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一個問題的做法,即使沒有足夠的戰力我也會施行。。шщш.㈦㈨ⅹ.сом 更新好快。局面已經‘混’‘亂’不堪,靜的執念再加進來的話,就會顯得更加的讓人有些懊惱。
現在的這些基本上可以阻擋修羅的人都分配完畢了,只要再谘詢一下青方小和尚那裡……
突然有冰涼的小手拉住了我的手,我低頭看見了小藍正在咬著下‘唇’擔憂地看著我。
“沒事的。”我蹲下來笑著對小藍說,“這是一次縝密的計劃,還可以讓我回去當年工作的地方看看。”
聽起來真是很輕松的一段話,就好像我現在要去小學念過書的學校裡看看一樣的自然。
我擔心。
小藍的小手握著筆在筆記本上飛般跳躍,伴隨著臉上急切的神‘色’表達她的心情。
“擔心什麽?”我伸手撫‘摸’小藍的小臉,沒想到本應該在房間裡熱氣騰騰的臉龐竟然也是冰冷的,我的眉頭微微‘抽’搐了一下依然強撐著微笑。不僅僅這次,以後我還有無數次要這樣讓小藍擔憂的時候,所以不能心軟。
“我說過,我會留在你身邊的。”我伸出了小拇指,“為了這句話,我也會拚盡全力回來的。”
小藍避開了我的小拇指,不願意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來決定我是否涉險,雙手捧著我的臉頰張開了沒法發聲的嘴巴,咿咿呀呀沙啞的嗓音聽著讓人揪心。
你想告訴我什麽?你想對我說什麽呢?
我站起來掙脫了小藍的雙手環視了眾人一圈,然後點頭。
“謝謝了。”
“聽說我以前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王猛第一次沒有嬉皮笑臉地走過來站在我面前,“聽說我為了一個叫做胭脂的小狐狸經常發瘋讓午哥費心不少。”
我笑著搖頭,王猛伸出手誠懇地點頭。
“我會在這裡和小胭脂,和大姐姐小姐姐小藍一起等你回來的。”
大姐姐指的是小胭脂的外婆,小姐姐是單親媽媽。我心想這貨以前的那種冷酷是不是都是裝的,這會兒會來事的這種勁頭讓人有些詫異啊!
我張開懷抱緊緊地摟抱著王猛。無論在保護洪明的時候,還是在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時候。王猛一直都是我的第一人選,因為只要有他在我身邊,心裡就莫名的安心。
如果非要有一個次序的話,我所依賴的王猛必然在最前面的幾個位置。
“大姐姐小姐姐!”我對著單親媽媽的方向點點頭笑著說,“等著我們回來一起慶祝小胭脂的……”
我想了想可能也沒有幾天時間,就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星期。”
每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淺淺的笑容,而我則再次蹲下和永遠將我放在第一位的小藍對視。
“我會回來的。”
說完轉身大踏步出了房‘門’。
我突然有些不忍心,如果我沒有‘私’心想要一直追著小藍的笑容來找那種輕快的心態,是否就應該斷然拒絕她的追隨,讓藍衛帶著她回到叢林之中。即使他們真的想要在現實社會中有一席之地,我想憑借著在場的眾人,也會給他們一個安穩的去處。
而不是現在這樣跟著我……
“你怎麽了?”梁時雨穿著白大褂在我旁邊,我突然發現我的視線有些模糊,竟然不自覺地就留下了讓人羞愧的淚水。
“沒事。”我趕緊咧開嘴巴擦拭眼睛,“這兩天很忙啊?!”
“還好。”梁時雨把紙巾遞給我,我順便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因為從羅侯醒過來之後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有些緊張。
“我們好久沒有聊過了。”梁時雨雙手‘插’在衣服裡說,臉上的表情倒沒有蘇靜靜的那種落寞,有一種官方的淡然。
“對啊。”我點頭說,“我最近……”
“是不是一直就沒有把我當做朋友,而是一個因為張夏對你死纏爛打的人。”梁時雨這個時候頗有一種蘇靜靜最開始的‘女’王范兒,而我只能支吾著沒法開口。
“這個……也不是……”我的腦子已經被即將發生的事情糾纏成了一團‘亂’麻,這會兒被梁時雨再一‘逼’問,就有點兒找不著北了。
“跟我之間就真的沒話說了嗎?”終於,‘女’孩子還有流‘露’出了特有的那種委屈來壓迫你。
這個時候我倒是覺得還是在火車上好,豬妖藍衛都有人勾搭的時候,我雖然有些尷尬不過還算空閑。
“如果……”我突然腦中一片光亮閃過伸出手梁時雨,梁時雨目瞪口呆看著我,我順勢把她的手掌從口袋裡揪出來握緊,“如果我以後還能回來這裡的話,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
說完我松開了梁時雨繞過了她向樓下奔去。
如果我還能回來的話?多久以後呢?一年?兩年?而且那個時候,我又已經經歷過多少人了呢?地府其他九大魔王,各路鬼差,諸天神靈。
那個時候我還能保持如今的這種像一個正常人的窘迫嗎?這樣多好,還像是一個正常人,而那個他們口中的包不凡又算什麽?聖人?至少聽起來不像是一個該留在這個世界的人。
從醫院大樓裡出來,我撥通了何是非的電話。
“喂。”何是非粗重的聲音就像一把大錘,不過卻讓人格外的安心。
“我們可能要在乾陵寺裡有一次計劃。”我一邊四處尋找著人煙稀少的街巷一邊說。
“可以,孟姑娘已經和青方商量過了,你們商量好時間可以直接過來。”何是非簡潔地表達了他們那邊的立場。
“那些和尚……”雖然那些人已經以青方三人馬首是瞻,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提醒一下何是非。
“放心, 他們很願意跟著青方修得一顆乾淨澄澈的佛心。”
在何是非淡然卻堅定的肯定中掛了電話,我不知不覺間繞到了一個好像比較熟悉的街巷,這裡人來人往還算比較稀少,所以基本上可以進行最後一次談話了。
幾乎沒有絲毫的反應,那些正在前進的車輛就消失不見,正在遠處靠近我的行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這一次少有的是迎面而來的有一群奔跑歡快的小孩子,而不是那個面容姣好的梁月。
“哈哈!”帶頭的男孩拿著一把彈弓指著我頭頂的大樹之中,然後拉動堅韌的皮筋將小石子彈‘射’了出去。
“啊!”頭頂竟然傳來了人的呼喊聲音,我的腦袋裡嗡的一聲,好像有什麽遺忘的事情有了眉目。
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不過接下來的場面倒讓我的那股蠢動憂鬱的心情變換成了滑稽可笑。
因為我懷中躺著的……
居然是嬉皮笑臉的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