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吃力的扶著牆站起身來,看著對面那龍頭虎身,披著一襲黑色長袍的m,心中警鈴大響。一股腥甜湧上喉嚨,被陸風硬生生咽了下去。居然受了內傷,這下麻煩大了,陸風心中想到。
“少年,真是不自量力,當年我的這龍虎拳可是擊殺了不少天神,敗在我手中,對於你們人類來說,可是榮耀啊,哈哈”。m嘶啞而嘲諷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道破空聲“轟隆”,陸風看到m突然消失在視線之內,緊接著自己再度被轟飛。
好強,陸風在半空中不由想到,不可力敵,隻可智取。再次落地,陸風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氣息頓時萎靡了不少。
“看你能接我幾招,風水師”。m似乎覺得兩招沒有擊殺陸風被侮辱了一般暴跳如雷。
陸風強忍著劇痛撐起似乎快要散架的身體,雙眼緊盯著m,掏出一張定身符道:“困字繞人心,可定萬物身,靈力出此符,三刻不得脫,疾”。
準確的命中大意的m,陸風松了一口氣。抬頭看了困著m的符咒一眼,陸風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只見符咒的金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散,陸風花費大量精力的定身符僅僅在m身上堅持了十幾秒便破裂了。
陸風不再保留後手,這時候能逃出此地已經是萬幸了。飛快的摸出2張定身符,跟一把落雷符,快速念完咒語後拋出符咒,然後奪路而逃。
十分鍾後,被一堆雷霆命中的m恢復好了傷勢,看到面前消失的風水師不禁更加暴躁,朝著地面一通發泄,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陸風貼著牆壁施展輕功,不知不覺來到了4號女宿舍樓,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敢大意的陸風拖著疲憊的身軀努力前行,忽然腳下似乎拌到了什麽,立足不穩的陸風倒向3樓的其中一間女寢室。摔在地板上後,再度吐了口鮮血,直接昏迷了過去。
耳邊隱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便失去了知覺。
剛泡了一杯熱茶的沐雪,正開著電腦欣賞流行音樂,突然看到一道人影從陽台飛進寢室,摔倒在地板上,吐了口鮮血,便昏迷了過去。寢室4人很快都發現了這個情況,強忍著恐懼,沐雪走上前仔細看了人影的臉龐後,驚呼一聲“陸風”。
4個女孩合力將陸風抬上沐雪的床後,開始清理地板跟陸風身上的血跡。沐雪雙眼微紅的看著陸風,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才過了一天時間,陸風就躺在自己面前生死不知了。
“陸風不會是來我們宿舍樓抓那個家夥,才搞成這樣的吧”。八卦的白玲猜測道。
“很有這個可能,否則就憑昨天陸風那神奇的身手,一般人哪裡是他的對手啊”。雙胞胎姐妹讚同的說道。
“你怎麽這麽傻”。沐雪聽到室友們的議論,朝著昏迷的陸風說道。
似乎感受到身體的疼痛,昏迷中的陸風輕哼了一聲。
“會痛就代表沒事了,沐雪別擔心了”。白玲勸了沐雪一聲繼續說道,“我去給華安那小子打個電話問下情況”。
“沐雪,華安那家夥還在我們寢室樓下呢”。跟華安通完電話的白玲開口說道。
“那華安他怎麽跟你說的”?沐雪焦急的問白玲。
“他說陸風當時飛出去跟黑影交手,似乎黑影身上冒出一道烏光緊接著二人就消失了,我跟他說了陸風在我們寢室,讓華安先回去了”。白玲開口道。
“夜深了,
沐雪你上來跟我一起睡吧”。雙胞胎姐姐李嬌嬌躺在上鋪床上說道。 “恩,都早點休息吧,明天送陸風去醫務室”。沐雪爬到李嬌嬌的床上說道。
陽台外開始下起大雨,寢室樓內已經不負喧鬧,變得靜悄悄了。沐雪閉著雙眼,腦海不斷浮現陸風吐血的那一幕,漸漸的眼皮越來越沉……
一夜很快過去,太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將夜晚的黑暗驅散。寢室中沐雪像是做了個噩夢,驚坐了起來,雙眼朦朧的看了下四周發現天已經亮了。
從上鋪來到地面,沐雪看了眼呼吸平緩的陸風,輕舒一口氣。沐雪的動靜似乎吵醒了睡夢中的室友們,沒有責怪沐雪,幾個女孩便開始穿衣洗漱。
白玲掏出手機給華安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寢室樓下接人,接完電話的華安用水抹了一把臉便衝衝趕往4號寢室樓。
