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一口口水,美人魚繼續說道:“這大鐵門的開啟方法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對方為了不讓我逃跑,根本不可能告訴我,我在這裡整整呆了三年,時刻想要破壞這大鐵門,然而每次都無功而返”。
“既然如此,你可曾見過對方如何經過這道大鐵門”?陸風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道。
“那倒是沒有,不過聽聲音,那黑衣人似乎每次會念叨幾句咒語,然後便從鐵門處消失了”。美人魚努力回想著口中黑衣人到來時的畫面,緩緩說道。
“咒語”?陸風疑惑的看著美人魚觀察其面色不像說謊,看來確有其事了。
雖說美人魚的話透露的信息有限,可是陸風知道這鐵門不是封死的至少給了眾人一線生機。靈貓觀望著靈符,暗暗蓄力看模樣是想直接擊碎玄光靈符。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靈貓身上傳來,氣勢壓迫的眾人幾乎抬不起頭。白色的靈力跟藍色的防禦圈碰撞在了一起,一股氣浪往四周爆炸般散開。
氣浪翻滾而來,威力非常強大,似有摧毀一切的氣勢。陸風連忙運轉八卦罩幫助眾人擋下這波氣浪攻擊,周圍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這是游泳館內燈光被氣浪余威擊成粉碎,目光所見變得一片漆黑。
眼見靈貓開始靈力有所不支,一道金光掠過半空,這是來自陸風的支援。獲得得陸風的幫助後,藍光一點點暗淡了下去,己方氣勢更盛了。
終於,在陸風跟靈貓合力之下,金白兩道靈力突破了藍光的束縛,將那大鐵門上三道玄光靈符擊成粉碎。少了靈符的保護,陸風推開了大鐵門,拉著因為脫離了水而將魚尾變成了正常人雙腿的美人魚,帶領著眾人朝著未知的前方走去。
沐智一臉驚疑的跟在陸風身後,目光不斷打量著美人魚玲瓏有致的身材,似乎還是不能相信傳說中的生靈真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靈貓跳到沐智的頭上給了他一下,警告他不要心不在焉。若是被美人魚所迷惑,到時候又得給陸風添麻煩。聽了靈貓的教訓,沐智連連點頭,控制住有些不安分的內心,再也不去欣賞身前的美人魚了。
其實也不怪沐智,每個人都對美好的事物充滿了熱愛。正如飛蛾撲火一般,即使有危險也阻擋不了那一抹心悸。
陸風回過頭看了一眼沐智那蠢蠢欲動的神色,輕笑了一聲說道:“沐智,不用那麽緊張,這美人魚已經被我控制住了,現在她就算迷惑了你,也沒啥用”。
聽到陸風的話後,沐智輕笑了一下,沒有搭話。不過,從他臉色上看似乎比之前好了許多。陸風轉過頭,開始注意起前方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再也無暇關心沐智在想什麽了。
周伊晨目光卻有些不滿,因為陸風此刻正拉著美人魚的柔荑往前行進。走了一會兒之後,周伊晨開口說道:“陸風,不如換我抓著這美人魚吧,你拉著一個女人的手是不是不太體面啊”?
陸風想了想覺得周伊晨的話很有道理,雖然這是自己的獵物。可是從她變成人形之後,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冒失了。陸風在美人魚身上下了一道控咒,將其交到周伊晨手中。美人魚一聲不吭,傻傻的跟著眾人前進,雙目黯淡無光,似乎已經心如死灰。
四周的景物越來越亮,順著不斷往上盤旋的道路,眾人走上了這棟舊樓房的陽台。放眼看去,陽台上空曠無垠,不見絲毫人影。
可是,陸風卻感受到了此地擁有陣法的波動,而且絕非陰不離那種初入候級的陰陽是可以比擬。
陸風停下腳步對身後眾人說道:“大家一切小心,美人魚若是你安分守己,待事情結束後,我會送你回大海”。 聽到陸風的話,美人魚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三年未歸,聽到可以重返人魚族自然欣喜萬分。陣法的波紋在陸風的靈力下很快顯形,這是一個覆蓋了整個陽台的大陣法,而且觀其手法由一人獨立布置而成,結構密度幾近天衣無縫。
這怎麽過去?眾人疑惑的看著陸風,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動,若是向前走肯定會進去陣法,可若是不前進後退也無退路。當眾人苦惱之時,陸風開口說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我們已經來到這裡了,區區陣法又如何能困的住我們呢?走”。
說完,面不改色的陸風步入陣法之內。見陸風膽色十足,眾人自然緊隨其後,作為夥伴就應該一起面對困難。
陣法內,陸風看到四周的場景與外界截然不同,山清水秀,一片生機盎然。往前看一張氣勢輝煌的古椅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滿臉的絡腮胡子霸氣側漏,讓人一眼看去就深刻感覺到此人不可招惹。
陸風面色如常朝著黑衣男子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把沐智引到這麽危險的地方,有何企圖”?
