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正躺在床上假寐的李德,被門外那急切的敲門聲所驚醒,隱隱聽到查房之類的聲音傳來,但很快就被門外的嘈雜所淹沒了。李德不疑有它連忙下床,打開了房門。
剛一開門,就見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一躍而進,險些就將李德撞到。李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起來,對於半夜突然出現的兵哥哥有了怨念。
這時,旅店的夥計來到了李德身邊,對著李德小聲地解釋道。
“少爺,你受驚了。這些士兵老爺半夜登門,是為了稽查流竄到北爾城的匪患。之前已經和他們解釋過你一位高貴的法師少爺怎會與匪患有關,但他們還是要堅持進房清查,還請你見諒!”
“匪患?”看著正在自己房間裡翻箱倒櫃的兩個士兵,李德眉頭緊皺,雙目中閃爍著精光,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李德房間並不大,很快那兩個士兵就折騰了一遍,然後對著李德沉聲說道。
“這兩天城裡不太平,沒事就不要隨意走動了!”
說完之後,這兩個士兵就在夥計的帶領下出去了,繼續折騰著其他住宿的客人。
李德重新將自己的房門關上,神情恍惚地坐在床上,心中反覆尋思著今晚這突發的變故。
“匪患?北爾城可是王國東北方的重鎮,豈會有盜匪自投羅網竄入北爾城,看來此事另有隱情!”李德坐在床邊喃喃自語。“而且從這些士兵的舉動來看,此事恐怕非同一般,很可能就連這些士兵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到底是怎樣的事情會讓守備此地的士兵如此大動乾戈,打著匪患的名頭四處搜尋!”李德眉頭緊皺。“而且從這陣仗來看實在有些打草驚蛇的嫌疑,真是奇怪!”
“算了算了,此事與我並沒有多少關系,我還是不要在這胡亂猜想!”越想越亂,李德搖了搖頭,將腦中的胡思亂想拋之腦後。
將凌亂的房間收拾了好後,李德再次躺在床上,假寐了起來。
翌日,李德一大早就起來了,打開房門,就遇到一臉疲憊的夥計正從門口經過。
“夥計,你過來一下!”李德將夥計攔了下來。
“好的!”夥計連忙止住自己的身影,然後在李德的示意下走進了房間。
夥計進入房間後,李德將房門輕輕關上,這才對著夥計問道。
“你可知昨晚那些士兵為什麽會大動乾戈的在全城進行搜尋?”
“不是說有匪患流入北爾城...”夥計聽李德這麽問,不假思索地就隨口答道,但是當他看到李德手中的金幣後,神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只要和我說些有用的實話,那麽這枚金幣就是你的了!”李德拿著手中的金幣對著夥計引誘道。
“好的,少爺!”夥計一聽頓時就兩眼放光,微微整理了下後,就急急忙忙地開口道。“我聽說好像是什麽人流竄到了咱們北爾城附近,而且想要在咱們北爾城搞事,城主大人為了北爾城的安危這才對全城進行清查!”
像這種店小二,你別看他們什麽實力都沒有,但是他們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
“你知道是什麽人流竄到北爾城附近嗎?”李德繼續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說著,夥計眼疾手快的接過了李德遞給他的金幣,然後還不放心的拿到嘴中的咬了下,確認是真的金幣後,又對著李德諂媚地問道。“不知少爺給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小的?”
“沒事了,
你去吧!”李德下逐客令道。 “小的就先走了!”說著,夥計就退出了李德房間,然後將房門關好。
夥計走後李德坐在椅子上,暗暗想道。“果然是與我想的一樣,這樣一來,這北爾城恐怕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形勢不妙啊!但是從現今的情勢看,應該不是北方的風林王國要出來鬧事,不是風林王國又會是誰呢!”
李德是絞盡腦汁,但還是想不出會有什麽人或者勢力來北爾城搞風搞雨,這可是不會被玉蘭王國所能容忍的。
之後的幾天,由於城內戒嚴,李德隻得在旅店中住下,那也去不了。好在李德從旅店的夥計口中得到了不少信息,對北爾城事態的變化有著繼續深入的了解,不止於變成一個聾子瞎子。
自從那晚之後,駐守在北爾城的軍團完全進駐到了城內,搜查著可疑人物,但收獲甚微。
與此同時,城外卻不斷傳來轟鳴的爆炸聲, 隔著城牆都能看到不斷升起的能量風暴余波和黑煙,這明顯是有人在城外廝殺著,而且能製造這麽大的動靜顯然雙方的實力都很強大。
爆炸聲斷斷續續地持續了兩天的時間,後來就恢復了平靜,接著北爾城的戒嚴也解除了,一切如舊。
李德在解禁後,並沒有在北爾城多做停留,如今已經是九月底,如果李德在耽誤一些時間,可就要錯過學院的年底考核,他必須在十月中旬之前回到學院。
就在李德離開北爾城朝著天歌森林進發之際,北爾城城主府,一個身穿著暗紅色長袍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聽著下手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的匯報。
“啟稟溫斯利大人,泰德大人傳來的消息說逃竄的余孽已經基本伏誅,但還是有落網之魚逃入天歌森林。”
“哦!有幾人?”被中年男子稱為‘溫斯利大人’的老者眉頭一挑,沉聲問道。
“兩人,不過這兩人都被泰德施展的雷霆風暴所波及,雖然逃走了,但必死無疑!”中年男子躬著身如實的回道。
“既然如此,你就傳信讓泰德團長帶著法師團回來吧!”溫斯利大人想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
“是,溫斯利大人!”中年男子拱手應道。“那麽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溫斯利大人輕輕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見狀,轉身快步離開了大廳。
“總感覺有什麽地方被我忽略了,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出是那裡被忽略了,希望只是我多心了!”溫斯利看著中年男子遠去的背影,悠悠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