在4位美女的齊心協力下陸風終於被抬到了寢室樓下,早已等候多時的華安上前背起了陸風,前往醫務室,一路歇息了數次後,眾人終於來到學校醫務室。
一位帶著黑色老花眼鏡的白衣老人走過來為躺在病床上的陸風把脈診斷。
“醫生怎麽樣”?擔心陸風一夜的華安著急的問道。
“情況倒還算可以,隻是……”
“隻是什麽”?沐雪擔憂的看著陸風說道。
“隻是這位同學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不過我很好奇是什麽人居然將他打成這麽嚴重的內傷,差一點這位同學就身死道消了”?老人眉頭微皺問道。
“我風哥昨天是去抓外語學院女寢室的m而受傷的”。華安解釋道。
“m,這可是傳說中的異獸啊,你能確定”?老頭似乎很了解異獸的傳說對華安問道。
“當然,要不是m這種傳說中的異獸,就憑我風哥的身手誰能傷他”。華安自豪的開口道,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陸風不禁眼眶微紅。
“真是這樣的話,我隻能說躺在床上的這位同學太不自量力了,異獸m,本是燭龍之子,天生神力,開山裂石不在話下,不過能逃得性命看來這位同學也非一般人啊”!老頭有些感慨的說道,然後轉身寫了張藥方便抓藥去了。
“我去看看那醫生寫的哪些藥材,不要讓庸醫誤了風哥的傷勢”。華安對幾個女孩說完後快步朝老人走去。
四位女孩坐在陸風一側的病床上,看著陸風,沒有多言。似乎感覺到寒冷,沉睡中的陸風打了個噴嚏。沐雪連忙站起身,從一邊的病床上拿了床被子蓋在陸風身上。
白玲朝著醫生喊道:“醫生,天氣不冷,怎麽會打噴嚏啊”?
“這位同學受了內傷,內虛,身體自然不比常人”。醫生拿著藥材走過來說道。
老人拿出一個不知裝著什麽的葫蘆,放在陸風嘴邊給他灌了一小口不知名的液體說道:“放心吧,有我這老頭子在,保證讓他健康的出醫務室”。
“你給他喝的葫蘆裡的是什麽東西,醫生”。白玲開口問道。
“哦,這個葫蘆裡裝的是酒啊,這位同學內虛,我這虎骨鹿茸酒正好可以幫他穩定傷勢,另外酒能活血,少量的酒對他身體也有好處”。老人慢慢的解釋道。
“你的酒一聽名字就知道很珍貴,謝謝你醫生”。沐雪朝老人鞠了一躬感謝道。
“女娃子,有眼光,我這酒可是千金不換的好東西,自己都舍不得喝,便宜這小子了”。老人換上了一副農村赤腳醫生模樣說道。
似乎感覺到周圍有些吵鬧,陸風緩緩的張開雙眼,環顧四周,只見小弟華安跟沐雪寢室4人都在自己身邊守候,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醫生,陸風醒了”。華安指著剛剛睜開雙目的陸風說道。
“看來,同學你體質不錯啊,我原本估計你受了那麽重的傷,能在3天內醒過來就很不錯了”。
“多謝先生”。陸風看著面前這位醫生老人,隻感覺靈氣被完全壓製在體內,對方深不可測不過好在並非敵人於是開口道謝。
老人緩步離開,那股壓製的感覺頓時消失,靈力流轉幫陸風緩解傷勢。看來學校內也是臥虎藏龍啊,陸風心中想到。
“陸風, 你感覺怎麽樣”?沐雪關心的問道。
“感覺挺好的啊”。陸風故作無事的想坐起身來,可是身體傳來的一陣劇痛讓陸風嘴角一抽,放棄了這個念頭。
“還要逞強,乖乖躺好”。沐雪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
“不好意思,恐怕得過幾天才能恢復了”。陸風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看著眼眶微紅的沐雪開口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早飯”。說完,在室友3人的陪同下,沐雪離開了醫務室。
“風哥,昨晚發生了什麽,怎麽搞成這樣,都怪我幫不上你什麽忙”。華安自責的說道。
“不要這樣子,不怪你,是我自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昨夜,我看到m再次出現便衝了上去,可是那m早有防備,讓我的攻擊落空,之後我被m兩拳打成重傷,好不容易丟出定身符,才保了自己一命,後來我在逃跑時力不從心,好像掉進了一個寢室,之後我就昏迷了”。陸風開口訴說著昨夜發生的一切。
“同學,你是個有福之人啊”。在一邊偷聽的老人走過來說道。
“先生,您功力深不可測,不知可否告訴我貴姓,待我恢復,必以厚報”。陸風尊敬的朝老人問道。
“報答這事等你有能力了再說,我的名字早就忘記了,不過世人都稱我為黃石公”。老人不理二人吃驚的面容淡淡的說道。
“難道您便是當年下邳橋上三試張良,授與《素書》的黃石公先生”?陸風心中吃驚,懷疑的問道。
“那都是陳年往事了”。黃石公帶著懷念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