“小小師級風水師真是不懂禮貌,本座乃是陰陽家族陽家族長陽問天,二十年前,受你們這些風水師逼迫,故隱藏於此,沐家乃京都四大家族之一,排名第三,你說我找他來此為何”?奢華的古椅上黑衣人淡淡的開口說道,話語中絲毫沒有把陸風放在眼中。
陸風低聲喃喃:“沒想到又遇到一位陰陽家族的族長,這些大人物怎麽都跑到我人生中來了”。
“小娃,你站那嘀咕什麽,快讓沐智上來領死,本座心情好了,放你們離開也未嘗不可”。陽問天臉上露出了一抹仇恨,看來二十年前的大戰依舊讓其記憶猶新。
“先別說沐智是我小舅子,我不可能讓你動手殘害他,即便不是身為一起經歷了磨難的夥伴,有我在你也休想傷他一根頭髮,盡管放馬過來吧”。陸風一往無前的氣勢震撼了身後眾人。
沐智本來有些擔心陸風會為了保護眾人,而將他交出去,沒想到卻是自己多慮了。聽完陸風的話後,沐智露出了一臉的羞愧,不過此時眾人都緊張的看著陸風與陽問天,沒人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
陽問天眉頭一皺似乎對陸風所說的話非常不滿意,帶著憤怒的語氣說道:“小小師級風水師也敢口出狂言,不將你挫骨揚灰,我這陰陽家族陽家族長的位置不當也罷”。
說著,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陽問天的手掌拍出,威力之強,還未近身已經讓四周的空氣由於壓迫而爆炸。更何況陸風此時身上有傷,硬接這一招顯然十分不明智。沒有猶豫,陸風一個側身,踏著七星尋龍步避開了這恐怖的靈力攻擊。
乳白色的靈力直接砸在地面上砸開了一個大坑,頓時氣浪湧動,飛沙走石。待煙霧散開後,地面一片狼藉,猶如被地雷爆破了一般。
陸風嚇的出了一身冷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硬撼這道攻擊,不然此刻自己恐怕玩被砸成肉餡了。陽問天有些驚奇的看著陸風,緩緩開口說道:“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風水師居然可以躲開我這一招,有點意思”。
“不敢當前輩誇獎,這以大欺小的功夫,天下除了前輩你恐怕沒人敢稱呼第一了”。陸風出言反擊,此時已然反目成仇,也沒必要再跟其做作。
聽了陸風那絲毫不帶尊敬的言語,陽問天更是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看著陸風一字一頓的說道:“小子,居然敢侮辱本座,若不將你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之恨”。
毫無懼色的陸風與陽問天一番對視後,率先發動了攻擊。數道金光從手中冒出朝著陽問天襲去,速度非常快,肉眼看去只見金光一閃,瞬息而至對方身前。
“不錯的攻擊速度,可是用來對付本座還遠遠不夠資格”。陽問天大喝一聲,一隻靈力化成的巨手直接將陸風發出的金光拍散。
“怎麽可能”?陸風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動容,自己已經集中了十二分注意力發動的靈氣攻擊,卻被面前這位揮揮手便將其破壞的一乾二淨。
“不可能嗎?那麽讓你見識什麽叫伯級陰陽師”。陽問天一臉傲然的看著陸風,語氣中帶著一股滿滿的危險氣息開口說道。
雖然陽問天的語氣非常狂妄,可是他在眾人面前的確有說這話的資本。強大的修為給予了陽問天極強的自信,陸風雖然有些小本事,仔細觀察會發現在對方氣勢壓迫之下其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所浸濕。
陸風艱難的控制著身軀,不讓自己臣服在對方的腳下,心中暗道:“對方能力之強,除了自己只見過一次的陰不離,便是蒼老的爺爺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或許只有黃石公老前輩才可以與其一爭高下,自己又需要如何才能通知到他尋求救援呢”?
陸風有些抱怨自己如今實力不能脫穎而出,感歎自己技不如人。隨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接連不斷,師級風水師的實力顯然有些不夠看了。
可是此時戰鬥一觸即發,陸風隻好先將雜念拋出腦外,仔細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應對接下來對方那施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