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古老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憂慮,陸風故作輕松的笑了笑道:“爺爺,反正那陰風雲已經敗了,這幾個月應該不會再有動作,爺爺還請放寬心吧”。
聞言,古老前輩臉上神色變化了一下吼,最終恢復平靜。雖然自己知道這一戰陸風有著僥幸的成分,可是畢竟勝利了不是。
看著自己的孫兒能力如此強大,古老前輩心中多了一抹欣慰。這時,陸風似乎想起來什麽,看著古老前輩道:“爺爺,那位陸家老祖宗既然可以鑒定血脈,左右無事,我兩不妨求見一番”。
聽到陸風的話後,古老前輩臉上的笑容頓時一緩解道,隨即點了點頭道:“也罷,既然陸風孫兒有此心,那麽我們便去求見陸家家主,讓其安排吧”。
雖然對於陸風身世,古老有著九分把握。不過在鑒定結果未成出來之際,誰也沒有萬全的把握。
兩人一起來到了風水師大營之中,而陸家家主早已端坐在其上,聽兩人訴說了此事後,立即拍板答應了下來。
風水師的來源可追逐至五帝時代,據說乃是伏羲所創八卦圖而成陰陽與風水師兩派。只是命中注定陰陽與風水不合,因此兩派雖然能力差距不大,卻是讓摩擦更為劇烈了。
第二日清晨,陸風與古老前輩在陸家家主的帶領下朝著一個隱蔽的山洞走去。沒有想到陸家這位老祖宗居然苦修於此,若非親眼所見恐怕誰都不會想到,一個破舊的山洞中住著這麽一位老前輩吧。
“陸小子,你帶著這一老一少來找本老祖所謂何事?如今大劫時代將至,我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嗎”?
聽到陸家老祖宗語氣中的不滿,陸家家主連忙開始說起了緣由。昔日為陸家歷代家主開疆拓土,直接將本僅有幾十人的陸家發展壯大至禦統半個京都和上千萬人口的大家族,更是在所有家族中貴為京都第一家族,幾乎無任何家族可與之媲美。
然,現在陸家卻要被陰陽家族所推翻,若非陸風此戰一定乾坤,甚至還是陰陽家族已經逆襲成功,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畢竟以陸家當時的寰宇天下,其手下大能比比皆是,又怎麽會淪落至此?而陸風這時的表現,更是讓陸家家主對其刮目相看,自然在老祖宗面前不斷說著其好話。
當陸家老祖宗笑著點了點頭後,確定這件事情本就是事實後,陸家家主在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能夠讓自己家族的老祖宗對陸風產生好感,那麽對於陸風要鑒定血脈這件事來說,自然不會太難。
當所有人一致認為這件事情已經乃是確定之時,陸家老祖宗的一句話卻讓陸風眉頭不由一皺。只聽,陸家這位老祖宗帶著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陸風道:“陸風,你的實力表現都是十分出色,可是畢竟你還未達成你的任務,現在如陸家你覺得合適嗎”?
陸風也知道一旦自己是天命之人暴露,可想而知世界上的所有人會做如何反映,只怕屆時整個人間的修煉者都會將目標鎖定在自己身上。畢竟,大劫只是針對天命之人的,若是沒有了天命之人,這個大劫也就算消失了。正是因為如此,這才造就了現在的一幕,陸家老祖宗的奇怪口吻,與陸風的不知所措。
這時,陸風變化了一下神色,看了看古老,又看了看陸家家主,心中實在是有苦難言。見到,陸風神色不對,陸家家主仿佛想到了什麽,對著陸家家老祖宗說道:“老祖宗,陸風只是為了鑒定一下血脈,若是真是我陸家子弟,雖然不知他有何難言之隱,不過我陸家也可以在暗中相助其擺脫難關”。
話畢,卻見陸家老祖宗臉上不由掛上了冷笑。心中暗道,這個時代的陸家家主雖然心有溝壑,不過還是太嫩了。天命之人必須靠其自己,即便是老夫都不敢說能夠保下他,真是不知者,不為罪啊!
想到自己出山以來已經經歷了如此長的時間,對於人情世故,陸風也是有所了解。見到陸家老祖宗這幅模樣,陸風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老祖,不是晚輩生事,晚輩隻想鑒定一番血脈,並非想要加入陸家,還請老祖明鑒”。
聽到陸風的話後,陸家家主不由心中有些憤怒。這種憤怒不是衝向陸風本人的,而是對自己家族老祖宗的不滿。 若非,知道自己不是老祖宗的對手,恐怕陸家家主此時已經拔劍相向。
這不是逼著陸風不要加入陸家嗎?對抗陰陽家族的時候,你不願意出手,好不容易,遺留在外的血脈來家族鑒定,你還不願意接受。越是如此想著,陸家家主心中的鬱結之氣越盛。
看著身旁有些低迷的陸風,陸家家主皺了皺眉,隨即從一咬牙對著陸家老祖宗道:“還請老祖宗幫此忙,即便是日後陸家有所閃失,本家主也會一力承擔”。
聽到陸家家主的話後,陸家老祖宗冷笑一聲道:“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就憑你也能夠一力承擔?陸風,你聽好了,若是你非我陸家子弟,那還好說,若你真是我陸家子弟,不完成你那個任務,陸家將一輩子不為你開門,你可聽清楚了”?
雖然知道陸家老祖宗此舉是為了陸家好,然而,陸風依稀還記得自己小時候所受到的委屈,不由心中一狠心道:“我陸風對天發誓,若是未完成自己磨難,今生不踏入陸家半步,如違此事,天地厭之”。
見陸風已經發了毒誓,陸家老祖宗的臉色中午,緩和了幾分,只是他卻沒有發現陸家家主臉上的那一抹陰沉。
若非陸家老祖宗德高望重,陸家家主早已控制不住內心之憤怒。可是沒有如果,陸家家主此時只能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要冷靜。
既然陸風已經發誓,陸家老祖宗倒也爽快,讓服侍自己的下人拿了三個碗後,便讓三人分別取一滴血融入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