把大刀,
關雄對君子寅說:“子寅,隨我前去迎接孫將軍去。”
君子寅應了一聲,跟在關雄的身後便去臨時設防的營門。
走了有數百米便看見營門處有一個威武高大的大漢,也是一身黑色的鎧甲,不過臉挺白的…這位想必就是關雄口中的大統領帳下第一大將的孫遜了吧;孫遜嘈著一口粗重的話語朗笑道:“哈哈,關老弟啊,這段時日不見,俺老孫的心可都癢死了……”
君子寅一聽這帶著綿綿細雨關懷倍切的聲音,頓時頭就大了……這孫將軍和關統領不會……我擦,這兩人是怎麽碰出火花的……越往深處想君子寅感覺越恐怖,啥米……基友麽……
不過隨後便聽見孫遜激動的說道:“來來來,我們先打一架,自從上次聽得你修為又進一步,俺可就心癢癢了,可誰知,你卻被選成先鋒軍統領,唉,我可是憋了好一陣子啊~”
君子寅抽搐著嘴角,看來是他想歪了;心底也對這個剛剛見面的孫遜有了一個認識;
這家夥,也是個二比……
表達的方式都不對,你見了朋友第一句話就說可把你憋死了,心裡癢癢死了啊……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低語道:“唉,從笙兒開始一直到現在,就沒碰見過一個正兒八經的,全是一個比一個逗比啊……”
徐旭側著耳朵聽君子寅的話語,但是沒有聽見,奇怪的問道:“子寅,你在嘀嘀咕咕什麽啊,有何問題大可大聲講出來。”
君子寅連忙擺手:“嘿嘿,沒有,我沒說話啊,真的~”
關雄豪笑一聲快速的走到孫遜的身旁,手搭在孫遜的肩上道:“老哥啊,這些都等魔族被徹底的消滅之後再說吧,你現在前來,是不是我主力大軍已到?”
孫遜點了點頭:“是的,我率領七萬軍士為主力大軍先鋒,估計還有兩三個時辰大統領他們就會到了!”
關雄捋著鬢須道:“你們來的可真是太及時了,我們昨天可是跟魔族發生了一場大戰啊,但是,我們贏得了這場勝利,魔族被我們打的丟盔棄甲!”
關雄說這些話時,沒有一點的玩笑,而是非常正色的與孫遜說道,這就是大將者的氣場,平時在如何玩笑,在關鍵的時候絕不能以玩笑說道。
孫遜一個勁的拍著關雄的肩膀:“哈哈,你出馬,那要是輸了,我可不認你這個兄弟,走,先去你的大帳,你且給老哥講講這魔族!”
關雄應了一聲,對著徐旭說道:“徐旭,你去安排孫將軍的軍士,讓他們先歇一歇。”
徐旭領命之後便招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