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種場面還真是喜慶,不過年不過節的,十幾個人在四方桌子上圍成一圈,面面相覷。--
你說小藍蘇靜靜凌雲他們心裡擔心跟過來我還能理解,為什麽平常都很忙的席飛居然也來了,這可是我們這群人裡唯一的一個低檔次顏值代表啊。
還有王一天,一個高中生為什麽要曠課跟過來,雖然我知道你確實很不一般而且很聰明,學習對你來說簡直不是事。可是你好歹明年就要高考了啊,好歹給你爸媽做個樣子行不行。
要說王猛沒來我還可以理解,整個人都撲在了自己的小胭脂一家人身上,這寒良木居然還帶著一個‘女’老師來參與到了這次對我的探索之中。
“這位……”我指著寒良木旁邊的‘女’老師問,純粹是為了排解場面上的僵硬和尷尬。
“方蕊,我們見過的。”‘女’老師很簡單地介紹了自己,我這才想起來我那天從山上下來購置生活用品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功夫相當不過的‘女’老師。
“你們……”我看著寒良木嬌羞的模樣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因為這群人的目光讓我緊張的真想直接摔‘門’離開。
“男‘女’朋友。”寒良木這麽大的一個塊兒居然扭捏到了這種樣子。可是也這才反應過來,你談了男‘女’朋友不是應該去告訴你爸媽嗎!你這樣小‘女’人一樣來我家告訴我是幾個意思!
“你不好好上學來這裡幹嘛!”也話鋒一轉直奔王一天。
“今天周末。”王一天腰板‘挺’直在這群人中完全就是一尊雕像,嘴巴動了動就狠狠地扇了我兩巴掌。
“周末也要補課啊!你高三啊!”我不甘示弱地大叫。
“我的成績需要嗎?”
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我真是欠‘抽’非要扯這種無聊的話題。
“我去幫阿姨做飯。”這時候梁時雨從位置上起來向廚房走過去。
“我也去。”方蕊站起來跟了上去,然後是蘇靜靜看了我一眼也從客廳出去進了那間煙霧繚繞的廚房。
我看著圍坐一圈每個人都是一副傻子模樣的男人們,心裡真是五味雜陳。這個我記得還算‘挺’大的客廳被擠得滿當當的,平時聒噪的席飛今天也不說話。
“怎麽回事?”我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凌雲問。
我讓大家來的。
從我旁邊猛然遞過來了一個筆記本,近在咫尺的紙張上凶狠霸氣地寫著這樣幾個字。
我扭頭看著一臉驕傲自豪的小藍,心裡真是哭笑不得。我不是這家的娃啊!我來純粹是因為心中愧疚,你們這種看熱鬧旅行團式的出動幾個意思啊!
可是我不敢說出來我內心的惆悵,本來心中對於這個家庭堆積的那種歉意此刻全部變成了跳躍的兔子胡‘亂’蹦噠。
“午哥,你怎麽把梁時雨勾搭來了?!”
哎喲臥槽!我最怕的就是這個問題,席飛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候問出了最野蠻的問題。
我看了凌雲一眼歎了口氣。
我知道凌雲對於這種事情並不介意,倒不是他已經放棄了梁時雨,而是他明白梁時雨對我的那種情感不可替代,至於為何不可替代,我反正是不怎麽清楚,我只知道當我還是張夏的時候,梁時雨就對這個神經病有興趣,當我變成了一個實誠的趙午的時候,反而更讓她有了無限的感觸。
這年頭人的腦子都不好使,怎麽對我這種根本就不怎麽出彩的人這麽上心。
“我們在車站‘門’口遇見的。”我稍微把梁時雨跟蹤我的情況改了一下,這樣就消除測梁時雨的刻意行為。
“哦——”席飛臉上掛了一萬個不相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我握緊拳頭向他示意,這個猥瑣的小子才迅速地閉上了嘴巴。
“你怎麽想著來這裡?!”我一扭頭沒好氣地問寒良木,這個現在在我面前簡直就是一個大傻個的男人一臉的茫然,不明白我這種衝動的語氣是為何。
“我們確定了戀愛關系所以想來告訴午哥……”
“什麽午哥啊!你比我大了多少啊!你幹嘛叫我哥啊!”我氣急敗壞地‘亂’吼叫一通。
“夏夏!”突然一個責備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我一扭頭看見了張夏媽媽端著冒著熱氣的一盤菜,一臉不滿地看著我。
“您……”我緊張地從凳子上幾乎跳了起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阿姨我來吧…”身後的方蕊從張夏媽媽手中接過了菜放在了桌子上,凌雲笑著站起來解釋。
“我們平時都這樣的。”
“這孩子被他‘奶’‘奶’慣壞了!”張夏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我這才大口喘息著坐了下來。
“自然一點。”藍衛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說,“你是他們的兒子,即使有些僵硬也要演下去。”
我皺眉盯著藍衛輕松的模樣點點頭。
很快,一張大桌子上滿是‘精’致的菜肴。本身張夏爸媽應該和我坐在一起,不過因為看見了小藍,張夏媽媽有意讓她坐在了我們倆中間。
我因為過於的緊張整個過程幾乎沒怎麽說話,不過幸虧有這些人在這張桌子上,大家其樂融融地一邊吃飯一邊輪番著和張夏爸媽聊天,倒是讓我這裡舒緩了不少。
“雖然可能有些不妥當,我能問問你的情況嗎?”
張夏媽媽整個過程把小藍照顧的很好,幾乎是她想要什麽都會第一時間準備好,而不用小藍在向我示意。
就在大家很融洽相處的時候, 張夏媽媽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從未有人敢開口的問題。
我手上的動作猛然停了下來,眼睛空‘洞’地盯著面前的飯菜。我之所以沒有問過小藍這個問題,是因為我本身就虧欠小藍。她用自身的佛‘性’幫我重鑄了一顆心臟,而我甚至沒法給她一個安穩寧靜的生活。對於小藍不能說話和斷掉的一條‘腿’,我相信以我的身份和實力,遲早可以找到能夠解決她缺陷的辦法。我想等到一個健康的可以蹦跳的小藍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們用一種輕松自然的狀態來聊這種痛苦的過往。
而其他人之所以不問,是因為小藍是我帶回來的。在我沒有開口之前,沒人會主動詢問這種事情。
等我調整好表情抬頭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我。
而當張夏爸媽奇怪地看著我們統一的反應的時候,小藍已經在筆記本上寫好了答案。
依然帶著甜蜜的笑容將本子遞到了張夏媽媽的面前,張夏媽媽一邊皺眉看著我,一邊把視線向面前的答案上轉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