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陰陽家族天殺,你是誰,究竟是如何看破我的殺手偽裝的”?天殺明知對方欲除自己而後快,依然還是神色如常的問道,仿佛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作為一個殺手,死前連自己是如何失敗都做不到,那才是人生最大的遺憾。
陸風看著眼前這個面若死灰的恐怖家夥,平靜的說道:“我叫陸風,侯級前期風水師,至於你連自己泄露了氣息都不知道,還說自己是殺手,真是好笑”。
說著,陸風從腰間抽出含笑劍,準備給對方一個了結。沒想到,對方不依不饒的問道:“泄露氣息是在你停在陷阱前一步之後,而你又是如何發現陷阱的”?
“恕我無可奉告”。陸風冷哼一聲,心中暗道,雖然不知道外面的那幾位能否看到裡面的情況,但是為了保險起見,自己絕對不能暴露八卦決的秘密。
“地滅,還不現身”。只聽天殺一聲大喝,地面突然爆裂開來。一道敏捷的身影出現在了陸風身前,讓陸風心中大驚。可是對方卻沒有乘著陸風心神失手的刹那進行攻擊,反倒先去幫天殺解除困陣,倒是錯過了一個擊殺陸風的好時機。
“陸風恐怕這次你是殺不了我了”。天殺在地滅的幫助下恢復了自由,正一臉得意的看著陸風說道。雖然天殺覺得陸風智慧驚人,可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是紙老虎。自己這邊擁有兩名侯級巔峰陰陽師,而陸風不過是侯級前期風水師,實力上差距太大,不由得讓天殺覺得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正在這兩位準備動手解決陸風時,一道腳步聲傳來,然後二人不得不暫緩攻勢。以防被他人偷襲,無數的經驗教訓告訴殺手,在對手死前,一切可疑的家夥不管是敵是友,都不可信。
因此,即便來人是陰陽家族的成員,此時的天殺地滅也不會輕易暴露自己底牌。敵友往往只在一念之間,陰陽家族內部勾心鬥角,可謂眾所周知。若不是還有風水師這個共同的敵人為目標,即使陰風雲依然在世,這陰陽家族也要四分五裂了。
來人終於出現在了三人眼前,陸風看到來人後,心中不由忐忑的說道,沒想到是他,真是哪裡都能遇到這個陰魂不散家夥啊!不錯,剛剛走來的正是陸風的仇敵,陰不離。雖然曾經一度被陰不離壓著欺負,可是現在的陸風完全可以不懼陰不離了。
用目光偷偷觀察了一下陰不離,發現他還是沒有帶著那盞漆黑的人面油燈不由松了一口氣。若是陰不離隨身攜帶著那人面油燈,陸風此時便不得不跑路了。
“原來是天殺地滅兩大殺手統領在此,陰不離拜上”。陰不離給天殺地滅行了一禮,隨後退至一旁。觀其神色似乎想要親眼看到陸風如何被虐殺。見陰不離沒有離開,天殺給地滅使了個眼色,然後淡淡的說道:“侯級前期的積分太少了,這個就陰不離吧,地滅我們走”。
話音剛落,天殺地滅已經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隻留下一個孤零零的陰不離茫然的看著陸風不知所措。
“好像只剩下你一個人了,陰不離,你想怎麽死”?陸風帶著殘酷的笑容看著陰不離,仿佛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聽到陸風的話後,陰不離冷哼一聲說道:“區區侯級前期風水師也敢大言不慚,今日便教你領教陰陽師的厲害”。陰不離目光一凝,雙指並攏,一道靈光朝著陸風襲去。
“幾日不見,你的進步倒是不小啊”!陸風感歎的說道,只是神色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陰不離知道陸風不可能真心誇讚自己,靈力再度出手,
這一次足足五道靈光,似乎想要直接擊碎陸風的身體。可是,陰不離顯然是想多了,這五道力量不小的靈氣卻是連陸風防禦罩都打不破,更別提傷到陸風了。
見自己攻擊不奏效,陰不離心中一驚,隨即掏出一張符咒喊道:“陰陽乾坤落,大日三疊掌”。沒想到這一張符咒居然暗藏了一位伯級強者的三式攻擊。大日三疊掌,一掌升,二掌落,三掌繁星爍滿天。意為第一掌可以把人直接拍飛,第二掌直接兩人砸落於地,第三掌更是猶如繁星般閃爍不停,攻擊上便如同鏡花水月般飄忽不定。
陸風直接被這一道符咒擊出了紅龍王所賜予的寶物三次保命機會,不由嚇了一跳。沒想到,陰不離每次的寶物都是如此稀奇,若非自己奇遇不斷,恐怕也難逃對方層出不窮的底蘊後手。
見自己最後的保命符咒都無法抹殺陸風,陰不離心中不由苦笑,對方果然妖孽。然則戰鬥未定,陰不離感覺到自己的氣勢正被對方慢慢壓製,腦筋一轉,再度掏出了一張符咒。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陸風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自己此刻可沒了保命寶物。若是對方再有剛才那種恐怖的秘術符咒,自己的防禦罩一旦支撐不住,自己恐怕就煙消雲散了。
陰不離冷然的說道:“陸風,這最後一張符咒,若是你能接下我任憑處置,若是不能你恐怕只能先上路了”。陰不離雖然說的煞有其事,可是那有些顫抖的手指不停的擺動,卻道出了陰不離其實是在撒謊。這張符咒也不過是一張普普通通的低階符咒罷了。
陸風此時由於害怕被符咒所波及,因此沒有認認真真的觀察陰不離的一舉一動,白白錯過了這個良機。不過,知道陰不離之剩下最後一張保命符咒後,陸風心中倒是稍微松了口氣。
否則,這陰不離還不得逆天啊!陸風幾經思考後,還是往身後退去。不管對方說言是真是假,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到明日自己的保命法寶恢復後,解決陰不離,也就在彈指之間罷了。
見陸風撤退後,陰不離一臉呆滯的看著天空,嘴裡咒罵道:“那天殺地滅兩個坑貨居然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實在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