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宿舍內,陸風身上的傷勢有限,在經過華安治療之後,很快就把全身傷勢給醫好了。可是由於靈力的過度使用,陸風此時依然處於昏迷之中。
寢室眾人雖然在華安幾番勸說陸風已經無礙後,眼中依然帶著絲絲擔憂。最終還是美人魚提議大家早點休息,不要打擾到陸風修養。
過了一夜,明媚的陽光照射在陸風臉上,朝陽紫氣以肉眼看不見的角度緩緩流入陸風體內,幫助他恢復靈力。終於,昏迷了許久的陸風緩緩睜開了眼睛,內視了一下體內的情況。發現自己的傷勢已經好轉,並且修為瓶頸隨時可以突破,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等自己靈力恢復之後,就可以直接晉級侯級風水師了。想到這裡,陸風抬頭髮現美人魚跟華安躺在自己床邊,看來他們昨夜等自己蘇醒等了一晚上。陸風歎了一口氣,心中滿滿的感動。
聽到響動,兩人同時醒轉,發現陸風已經蘇醒後,不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華安幫陸風把了脈博後,問道:“風哥,你現在身體已經沒事了,感覺如何”?
對於靈力恢復上,華安也沒有辦法,畢竟青囊醫經中並沒有記載,只能對患者身體上的感覺加以判斷。
陸風笑了一下說道:“身體已經不疼了,只是許久沒有進食,倒是有些饑餓了”。
“風哥,我現在就去買早飯”。華安說完就往學校食堂跑去。
看到華安如此積極,陸風輕笑了一下,便開始恢復起了靈氣。沒有靈力傍身,陸風總感覺不習慣,缺少了太多安全感。好在一想到自己即將突破之後,被一股興奮所衝淡了,隨即平靜了下來。
陸風修煉的方法與常人不同,即使周圍動靜很大,只要自己可以進入狀態,一樣可以修煉。納蘭水坐在沙發上看著陸風幾次想要開口,卻都把話咽了下去。在經過華安的治療後,此時的納蘭水已經可以下床走路猶如常人了。
見納蘭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修煉中的陸風詢問道:“納蘭姑娘,不知有何困難直說便是,何處憋在心中,苦惱了自己”?
“我本來想要等身體恢復之後離開,可是組織已經拋棄了我,不知道未來何去何從,因而感到迷茫”。納蘭水輕皺秀眉,歎了一口氣說道。
“原來如此,納蘭姑娘不妨先跟著我們一起行動,等到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再去追逐,不知你意下如何”?陸風一邊控制著體內靈力的運轉,一邊問道。
陸風毫不在意的一心二用,若是被其他高人所見,必然千方百計的想要收這個少年為徒。當然,陸風此時的修為倒也不需要拜所謂的高人為師了。自強不息,生命不止,陸風牢牢記得爺爺的話,不敢有所懈怠。
“如此那真是再好不過,不過男女有別,這會不會太唐突了”?納蘭水雖然有心想要跟著陸風一起見識人間,卻也有些擔心別人的看法。
“你我都不是普通人,又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呢”?陸風搖搖頭對著納蘭水說道。
這一句話,讓納蘭水的神色頓時好轉。只見,這位絕色美人輕點頷首,再也沒有之前的憂慮了。陸風見納蘭水不再多愁善感,心神漸漸沉浸在了修煉之中。
過了一會兒,華安提著幾個裝了早餐的塑料袋回來了。見寢室眾人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似乎如果自己敢說沒有幫他們買,就會直接撲上來咬自己。便開口說道:“人人有份不要搶”。
一聽華安的話,眾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華安將其中一份早飯遞給了放下修煉的陸風說道:“剛才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似乎是一個道士,不知道來我學校為何,難道我們學校有妖魔鬼怪,風哥,你對道士了解嗎”? “道士分為許多分支,有的不問世事一心煉丹,有的專門斬妖除魔,風水師跟陰陽師也算道士的一種,不過比較特殊,這兩者追求的是實力,只要境界足夠高,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只是萬道歸一,所有實力的盡頭都是一樣的”。陸風見華安詢問,便解釋道。
“道士實力的盡頭那是什麽程度呢”?華安聽陸風說的如此強大,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那是一個虛無縹緲傳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古人稱之為道”。陸風肯定的回答道,心中隻想著自己早點突破實力,朝著自己登上修為之巔的目標更進一步。
