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剛剛下過一場大雨。
陸風打開窗子看著天空。一條又彎又長的彩虹像一條彩綢一樣掛在天空,看上去像是一座五彩繽紛的橋,彩虹掛在由紅色、黃色、綠色、…。.組成,而且每個不同的顏色之間,還有中間色,色彩非常豔麗。
感歎了一下天地造化的神奇,陸風聽到門口傳來華安的喊叫聲,便關上窗戶,轉身朝華安走去。
“風哥,咱們直接出發吧,吳芹學姐,應該等著急了”。華安臉上洋溢著笑容催促道。
“恩,不過自從離開了那個法寶後,除了我,常人都看不見學姐了,到時候還得做法一番”。陸風往口袋看了看說道。
“風哥,你可得保護好我”。華安一聽到法寶仍然心有余悸的說道。
“放心吧,我們隻當出去旅遊一趟,順便處理下這件事情”。陸風安慰了下臉色大變的華安說道。
吳芹老家在杭州邊上的DY市吳良村。吳良是東陽吳姓延陵郡支脈的起源,村人以吳姓為主。古名大樞,溯源周,村址在托塘下後田畈,曾為周姓居住。
吳良村是一塊充滿詩情畫意的風水寶地,東南面傍水,潺杆瓷盍鞽ぃ晃鞅泵嬉猩劍∏穡倘縹粵6宜郎槳縹鏌巳耍肪迷叮偶:途肮燮畝唷8縈慰屯臣乒糯鞔呂吹墓燦幸桓蟆⒍簟⑷品弧⑺鈉教ā⑽逄⒘謾⑵叨鍘司⒕徘擰⑹啊
二人坐著開往吳良村的大巴車,聽導遊介紹吳良古道,南經大裡、裡嶺、郭宅、湖溪、林甘,可抵縉雲;北經懷魯、烏竹嶺、鷺鷥嶺,可達諸暨;東通巍山、象崗、大嶺頭,可至嵊縣;西過岩口、六石口、麻車頭,可入PJ縣城。
隨著新時代的交通快速發展,前來吳良村遊玩的遊客也是越來越多。陸風越聽越沉,竟然在短短2小時的旅程中睡著了。
2小時後,一陣搖晃讓陸風驚醒,抬頭看到是華安,不由又想閉上眼睛。
“風哥,別睡了,我們到吳良了”。
聽到華安的話,本想繼續睡覺的陸風,伸了個懶腰,拿起二人的旅行袋,便跟華安一起下了車。
“風哥,你看這村莊風水如何”?華安在陸風耳邊輕聲問道。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地方不錯,可是...”。陸風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
“可是什麽,風哥”?華安疑惑的問道。
“《山海經・海內經》記載了一個有趣、奇異的故事:吳權的妻子叫阿女緣婦,她與炎帝的孫子當時為黃帝之臣的逢伯陵懷孕,三年後一胎生3子,分別叫鼓、延、殳。鼓和延傳說是鍾的發明者,也是樂曲的最早發明創製人”。陸風沒有回答反倒說了個古代傳說。
“這有什麽關系嗎”?華安聽了故事向陸風問道。
“吳權為吳家先祖,可是不能處理好家務事,齊家,治國,平天下,連第一條都做不到,古有一命二運三風水,上天罰吳姓後輩,聰而不慧,敗則餒,勝則驕,因此這是命啊,非風水所能及”。
“那炎帝之孫呢”?華安有些氣憤的問道。
“炎帝之孫逢伯陵是薑姓和齊姓等族的始祖,有子孫薑太公雖八十才助武王罰紂,然有大功,天地有感,炎帝之德,跟太公之功,自然護其周全”。陸風有些感觸道。
“上天也不能說全錯,但確實讓人難以接受”。華安想了想說道。
“走吧,去村莊北邊,吳芹學姐家裡看看”。
陸風說完便大步朝著村莊外面的小路繞行。 一個老舊的房屋內,兩位滿頭白發的夫婦坐在凳子上,正在竹子上刻著什麽。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來,老年男子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看到二個少年模樣的男子站在自家門外。正是前來尋找吳芹父母的陸風和華安兩人,看到老人後,二人連忙問好。
老人親切的邀請二人到家中坐坐。陸風沒有拒絕,步入了老舊的屋內。
沒有華麗的裝潢,簡單的屋內顯的非常單調,似乎這房子已經多年沒有修繕,牆上的石灰皮有不少脫落外地,牆壁上掛著一把精巧的彈弓,似乎聽學姐說起過小時候的她最喜歡玩彈弓了。
一張已經褪色的櫃台上方,端端正正擺放著吳芹學姐的遺相,一個端爐上正插著三根清香不過已經快燒完了,看得出兩位老人家依然對女兒發生的意外,不感相信,時時刻刻掛念著自己的孩子。
沒等老人詢問,陸風便開口道“伯父,伯母,我這次是受人之托,特意來找兩位老人家的”。
“孩子,你是吳芹的同學吧,你來找我們有事嗎”?老年男子看了陸風那張年輕的面容有些感慨的問道。
“我這次是受吳芹學姐所托,來達成她的心願的”。陸風解釋道。
