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向來清純可人,是同學眼中的美少女,老師與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可是冰霜神體對於她來說卻並非一件好事,反倒成了她最大的負擔。
擁有冰霜神體的她無法脫離別人的看護,即便是上個廁所的時間,恐怕也可能冷到神智不清。米妮此時正是抱著陸風這個希望,而奔馳中,聽電話中陸風說話時的口氣,這次應該有一定希望,自己自然沒道理放棄。說到底米妮是一個樂於與人的女孩,要是其他校花,估計都不會搭理一個生病的室友吧。
看到剛從門衛室走出來透氣的陸風,米妮臉上有些焦急的面龐終於松緩了下來。兩人雙目相對,陸風笑著說道:“米妮,怎麽來的這麽快,我記得你的寢室離這裡沒這麽近吧”。
米妮笑著搖了搖頭道:“陸風神醫,你是不是該陪小女子現在就出發呢”。
“恩,我們走吧,沐雪,我們出發了”。陸風招呼沐雪道。陸風知道沐雪有些擔憂,等會可能發生的事情,便用手抓著沐雪的手臂,一路安慰著。
三人一路來到米妮宿舍,米妮可以說心中激動非常,因為自己室友王月的病終於有機會根治了。宿管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看著陸風那一臉不善的表情似乎在說這小子怎麽這麽好運,得到兩位漂亮女孩的青睞。
陸風只能厚著臉皮,看著米妮,心中暗道,這位大媽似乎想要找自己麻煩。大媽見面前的男孩看著校花米妮,對自己不加顏色,暗道陸風花心。
要知道陸風此時還牽著沐雪的手呢,這不是典型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嗎?大媽終於開口道:“米妮,這個男生似乎有些……反正你自己要小心”。
米妮臉色一紅道:“大娘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兩人的對話似乎非常像長輩與晚輩之間的交流,並且帶著一股熟悉感,看得出米妮在京都大學的人際關系並不差。
最終,在米妮幾次保證後,宿管大媽終於同意讓陸風上樓了。陸風不由感覺到自己心好累,在宿管大媽的嚴肅的目光下,陸風終於上了樓梯,這種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
進入米妮的宿舍,可以說米妮宿舍中充滿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寒意彌漫在寢室讓人不由感覺到困意。陸風知道王月同學體內的冰霜神體再度發作了,指尖一動,一道相級的靈力落在了王月那冷的發抖的身體上。
靈力不斷壓縮著寒意,逐漸將冰霜神體的暴動壓製了下來。看著王月臉色逐漸好轉,米妮的心情頓時開心了一些。恐怕在人間,對於冰霜神體也只有陸風有辦法了吧,米妮心中感慨的想到。
其實冰霜神體在天界估計早已名揚整個世界了,陸風雖然是幫助王月恢復普通人的水平,自然算得上是獲利者。不過最大的獲利者恐怕便是來到米妮宿舍後一言不發的沐雪了,冰霜神體足以讓其成為其他修煉者羨慕的存在。
“王月同學,你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就要準備動手轉移你體內的冰霜神體了”。陸風開口問道,陸風的臉上多了些許凝重,這事必須經過當事人的同意,否則自己待會兒施法之時必然困難重重。
王月很快同意道:“陸風同學,這次就拜托你了,我實在是受夠了這個神體,對於我來說這個神體就是一個噩耗,我睡夢中都想擺脫這個神體”。
一番話說的陸風只能不斷點頭,或許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麽奇妙,有些東西有人愛,有人恨,其中種種感情,複雜到了極點。
陸風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便先布置了一個陣法,可以穩定施法時的穩定。
這個陣法也是從八卦決內學到的,否則即便是陸風也不敢肯定自己可以成功完成這個轉移之法。八卦決內不知隱藏了多少東西,陸風有時都懷疑這個八卦決是否擁有超越帝級的內容。想來八卦決作為伏羲大神留下了東西,倒是極有可能錯在。
王月體內的身體雖然被控制,可是還是有些蒼白,看起來一副病怏怏的模樣惹人憐惜。陸風讓兩位女生躺在了一張大桌子上,自己雙手不斷變化,一番施法動作後,兩道金黃色的光芒落在了兩位女孩身上,這是幫助兩位女生穩定靈魂, 轉移身體最有可能破壞的就是靈魂了,靈魂上要是受到傷害即便是陸風野不敢說能治療好,這是受到人間的規則所限定。
靈魂控制好後,下一步陸風便準備動手轉移神體了。可以說這是最複雜的一步。只見陸風手中靈力不斷消耗,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這種複雜的操作是多麽消耗靈力。
陸風也不好受,要不是自己早有準備恢復的靈藥與丹藥,恐怕根本支撐不住這一波施法所需的靈力。只見王月體內的冰霜神體化做一道藍色的虛影浮現在半空中,似乎在掙扎。神體越是掙扎,可以發現陸風的臉色越是蒼白一分。
好在神體中似乎感受到自己將會擁有一個新主人,這是真正上天安排的主人。傳承珠在沐雪體內發出一到藍色的光芒,似乎在告訴冰霜神體選擇沐雪作為新主人。果然,陸風臉色好轉了許多,乘著這個時機,靈力一推動,冰霜神體直接進入了沐雪體內。
失去了神體後,王月臉色頓時好轉,而沐雪整個身體都化為了一座冰雕。讓陸風心中一驚,法術已經結束,陸風連忙查看沐雪身體的情況。可以說一座冰雕對於陸風來說心中的擔憂是多麽大。
正在這時,傳承珠發動了,不斷吸收著寒意,反哺沐雪的修為。沐雪如同一個冰雪美人,已經多出來幾分冰霜女神的風采。
陸風明白傳承已經開始發動了,自己此時已經很本沒有能力幫助到沐雪,只能在心中祈禱沐雪可以撐過這一次傳承。
看著沐雪被一個藍色的光芒籠罩,靈力不斷壯大,陸風心中終於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