“道,便是道士的實力的盡頭,可是風哥之前說的實力層次中便沒有道這個境界層次啊”?華安疑惑的問道。
“道不是實力,他是一種狀態,天人合一的狀態,專門屬於道士的狀態”。陸風繼續解釋道,之前自己曾經在周家偶然達到過“道”的狀態,更是讓自己明確了目標,若是能一直保持“道”的狀態,才是道士的盡頭。
華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陸風的話,然後開口道:“風哥,等你傷好了,我們去找那個特別的道士吧,我覺得他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也好,我也想見識一下是什麽樣奇怪的道士,引起了你的注意”。陸風見華安滿臉的期待,便同意等自己傷好之後,前往一探究竟。
吃完早飯,陸風繼續陷入修煉狀態。其他人為了不打擾到陸風,都沒有發出過大的聲響。歡歡玩著電腦遊戲也帶上了耳機,不過他眼睛內輪回波動卻越來越明顯了。
到了中午11點,歡歡一臉笑容的看著電腦屏幕上勝利的兩字,然後轉頭往陸風身上看去。察覺到有視線投射在自己身上,陸風睜開了眼睛,看了歡歡一眼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的實力剛剛恢復了一半,先吃飯吧,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吃完了再修煉一個下午,應該可以突破了”。
“風哥,這才過幾天啊,你居然又要突破了,這實力提升,讓我完全追不上你的節奏啊”!華安感歎的說道。
沒有理會華安的話,眾人直接朝著食堂走去。正走到一個拐彎處,一道身穿黃色道袍,束發戴冠的身影行色匆匆的從眾人身邊走過。
陸風從這位道長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心中暗道,怎麽茅山道士也出現在學校內了,真是多事之秋啊!
華安指著從身邊走過那位道士的背影說道:“風哥,就是他,之前我見到的那個奇怪道士”。
“有什麽好奇怪的”?陸風對於華安的大驚小怪感到無力吐槽,淡淡的說道。
“不是,之前他拉著一個女同學說她有血光之災,那女同學不相信,一直趕他走,他還死命拉著那女同學,最後被幾個同學合力將他拉走了”。
華安將他早上遇到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卻發現陸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便開口問道:“風哥,你怎麽了”?
陸風緊皺著眉頭說道:“之前那道士雖然行色匆匆,身上卻有一縷正氣纏繞,恐怕你說的那位女同學的血光之災是躲不過了”。
“不會吧!風哥,其實將那位道士拉開的人裡,我也是其中一個,會不會有麻煩啊”?華安臉色頓時大變,似乎為自己早上的見義勇為而後悔。
陸風搖搖頭說道:“你倒是不會有事,只是苦了那位女同學,恐怕會因為意外而受到傷害”。
“風哥, 求求你幫忙救救那位女同學吧,是我不好,斷了她的活路”。華安聽到陸風的話後,良心受到了譴責,有些不安的看著陸風說道。
“放心吧,我們先去吃飯,一切等到吃完飯後再說”。
聽到陸風的話,華安穩定了一下心神,跟著眾人繼續前進,不過他的臉上依然有一絲解不開的憂慮。
陸風放慢了腳步,來到華安身邊,拍了拍華安的肩膀說道:“有我在呢,有什麽好擔心的”?
“恩,風哥,我相信你”。華安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語氣中充滿了肯定。經過了這麽多事情,在華安心中對陸風比對自己都要有信心。
草草的吃了午飯,陸風聽華安說那位女孩跟冰雨一樣住在七號音樂學院宿舍,便帶著眾人往七號宿舍走去。
來到這宿舍樓下,陸風給冰雨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冰雨剛好在七號宿舍後,陸風便告訴她,自己在她宿舍樓下,讓她下來接一下自己。
沒過幾分鍾,一道美麗的身影跑了過來,正是幾天不見的冰雨學姐。一看到陸風,冰雨的俏臉上浮現了一抹微紅,如同剛剛成熟的紅蘋果,漂亮極了。
陸風簡單朝著冰雨解釋了一下華安遇到的情況後,冰雨同意帶眾人進入宿舍樓內。學校宿管對於人員管理非常到位,必須要宿舍內的成員帶領才可以進出。
因此冰雨的幫忙讓陸風節省了許多力氣。冰雨在早上也看到了宿舍樓下的那位女生,剛好那位女生是跟她一個班級的,所以眾人很輕松就找到了這位被那茅山道士所說有著血光之災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