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藍送回病房之後,我一個人出‘門’回酒店的路上,給凌雲打了電話告知了明天進行計劃的決定。。шщш.㈦㈨ⅹ.сом 更新好快。
回到酒店的時候我有些累。本身所有的危機都要告知羅侯和他商量,但是我決定將梁月所說的話隱瞞下來。
即使是直接將梁月推至閻羅王的位置,即使我一個人在‘陰’曹地府之中再一次面對當年的那種場面,即使我真正的人生好像才剛剛開始,我也要讓孫曉雯脫離靜的控制,讓靜放棄她的執念,讓至少我身邊的這些人的生活進入正軌。
好像真的只有我是多余的,好像只有我離開了,梁月才能放棄當初的恩怨去保護我身邊的人,好像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剛開始以為可以周全一切的那種狂妄。
我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向我奔來的蘇靜靜,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溫暖。這幾天感覺好像什麽事情都沒做,不過我見了洪明,聽見了她的心聲。我和小藍‘交’談,確定了她的堅決。我目睹了孫曉雯的微笑,為我而等待的未來。還有蘇靜靜,即使我一直以來都將她排除在外,可是她依然告訴我,只要我願意,我累了,我就可以隨時回來休息。
“你怎麽了?”我的腰板‘挺’直面‘色’柔和,微笑充盈肢體自然。蘇靜靜看著我的目光像是在注視一個‘精’神病患者。
“怎麽這樣看著我?”我斜眼瞪了蘇靜靜一下,一把拉起她的手,“吃飯了嗎?我餓了。”
然後不由分說地扯著農民驚喜興奮的蘇靜靜向她的房間奔去。
羅侯好像在睡覺,也好,不去面對羅侯我好歹還能輕松一些。
我坐在地上抱著小茶幾,看著蘇靜靜變魔術一般擺上來的飯菜,難不成她知道我會回來跟她一起吃飯?
“只要我在這裡,我每天都會做你的飯菜。”蘇靜靜笑著為我斟上一杯茶水說。
我愣了一下,想要催化淚水的酸澀一股腦地壓製下去。端起飯碗像一隻餓急了的豬一樣狂吞起來,這樣才是真正的給蘇靜靜的回應。
“明天早上。”我告訴端坐在‘床’上的羅侯說。
“你的臉‘色’……”真沒想到羅侯這麽一個糙漢子也能看出來我的不對勁。
“我臉‘色’怎麽了!”我沒好氣地對著羅侯大吼一聲,站起來轉過去好像羞答答的模樣,“不就是********高興了一會兒嘛!”
快步走出了羅侯的房間下樓出了酒店,我總覺得有些奇怪。這種好像準備對著深淵一躍而下的決然讓我有種豁然開朗的暢快感覺。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剛剛點出那個“爸爸”的電話號碼,旁邊洶湧的車流戛然而止地停頓了下來,閃爍的車燈和急切的車鳴也在瞬間恢復了平靜,旁邊擦肩而過的人一隻腳前伸出去,另外一隻腳踮起身體前傾,卻依然以這種詭異的姿態定格在了那裡。
身體裡有一股蠢蠢‘欲’動的力量掙扎著想要出來,我發現手機屏幕失靈了一般摁不動。身體裡的力量變成了‘乳’白‘色’的濃霧從我的前半身撕扯著向外掙扎,最終脫離了我的身體變化成為了憤怒的梁月的面孔回頭衝到我面前嘶吼。
“你有什麽資格打這個電話!!!”梁月惡狠狠地對我大叫,在這一瞬間我迅速用鬼氣將我倆包裹,梁月已經發瘋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力量會讓周圍的人頃刻之間變成粉末。
“我隻想讓他們最後聽一聽這個身體的聲音。”我很平靜地對梁月說,我們的上半身分離開來,就好像是一對連體嬰兒。
“我還沒死!你憑什麽打這個電話!!!”梁月依然赤紅著雙眼嘶吼,完全不顧什麽邏輯言語。
“那麽你就重新接受這幅身體。”我坦然開口,讓梁月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裡,“那麽你就重新做回張夏。”
我後退了一步,‘乳’白‘色’的濃霧徹底和我脫離開來,在梁月的身下幻化成了完整的下半身,他依然保持著彎腰嘶吼的模樣,就好像沒有從憤怒過渡到我最後的建議之中。
“你在開什麽玩笑啊!”終於,梁月收起了那副崩潰憤然的嘴臉依然咬牙切齒地說。
“沒有開玩笑。”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就好像剛才被梁月‘弄’‘亂’了一樣,“我希望你重新做回張夏。”
好像我和每個人都有關系或多或少拯救了每個人,可是卻唯獨沒有對我身體裡原本的主人有所表示,既然這樣,既然有這樣一個恰到好處的機會。
那麽我想時候做出最後的選擇了。
“你瘋了……”
“我相信你更能完善地處理修羅的事情然後繼續成長為新一任的閻羅王。”從頭至尾我都冷靜的有些讓人詫異,即使梁月這個深知我內心想法的人也皺眉凝神思索。
“雖然我依然不清楚我以前做過什麽樣轟轟烈烈的大事,不過我好像並沒有成功。”
“我想以你這幅堅定決絕的心態,你肯定可以更好地處理未來的事情,將當初我未能處理好的一切事情做成功,最終找回所有散落人間的魔王,重建地府。”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清楚,因為梁月出現的世界裡沒有任何會打擾我們的因素。我發現這些話就仿佛我是一個真正的即將卸任的前任,而他是準備接手位置的新人。
“他們……”梁月伸出手‘亂’指了一通。
“他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不是嗎?”我清楚梁月的實力,現在的他幾乎無人可擋,至少對比我來說他有更大的優勢,不像我如今這樣優柔寡斷。
我一直想不明白像我這樣的人怎麽會鬧出那麽宏大的動靜,規范神靈秩序,挑撥神魔大戰。
我想正是我這樣猶豫的‘性’格,才會給了神靈聯系糾結的世界,最終讓他們決定圍攻地府導致慘劇發生。
“哼!”許久,梁月終於收起了情緒不屑地發出聲音,然後抬頭看著我。
“只要你能做到,那我就答應你。”梁月雙手垂肩自然而立,面‘色’冷淡語氣誠懇。
“你做到你所說的,我就做回張夏。你身邊所有人的安全我會保證,而且關於重建地府的問題……”
梁月微微高昂起頭顱眯著眼睛盯著我。
“我也會盡全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