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華安兩人留在別墅,陸風頭也不回坐著華天教授前往京都大廈地下室。原本華天教授準備自己獨自前往,沒想到陸風突然回來,打破了原有的計劃。不過也正是如此,才讓華天教授不必再冒風險了。
擁有侯級後期實力的陸風對於那個組織的修煉者並沒有放在眼中。要是真正強大的修煉者,又怎麽願意呆在一個黑暗組織內當個殺手呢?
不過陸風不知道,這個組織雖然不強,可是卻擁有不小的背景勢力。如若不然,又怎麽可能在京都內綁架一個女人,而不引起京都那些大人物的注意。
“陸風此去恐怕擁有危險,我們是不是需要準備一些東西”?華天教授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一邊開口說道。
“教授不必擔心,想來他們也不敢動我們,即便是真動手,我陸風自然也能輕松搞定他們,不過此行佔卜上說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有些麻煩,不知道所言麻煩為何,倒是讓我有些苦惱”。陸風把玩著風水羅盤,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沒有生命危險,那就好,其他的事情我們不用在意,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華天教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嘴裡不停的小聲嘀咕道。
車子一直行駛到京都大廈地下室,沒有遭遇任何阻攔,讓陸風更加確定對方的別有目的。越是強大的組織,在細節上都處理的非常好。
下車後,只見幾個黑衣人走了過來,恭敬的對著陸風說道:“神醫,我等有求而來,故此有些冒犯了,還請甚至恕罪”。
“無礙,不知幾位想要陸風做什麽?真正的起死回生,這種事情陸某可沒有絲毫把握”。陸風直接開口說道,仿佛有些擔憂對方提出一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神醫不用擔心,我們那位前任首領並非死亡,而是由於意外變成了植物人,聽聞神醫妙手回春,因此才想求神醫出手,不管事情成與不成,納蘭水必然雙手奉上,保證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其中一位黑衣人作為代表開口道,神色中充滿了謙卑有序。要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陸風心中都覺得自己是對方的客人了。
“神醫,這邊請”。黑衣人左手一擺做了個請的動作。陸風現在為了救納蘭水自然不能反駁對方的意思,點點頭朝著對方指引的方向走去。
“你們前任首領是怎麽變成植物人的?我就是問問,了解下情況,沒有別的意思,若是有為難之處,還請不要見怪”。陸風邊走邊詢問道,心中依然有些擔憂納蘭水現在的情況。
“神醫,這本來是一件隱秘,不過神醫想要知道,在下自然知無不言,前任首領是被一位強大的修煉者比拚才變成如此,當時組織修煉強者眾多,不過由於首領變成植物人才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現任首領雖然勵精圖治,不過由於其修為境界有限,才一直無法壯大組織”。
黑衣人帶頭者想了想繼續說道:“另外前任首領不僅藏了大量金錢,還有不少修煉功法與靈丹妙藥,因此組織才會請神醫過來搭救,還請神醫全力出手”。
“嗯,我也想見識一下,你們前任首領恢復後的風采”。陸風點了點頭說道,心中卻不由暗道這個組織恐怕沒有表面這麽簡單。當年那些離開的修煉者還有繼續呆在這個組織的修煉者,恐怕聚集起來又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只是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宗旨是什麽?
黑衣人推開一個隱藏門,陸風直接走了進去。眼前的一幕卻讓陸風心中一驚。只見一張病床上,一位身著病服的老人躺在上面。吊瓶內血紅色的液體一點一滴輸入老人血管中,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那是人血,陸風心中暗道,臉上依然沒有絲毫情緒流露出來。讓原本有些擔心神醫責怪的黑衣人不由松了一口氣。
“你們倒是挺有想法,用人血來延長這位的身體活力,只是有一點不好,這裡沒有足夠的陽光,因此不可避免的會損害這位老人的身體,不過能拖那麽久也算不錯了”。陸風眼睛看著面色蒼白的老人,神色自若的點評道。
“神醫不知可有救治之法”?黑衣人緊張的問道,從面色上看似乎有些害怕從陸風口中得到的答案。
“我那位朋友現在何處,我想見見她”。陸風沒有回答對方的話,反倒詢問起了納蘭水的下落。
“是我糊塗了”。黑衣人自責的說道。下一刻,對方就派人把納蘭水帶到了陸風面前。
看到眼前這位面容憔悴的美人,陸風心中不由有些心疼。看得出納蘭水在被抓捕後,精神上受了不小的苦。畢竟納蘭水也是自己的同伴, 自己有義務幫忙她。
看到納蘭水身上沒有傷勢,陸風點了點頭對著黑衣人帶頭者說道:“這位老人生機太弱,我只能讓他恢復過來,一個小時,若是你們同意,那我現在就可以動手”。
“不知神醫能否多延長一些時間,我願意以靈藥作為交換”。說著,黑衣人拿過病床邊的一個木頭盒子,打開後木頭盒子內差不多數百株靈藥出現在陸風眼前。
“我也無能為力,不是陸某不想幫忙,只是這位老人生機幾近全無,又沒有按照真正的保存方法,陸某能夠做到的一小時已經是極限”。陸風雖然想得到這麽多靈藥,可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
“既然如此,還請神醫出手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不識神醫氣度,還請不要見怪,這些靈藥還請神醫收下,作為這次的診金”。黑衣人將裝著靈藥的木頭盒子用蓋蓋上,然後遞給了陸風,臉上卻不由流露出一抹悲傷的神色。
陸風想了想,開口告誡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只是還請閣下不要傷心,在老人醒來後的這一小時內不能太過激動,否則一切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