“吳芹的心願,吳芹都已經離開一年了,難道是以前她還有什麽心願嗎”?老人聽到吳芹兩字眼眶頓時紅了,說話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
“學姐,是前幾日跟我說的”,陸風開口說道。
“怎麽可能,你說說看吧,孩子”。老人有些震驚的說道。
“學姐想要見你們一面,因此我們才從學校趕過來,幫忙你們團圓,我是個風水師,可以做法讓你們見一次吳芹的魂魄,時間隻有1小時,你們抓緊時間”。陸風淡淡的開口道。
“麻煩大師了”。老人夫婦緊張的看著陸風,有些期待又有些對隻有一小時團圓時間而悲傷。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陰陽倒逆,人倫團聚,現”。說著陸風拋出裝有吳芹魂魄的靈符,靈力凝聚吳芹的魂魄慢慢凝聚成實體。
“小芹,我的孩子”。吳芹的媽媽撲上前緊緊抱住了吳芹,眼淚不斷的流了下來。
陸風推了推,還在看團圓畫面的華安,帶著他走到門外。
“風哥,吳芹學姐家那麽好為什麽還要受如此之痛”?華安紅著眼眶看著天邊的火紅的夕陽問道。
“其實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罷了,吳芹的死亡是個意外,但是也可能是上天安排,誰又說的準呢”?陸風對想到自己也是身懷天命,可是連自己的天命是什麽都不清楚,不由感歎造化弄人。
兩人看著夕陽緩緩的下降,都沉默了下來。夕陽的余輝染紅了在藍天裡浪蕩的白雲,還替它們鑲上了亮晶晶的花邊,這多少塊白雲一會兒就幻成了玫瑰的晚霞。
夕陽又照射在重巒上,霞光傾斜萬山。太陽落山,霞光消退在暮色來臨山野的茫茫中,峰巔卻凝集著一片彩霞,經久不滅。
一小時,很快過去,陸風走回屋內。兩位老人正坐在凳子上哭泣,吳芹的魂魄站在一邊默默看著傷心的老人。
陸風看到此情此景不由暗暗皺眉,“咳”,清咳一聲提醒了一下兩位老人家。
吳芹的父親聽到聲響便抬起頭來,看著進屋的陸風說道“大師感謝你的大恩大德,現在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寒舍休息一夜吧”。
“那就多謝二老了”。陸風點頭客氣道。
草草的吃完二老準備的豐盛晚飯後,華安跟陸風來到一間老人收拾了許久的臥室睡下。
“風哥,你睡了嗎”?華安小聲的呼喚。
“還沒有呢”。翹著二郎腿的陸風躺在床上無聊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說道。
“風哥,你說你那個風水師等級突破到仙會怎麽樣”?華安有些期待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反正肯定很厲害了,說不定像神話中那樣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陸風也有些期待的說道。
“風哥,不是吧,我在你心中就是雞犬啊”!
兩人開始在床上打鬧,不過發出的聲音很輕,怕吵醒了隔壁的吳芹父母,滿滿的友誼蔓延了整個屋子。漆黑的夜色,也被皎潔的月光所穿透,照在陸風所住那屋子的窗戶上,朦朧、優雅。
似乎二人都累了,陸風看到從隔壁房間回來的吳芹學姐。吳芹感激的看著陸風開口道:“謝謝你,陸風學弟,我要去我該去的地方了”。
說完,吳芹的魂魄順著月光越飛越高,漸漸消失在視線內,床上的陸風低聲說道“再見”。
農村的公雞總是在清晨叫的格外響亮,預示著新一天的開始。陸風來到房外,找了個四周無人的地方朝著初生的紅日開始打坐修煉。
東來紫氣的靈氣受到牽引不斷流入陸風體內,將陸風的傷勢完全恢復。感受到身體再次恢復健康的陸風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吃過吳芹父母準備的早餐後,在兩老人感激的目光下,陸風跟華安離開了吳良村。
路上,華安開口道:“風哥,以後我如果出事了,你可一定要照顧好我父母啊”。
“呸,有我保護著你,你還會出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吧”。陸風霸氣的開口,或許直到那天到來,才會明白有些事早已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