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風水師的預料沒有出錯,陸風剛剛在亭台的空位上坐下,便有一隊陸家巡邏隊出現在了陸風眼前。只見,一位身穿黑色警衛服的巡邏隊隊長走到陸風面前有些高傲的開口道:“年輕人,這裡可是陸家專門為尊貴的伯級風水師強者所準備的休息場所,還請你注意身份”。
這位陸家巡邏隊長的言外之意便是讓陸風快點離開這個空位,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可是奈何,陸風早已達到了伯級風水師的修為,只是隱藏了修為而已。因此,只見陸風不僅沒有起來的意思,反倒坐的更加安穩了。
當巡邏隊隊長正準備再勸之時,從客廳內走出來一位滿臉白色胡須的老者。一發現,陸風這邊的情況,這位老者不由眉頭一皺,仿佛陸風在其心中留下了極為不好的印象。
察覺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朝著自己射來,陸風淡淡一笑,同樣反擊了過去。在其他人沒有發現的情況下,陸風已經與這位老者交上了手。
目光傳神,到了伯級風水師這個層次,目光已經不僅僅是傳神這麽簡單,它已經可以化成實質性的攻擊,稍微有點輕視,恐怕便會為對手可乘之機。
陸風在這一場目光爭鬥中,並沒有輸,在保留實力的同時還壓製了對方一籌。當然,陸風也沒有贏,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
白須老者似乎明白了陸風的意思,微笑著走了過去。可是在別人看來白須老者正準備去找陸風的麻煩。在有些時候,修為越高的修煉者的氣度的確非常大,可是你這個年輕人總不能仗著別人的寬容,當成自己囂張的本錢吧。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白須老者與陸風身上。
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白須老者根本沒有讓陸風離開,反倒極具興趣性的與陸風交談了起來。知道陸風不願意暴露實力,白須老者直接讓巡邏隊隊長先離開了。
這戲劇性的一幕,頓時讓所有看在眼中的風水師們傻了眼。什麽時候,伯級風水師待人處事這麽好了,為何得到這樣待遇的不是自己呢?每一個站在客廳外面的風水師心中都不由充滿了鬱悶,而對於陸風恐怕他們只是認為這是一個交了好運的年輕人,根本沒有從陸風身上得出什麽結論。
等邊上的巡邏隊走後,白須老者有些驚訝的對著陸風問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沒想到你年紀輕輕修為居然後來者居上,倒是把老夫給比下去了”。
陸風客氣的一笑道:“我叫陸風,前輩實在是誇獎了,我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不值得前輩誇獎,倒是前輩心境極佳,修身養氣讓晚輩汗顏”。反正是人抬人,步步高,陸風就這麽笑著回應道。
一聽到陸風說自己心態好,白須老者不由想起自己剛才內心的衝動,不由多了幾絲後悔的衝動。不過,當白須老者看陸風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後,不由放下心來,開口道:“陸風,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古詩遊,你可以稱呼我為古老,你的修為如此高強,還願意保持一顆赤子之心,讓老夫才是真正要感慨年華已老了”。
“古老,您可千萬別這麽說,對了,陸家這次舉辦聚會聽說是四大家族被陰陽師家族給擊潰了,才想要號召大家集思廣益共渡難關,不知這陸家有何策略”?陸風說著說著,便被話題引入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情報之中。
而這位古老也沒有過多的疑惑陸風為何這麽問,點了點頭道:“陸風,這件事,你算是問對人了,我昨天剛與陸家家主見過一面,他告訴我這一次失敗的原因其實是四大家族的其中幾家出工不出力,才讓陰陽師家族最後成功突破了困境,顯而易見,出工不出力的那幾家風水師家族恐怕除了遠離京都的沐家與血家,恐怕再也找不出來了”。
陸風一聽到這裡,心中興趣不由大增,連忙問道:“那古老可知道陸家這次準備如何對付陰陽師家族,要知道陰陽師家族現如今可是士氣正旺,要不是晚輩前段時間回了一趟老家,錯過了時機,還真想要與陰陽師家族手底下見真章呢”。
聽到陸風的話,古老終於有些明白陸風為何要打探消息了。在真正戰鬥中,情報遠遠比盲目自大的攻擊重要的多得多。不知不覺,古老已經認可了眼前這位年紀不過二十的年輕人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陸風小兄弟在這些事情上表現的一無所知,其實陸家的底蘊深厚並非說說而已,單單我就曾經見過陸家的一位老祖宗,他的修為可以說已經超越了大家所熟悉的境界, 達到了更加高級的層次,只要有陸家這位老祖宗在,陰陽師家族想要京都,只能說難上加難”。古老說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完全不看好現在風光無二的陰陽師家族。
陸風心中也是充滿了震驚,原來陸家擁有如此強大的底牌,怪不得那陸家家主敢留下來對抗陰陽師家族這個龐然大物。可是……想到了離開的兩大家族,陸風不由再度朝著古老問道:“古老前輩,您可知道沐家與血家可有這樣的強者”?
想到自己突然問起那兩個逃跑的家族,陸風不由臉色一紅。至少自己內定的媳婦,可是在沐家,不過想來這次沐家逃開京都這個危險之地,至少也保證了沐雪的安全。想到這裡,陸風不由抬起頭,看向古老。
只見,古老搖了搖頭道:“沐家與血家哪裡可以與陸家相提並論,陸家可是傳承了數百年,而且輝煌之時,天下無一家可比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家族,血家與沐家滿打滿算歷史也不過堪堪一百年而已,實在是不值一提”。
聽到古老的話後,陸風有些明白這兩家人的心思了。其實,這兩家都沒有足夠的後牌,反正知道自己打不過,那還不如早點離開京都這趟渾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