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三足赤紋鼎旋繞,周身流曳的火光,隨著項放天日之炎的注入,一道炙紅衝出了頂蓋,穿破了房間,射衝天際。
火焰在整個藥台上侵染,映射出道道火光,這個房間就形成了巨大的煉爐,通天火威包裹在內,完美的藥室。
晶雲石,是天外隕石經過星際搬運之後,降落在宸大陸形成的。
星際所遺存,它的強度有多大,就足以想見了,足可以承受任何一種強度的淬煉,用以做藥室再好不過。
項放甚至懷疑當年蛇娘建造這間藥室,就是為自己準備的。
這樣完美的布局、這樣完美的建築,加上那個‘聖者’預言,項放不得不懷疑。
不過現在雅素尚未覺醒,項放無法知道更多的情況,一切都只是猜測階段。
想要知道更多,也只能期待雅素進一步成長,更深層次的覺醒了。
而這,就需要孟達老爹能多支撐幾年,就需要自己丹藥能成了...
“謔!!!”
雙目凝火,天日之炎源源不斷的續上,同時雙手為引,掌心握火,輔藥甘葉、百藍花轉變成兩道藥魄。
雙手一震,“嗡”的一聲清響,鼎蓋飛開了,兩道藥魄注入到三足赤紋鼎之中,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十字如飛、火焰凝動,無數的藥屑飛出,更多被凝練出的藥魄飛入,而縈韻的藥氣散發開來,彌散在房間內。
此刻三足赤紋鼎上的火光也開始有了變化,不只是天日之炎的赤色,而是變成了斑斕的五彩,甚至有些流光,通體彩透,瑰麗斑斕。
各種藥魄在其中融合,變化、相融,這些斑斕之光,正是這些藥魄相融之光。
三足赤紋鼎不愧是一尊寶鼎,如此龐大、繁雜的藥魄投入,融合多余排斥,不但讓項放神魂沒有多大的損耗,天日之炎也不需要投入那般巨大,強行粘合。
“嗡!!!”
一個高亢的鳴叫,三股長息從三足赤紋鼎的三個豁口噴出,縈繞在整個房間內,“砰!!!”
項放也早有準備,掌力裹挾著天日之炎拍在鼎身上,三足赤紋鼎鬥轉,三道長息在轉發旋轉和天日之炎的作用下,向上纏繞在一起。
長息相連,連接著鼎內的那些藥力,在纏繞之中,長息宛若實質,天日之炎融入,徹底將這些藥力‘攪拌’、煉熔在一起,“謔——!”
神魂時刻感知著鼎內的情況,終於,項放右手探入,探入到殷紅如血的魔鯊紅油之中。
鯊類本生長在無邊海域之中,但是魔鯊卻是另類,它們天生長有四足,雖然凶殘,卻偏好各種蘭芳幽草,因此,多出沒在名山古嶽之中,一降生就是黃金級別的巨妖。
腹內的紅油,是采食那些蘭芳幽草後的積累,是它的妖寶——妖元的精髓,極為珍貴。
想要獲得,就必須將魔鯊解決,行那剖腹之舉,美杜莎為了獲取它,可是足足將十車的財物拿去和它族交易,極為的難得。
而此刻,項放用起來卻是絲毫不覺的珍貴,手腕一抖,天日之炎在紅油中翻卷。
幽蘭之香瞬間彌散開來,蓋過了此前那些輔藥所有的清香,整個房間充斥、漂浮著一種的異香,濃鬱卻又那般衝烈,彌散著不安之息,像是隨時都可能被引爆。
火上澆油,極速的清空,而凝動著天日之炎的右手也幻化出一條火物來。
形態,赫然如一條長鯊,虎口,便是那巨鯊的血盆大口,暴烈的張開,火息澎湃翻湧,隨時都有可能噴爆出來。
這般躁動的火息,項放自然不會讓它在外面久待,一著不慎,可能整個房間都會被吞噬,那時,魔鯊的妖元就將失去,那樣,金魂天龍丹內的能激發氣血活性也就大大降低。
‘轟~隆!’
手臂韻律震動,忽然一震,凝動在右手中火鯊瞬間脫離,準確的落入到三足赤紋鼎之中,“當啷!”
頂蓋瞬間壓住,“鐺鐺鐺鐺”
掙扎之聲,妖元內妖性未盡,三足赤紋鼎想要容納它,自然會激起它的反抗,宛若魔鯊在大浪中翻卷,那火鯊也是在鼎內咆哮不熄,“謔~~~”
天日之炎旋即跟上,鑽入鼎內、煉熔,強大的火威消融那妖元的妖性,妖性沒了,那妖元也只是純能量,極速的融入到鼎內。
第一份主藥——魔鯊紅油已然入藥,項放此刻也沒有之前煉熔那些輔藥那般順暢。
涔涔的汗水密集而下,目光微斂,多了一份凝重。
龐大的妖元控制,項放的神魂自然有所消耗,不過,這些還在項放的預料之內,還能控制。
接下來便是第二味主藥——螺葉花,一種渾身長著綠刺的怪異花朵。
取自一種名叫‘螺葉’的植物中,它的花都包裹在螺葉內,一旦有生靈靠近采摘,那些螺葉立刻反撲,直接將采摘的生靈直接吞下去,變成螺葉花繁茂盛開的養料,加之它們多數成片存在,連綿成海,輕易無人敢去招惹它們。
一種極為霸道的植物, 美杜莎一族也吃了不少虧,但先代有積累,庫房之中能夠找到,也省的這一代美杜莎去遭罪。
利用它強大的吸收之力,可以將這些藥力最快速度的聚集起來,各種藥力滲透融合,形成丹力,能夠快速的被吞服者所吸收。
同樣,能夠鞏固藥力的,還有天杏須根,它能夠將各種藥材凝結成一起——固形,而最為重要的,就是它能夠提供強大的生命之力。
天杏樹,每一顆都能生長萬代之上,它的須根就是它們能夠生長如此久遠年代的緣故,擁有最為旺盛的活力,是許多強大存在延長壽命的選擇之一。
項放前世的恩師,當年也是每日必飲一杯天杏須根茶,延壽納本之用。
“呼、呼呼、呼呼呼”
烈焰在雙手指尖凝動,化作火舌一般,吞吐不息。
右手銜著螺葉花,左手扣著天杏須根,天日之炎火威徹底的洞開,急速的淬煉著兩味藥草的藥魄。
非是項放愛顯擺,而是這兩味藥必須一道融入,才能互通彼此,將各自的藥力中和發揮,否者,很可能相衝,導致鼎內的藥力各分其散。
在項放密集的汗水下,天日之炎從指間退去,龐大的藥力相衝,項放艱難維系的平衡,神魂催烈最盛,終於,兩道一黑一白的藥魄在他掌心跳動。
神魂一震,“嗡~~~”
三足赤紋鼎鼎蓋掀起,兩道黑白急流飛速的落入,“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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