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始作俑者的陸風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被副院長帶出去的學生會會長,心中不由冷笑一聲,事情可沒有那麽容易結束呢。
對於學生會會長這麽一個普通人來說哪裡見過風水師的手段,這一切都讓他有些感覺自己今天精神錯亂了。此時恢復過來的學生會會長發呆似的看著副院長等待著對方教育,卻不想副院長直接一個巴掌甩在了自己臉上,憤怒的看著自己仿佛對待自己的仇敵一般。
“副院長,你為什麽打我”。學生會會長揉了揉被打的臉龐,絲毫不服輸的說道,似乎此刻自己佔據了極有利的位置。
“打你?打你只是輕的,我還要開除你”。副院長冷笑著說道,語氣森冷仿佛孕育著一個名叫報復的情緒。
“你敢,我要向教育局舉報,讓你一輩子牢底座穿”。學生會會長頂撞道。反正已經撕破臉了,因此學生會會長絲毫沒有顧及副院長的面子。
“好啊!你這小子先打了我幾巴掌,現在還要告我牢底坐穿,好樣的明天你不用來上學了,趕緊給我滾”。說著,副院長頭也不甩的直接將學生會會長推到一邊,然後重新走進了教室。
看著怒氣衝衝回來的副院長,眾人再也不敢大聲喧嘩。而站在門外的學生會會長咬了咬牙,重新走了進來,臉上那個通紅的巴掌印,卻讓所有人都有些若有所思。看得出這個巴掌印必然是出自副院長的手筆了。
梁上用手捂著嘴,笑了幾聲,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似乎是在認真聽講。可是,陸風知道這家夥必然是在想學生會會長出醜的一幕幕。
陸風再度偷偷掐了一個法決,這個法術只能讓普通人將心裡話說出來,而他自己卻不能聽到。只見隱形的靈力落在了學生會會長身上,他的心裡話也一點點浮出水面。
頓時安靜的教室多了學生會會長的喃喃聲,聲音不大,可是在教室中卻格外清晰。
“副院長這個老家夥,一大把年紀了早點不退休,什麽時候被車子撞個稀巴爛……不對,到時候我找幾個外面的人把他打成殘廢,讓他一輩子生不如死,到時候再去看看他淒慘的模樣,讓他來欺負我,哼哼”。
這話卻讓原本已經慢慢平息怒火的副院長頓時暴怒了起來。只見,其咬緊牙關,目光滲人的看著學生會會長不知心中想著什麽。
不過事實還沒這麽結束,學生會會長再度喃喃道:“想要開除我門都沒有,到時候跟院長叔叔說下副院長居然敢打自己,一定要讓他吃不了抖著走”。所有人心中全都非常驚訝,原來這位學生會會長居然有位院長叔叔怪不得這麽高傲呢。
可是,副院長臉上卻不由露出了一絲嘲諷,原來京都大學內各個分院的公職人員都是在國家掛名的,即便是院長也不能開除一位教授,更別提開除一位副院長了。這位心思不正的學生會會長這次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不過教室中動靜依然不大,每個人都想聽聽這位學生會會長還有什麽其他的想法。而華天教授也知道自己這節公開課算是泡湯了,不過也不在意,畢竟這位學生會會長的叔叔是院長到時候找麻煩也不會找到自己頭上。
所謂公開課,在京都大學都是有視頻錄製下來的,可以說學生會會長這節課之後已經身敗名裂了。陸風搖了搖頭,對於這種家夥表示有一個毀一個。
過了一會兒,學生會會長再度開口道:“台上這個教授怎麽不講課了,算了,反正自己等一下就去找一下那個什麽神醫,敢來搶自己學生會會長的位置,居然還不屑的拒絕這個位置,一定要讓他好看,讓他知道區區一個看病的醫生永遠只是一個仆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罷了”。
這一段話,讓教室中喜歡中醫的人全都憤怒了,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是在罵大家都是狗啊!教室一陣竊竊私語後,學生會會長突然被學生會副會長拍了一下。看得出這位學生會副會長只是想要提醒一下他,免得他再度口出狂言。
誰料,學生會會長心中一想嘴裡不自覺的說道:“這個副會長,今天就是你第一個讓我出醜,要不是你,我怎麽可能被副院長甩一個耳光,等回去了找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說要,學生會會長不屑的看了副會長一眼,猶如看到一條流浪狗一般。
學生會會長的話可以說深深的打擊到了副會長,讓原本對他死心塌地的副會長在這一刻卻對他真正死心了。在這短短一節課,四十五分鍾鍾的時間內,學生會會長算是完全毀了自己,順帶著還牽連了一下自己的叔叔,不知道哪個分院的院長。不過陸風相信,即使學生會會長不說, 在京都大學內找一個院長還是不難的。
這點陸風是從副院長那冷笑的臉色中輕易便看出來的。而作為之前競選學生會會長位置的眼睛男梁上來說可謂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得知對方擁有一個院長叔叔才讓自己在競選上一敗塗地後,陸風感覺他的心中仿佛升起了強大的鬥志。
“風哥,你看這學生會會長的位置還坐的穩嗎”?華安嘲諷的看了學生會會長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
“恐怕難了,公開課都是有視頻錄製的,到時候別說一個小小的學生會會長,即便是他那個叔叔恐怕都要夾起尾巴做人了,在國內落井下石的人可是大有人在”。說著,陸風偷偷指了指副院長,意思是這裡就有一位有能力動手的人。
雖然學生會會長的位置非常出眾,這也只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的。而對於真正的學校領導,這個位置不過是他們的傳聲筒罷了。
下課鈴聲,“叮鈴鈴”的響起時,原本氣氛詭異的教室終於有了生機。所有的同學都急急忙忙的跑去跟自己同寢室的朋友說這節課上所發生的一幕幕,消息很快在京都大學擴散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