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鬼行天求饒的話後,小刺蝟與青蛇不由將目光投向陸風身上。此時陸風已然出現在八卦陣內,目光中帶著審視開口道:“你作惡多端,即便是我想要饒了你,上天也不會答應,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一瞬間,陸風已經朝著鬼行天拍出一掌。借著八卦陣的陣法之力,陸風的這一掌直接抹殺了這位殺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凶手。
第二天一早,華安就跑到陸風房間內喊道:“風哥,那個凶手被抓住了,不知道什麽原因好像被人給拍死了,外面警察正在調查這件事呢”。
陸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陽光的笑容道:“既然凶手已經正法,那麽我們近日便去帝宮吧”。
見陸風臉上沒有驚訝的神色,華安疑惑的看了陸風一眼道:“風哥,看起來你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難道昨夜那個凶手是你殺的”。說完,華安不由點了點頭,心中已經將殺死凶手的目標確定在了陸風身上。
“不錯,那位凶徒實在是太過歹毒,昨夜居然還想繼續作惡,我隻好將他就地正法了”。陸風也不反駁,光明正大的承認了下來。
“風哥,沒想到真是你,聽說那個凶手身上還殘留了一些低級的法寶,風哥,你怎麽沒有將那些寶物收起來啊”?華安疑惑不解的問道。由於這些低級寶物也有不小的威力,因此還引動了大量警察的到來。
“低級寶物對於我來說可是沒有絲毫作用,而且他身上的寶物沾染了太多煞氣,與人道不符,我又怎麽可能選擇這種寶物呢”?陸風搖了搖頭道,也許其他人覺得這樣的寶物實在珍貴,可是對於陸風這位已經達到伯級風水師來說,倒是有些看不上眼了。
華安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心中有些在意那些寶物,可是一想到自己以後或許也會站在陸風這樣的層次,不由釋懷的點了點頭。
“華安,快讓同伴們收拾好東西,我們現在就出發,否則待會兒警察來調查,又會有一些麻煩”。說完,陸風開始整理自己的背包。
這一次沒有老人帶路,陸風只能憑借著之前有些模糊的記憶找到了那個曾經因為噴火而出名的洞穴。好在陸風等人運氣好,選擇的道路沒有偏離太大的軌跡。
來到懸崖後,陸風欣喜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峭壁道:“功夫不負有心人,沒想到我陸風短短半年時間就達到了伯級風水師,再回此地當真是感受頗多啊”!
洞穴正是在懸崖之下,有了飛行能力的陸風自然不可能讓眾人與當初那般爬下懸崖。一手拉著一個,陸風直接帶著兩個同伴朝著懸崖洞穴飛去。
華安雖然有些吃驚陸風居然擁有一雙鳳翼,可是一想到陸風之前的種種表現,不由興奮的朝著其他同伴說道:“當初我可是與風哥一起來此地探險的,雖然當時修為不高,可是我們還是努力奮鬥,最終得到了帝宮守護者的青睞”。
歡歡一聽華安在吹噓不由出聲打擊道:“當初好像只有陸風一個人在努力戰鬥吧,某些人可是以自己是醫師,一直躲在後面呢”。
聽到歡歡反駁自己,華安一甩頭髮,毫不臉紅的說道:“風哥可正是因為有我這個堅強的後盾,才能無所畏懼,這樣說來我的存在還是很有必要的”。
眾人直接無視了活躍氣氛的華安,看著眼前這個深不見底的洞穴,心中都有些擔憂這個洞中是否會存在危險。
陸風見眾人有些躊躇,不由開口道:“這裡的怪物早已被我消滅了,大家放寬心,跟著我就好”。聽到陸風的話後,眾人膽子也隨即大了起來。
一邊往前走,眾人一邊說笑著。雖然四周很黑,可是眾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整個隊伍都是修煉者的情況下,即便是有一些小詭異,恐怕也無傷大雅吧。
順著曾經走過的道路,陸風等人終於來到了那條地下河。這一次陸風雖然可以自己帶著同伴們飛過去,可是一想到當初那位頭戴皇冠的蛙人給自己的幫助,陸風便決定在此停留一會兒,若是對方現身,便感謝一下對方。
不久,蛙人察覺到陸風施放出強大的氣勢後,紛紛從地下河中冒出頭來。曾經見過的那位皇冠蛙人帶著恭敬的神色道:“不知道哪位高人到此,還請通報一下名號”。
“在下陸風,曾經偶然得到先生的幫助,這次特地前來感謝”。陸風笑著開口道,眼中沒有任何得意忘形。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陸風可不是那些忘恩負義之人一樣,對於別人的幫助從來都不屑一顧。
“原來小兄弟是當初那位風水師啊,沒想到短短半年未見, 你如今的修為已經讓老夫望塵莫及啊”!皇冠蛙人帶著絲絲感慨道。心中對於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陸風充滿了羨慕,要知道自己苦修了百年,依然還是在相級徘徊不前。不是不能突破,而是皇冠蛙人不敢突破。沒有大家族的躲避天劫之法,皇冠蛙人哪裡敢自己獨自去挑戰天雷之威呢?
陸風一眼就發現了皇冠蛙人身上的靈力波動,不由嘴角微微一翹,勾起一個神秘的笑容道:“先生久居於此,晚輩沒有什麽好感謝的,我這位朋友知道一種躲避天雷之法,還請先生收下”。
一聽到陸風的話後,皇冠蛙人整個人都愣住了。要知道這種秘法可是沒有人會願意隨意拿出的。自己只是在當時借了陸風一條小船居然得到的回報會是如此巨大。皇冠蛙人不由拍了拍自己的面龐,來確定自己是否是活在了夢中。
當秘法在靈貓萬般不情願的眼神中交到蛙人手上,蛙人已經不敢大聲喘氣了。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蛙人恭敬的將眾人送到了地下河對面。
相比與自己所得到的秘法,恭敬的表現其實對於蛙人來說不過是一種普通的表現而已。要是其他人想得到這種秘法恐怕即便是跪在地上,也沒有機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