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花裙男子尖叫了一聲,臉色大變。
三才封殺陣,封天、封地、殺人!
這是殿中習來最高深的法門,為了盡速解決上官承傑等人,他們特意動用了這等雷霆手段。
好不容易將這二百多人封在原地,動彈不得,就要最後的收割。
竟然發現,有人打擾,花裙男子豈有不怒之理。
瑩瑩道韻,在山谷激蕩,普降玄光。
不見其人,只有氤氣從谷外不斷的傳出,彌漫整個山谷,封鎖之勢。
“哼,裝神弄鬼。”
花裙男子喝然一聲,卷動一股力道,向著氤氣逼來之外呼嘯而出,“找死!”
“不好,老二。”
高瘦的中年人到底是實力更甚一籌,敏銳的察覺到氣息變化,大手一帶,一份卷動的力道,搶先將氤氣逼來之前,將花裙男子帶回來。
“轟!!!”
就在他將花裙男子帶回來的瞬間,氤氳之氣似乎被花裙男子的攻勢激怒。
驟然提升,迸發出更強的力道,直接推著他的真元回來,轟到他的落腳之處,一聲爆響,一道深坑出現,斑斑裂紋龜裂星射,蔓延上百米。
花裙男子見到這一幕,心有余悸,感激的看了自己大哥一眼,不敢再強出頭了。
只是氣息的波動,就能夠打回自己力道來,這種差距,花裙男子豈能注意不到。
雖是天武境巔峰位的高手,可是這世間強者太多,見世面更廣的三人自然知曉。
不再理睬上官承傑這一波人,三人迅速聚到了一起,真元烈動,環視周身,在這氤氳之氣中守立自己的根本。
“砰、砰砰、砰砰砰”
步伐悶沉之聲,如一股重錘敲擊著地面,大地顫抖,一塊塊石子跳動起來,氤氳之氣更甚。
一股威能凌壓而至,壓得所有人都喘不上氣來,意識的本能,眾人的目光向著聲源處望去…
龐大如象的身軀,踏著氤氳之氣,黑白斑紋交織,一雙爍目神光攝人,讓人呆立在原地…
“犇…犇牛?!”
“是大小姐的犇牛!”
“大小姐沒事、大小姐沒事。”
…
被壓製許久的鐵馬龍隊終於發出了一聲歡呼,興奮、激動的聲音一波又是一波,在山谷之中回蕩。
絕望過後的希冀,再沒有比這樣的感受,更令人興奮的了。
這段時間來,上官家族上下內交外困,不安的情緒早已經彌散在所有人的心中。
這次任務還這般不順,被三個天武境的強者壓在山谷之中,死傷一半的同伴,最後差一點被團滅。
突然出現的犇牛給了所有人一個希冀,這種逆襲的希望,讓他們從負面情緒中掙脫出來,讓他們格外的珍惜這一切,士氣大振。
“紫…紫冠巨妖?!”
相比於上官承傑等人的喜悅,那三人則是陷入到一份絕望,甚至是恐懼,花裙男子尖叫出聲,畏懼的看著犇牛。
這可是紫冠妖獸,實力比尋常武神境的修武者還要可怕,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眼前。
讓這三人豈能不驚,天境中的差別,可遠比前面的境界來到巨大。
他們已經感知到了這頭犇牛對他們的敵意,心神所駭,神魂更覺得抑製,讓他們極不適應,“大…大哥,怎麽辦?”
矮胖的中年人有些發怵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老大,心生退縮之意。
“走,少主會理解我們的。”
退縮的又何止是他,高瘦中年人同樣也有一份畏懼。
實力高,他越清楚二者的差距,此時不走,糾纏下去,就再也沒機會了。
隻說了最後一句,
身影殘化,急速的掠出這氤氳之氣的籠罩,他那兩個同伴緊跟在後。“哞——!!!”
滌蕩山谷的哞鳴之聲,妖力逐遠,駭動三人的神魂,身影一顫,差一點從空中掉落下來。
犇牛雖然沒有去追趕,卻嚇得那三人夠嗆,真元鼓動,拚了命的逃竄,哪有之前那份叫囂之色。
“怎…怎麽不追啊。”
“該殺了這三人才是。”
“是呀。”
…
見到三人狼狽逃竄模樣,雖然爽,不過這些軍士還是有些不甘,要知道死在他們手中的同伴有一百多。
就這樣讓他們逃脫了,不僅沒辦法報仇,而且也是禍害,顯然這件事情並沒有完結。
“先照顧好兄弟們。”
上官承傑也知道這些,不過他心中更多的是擔心,因為這頭犇牛出現實在太怪異了,舉動也異常。
他自然也認出這頭犇牛,是自己那個侄女所有的,可是它若是一直都在這裡,自己的侄女也不可能走遠。
可是知道現在它才出現,顯然是耽誤了,而且眼睜睜的看著敵人逃跑,而不是追趕,顯然注意力也不在這裡。
大喜過後,上官承傑心中又一次提起來,很有可能,自己的那個侄女是出事了。
“它…它怎麽走了?”
上官承傑等人還想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可是犇牛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不但沒有進谷,反而掉頭離開。
“快跟上。”
上官承傑等人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來不及停留養傷,立刻召集人追了上去…
隊伍跟著這頭犇牛過後兩個山頭,終於是在低谷的一個山澗中停了下來,一處山洞隱沒在山澗上方,洞口離下方有六七十米,“嫣兒?”
一個身影出現在山洞口上,上官承傑看不清面容,只是含糊了一聲,半是詢問的打招呼。
“哞~”
他們本想飛渡上去,可是犇牛一聲低鳴,讓上官承傑等人留在這裡,而它自己則是飛升而起,向著洞口而去。
洞口上,那翹望的身影見到他們一行人出現,似乎輕輕的點頭,直到犇牛回來,才轉回到洞內。
見到這一幕,上官承傑等人心中一定,確定是上官嫣兒無疑。
可是心中卻又有更深的擔憂,既然是上官嫣兒,都到了這裡,為何還不下來見自己,甚至連讓自己到上面都不讓。
絕對有事!上官承傑等人心中焦急,可是卻不得不等待,他們相信上官嫣兒指示自己怎麽做的…
洞內,伊人披頭散發,擋住了所有的皮膚,只是伸出雙手,龜裂的裂紋,布滿雙手,觸目驚心。
“三叔,你可以歸家了。”
摩挲著錦盒一下,伊人悲歎一念,顫抖的雙手,輕輕的將兩個一大一小的錦盒掛在犇牛的牛角之上,“去吧,將它們交給四叔,信也在裡面。”
“哞~”
犇牛低鳴一聲,添了一下她的雙手,似乎想要滋潤她那破碎的雙手,卻無濟於事,只能聽令離開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