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薑遠老頭很不一般,可我已經沒有什麽精力去猜測這個神秘研究院裡的神秘院長到底是什麽身份。
即使有人告訴我他是開天辟地的盤古,或者什麽可以讓世界毀滅的巨神我也可以相信。
這個小醜男韋絕讓我很奇怪,他身上的氣息自然是屬於陰詭一方的,但是卻和我們沒有什麽關系,好像是另外一種類似於邪惡的氣息。
韋絕可以坐在我面前用奇特的方式壓製我的力量讓我沒法動彈,而在這個薑遠老頭面前,他瑟瑟發抖的甚至都站不起來。
“我……我先走了。”韋絕甩開我的胳膊繞過了薑遠幾乎是狂奔出了便利店,我皺著眉頭看著落魄的背影,然後轉回到了薑遠的依然微笑的臉上。
“院長。”只要我的胳膊有空李俊熙就會攙著我,這時候已經在嬌羞地對薑遠說話,“這就是我告訴給你的那個人,趙午。”
“怎麽樣?”李俊熙騰出一隻手在我的胸膛上重重拍了一下,“是不是不怎麽帥!”
我當時就傻眼了,雖說和李俊熙在一起確實很輕松,就好像脫離了那個圈子進入了一個更加自然的世界,但是難道真的有這麽介紹別人的嗎?
“哈哈!”薑遠大笑了兩聲,明顯比剛才面對韋絕的時候要真摯的多,我心想,如果真的可以把一切都拋開進入這個研究院也挺不錯的。
“我覺得趙午小兄弟長得很帥啊!”說著坐在了剛才韋絕坐的位置上,“是那種大氣的讓人想要靠近的特別范兒!”
李俊熙見薑遠很喜歡我很高興,眉毛眼睛各種的跳來跳去。
“怎麽樣,老頭,我就說我眼光很不錯吧!”李俊熙又往我身上一貼,“我們倆般配不?”
一旁的席飛看著我們親密的動作一陣的唉聲歎氣,我心裡苦笑著啊知道該怎麽辦。
“般配般配!”薑遠好像很寵這個李俊熙,大聲地附和著,“怎麽樣?要不要今晚就拜堂成親洞房花燭?”
“親一個!親一個!”席飛無精打采地在薑遠旁邊跟一個狗腿子一樣伸出軟綿綿胳膊振臂高呼。
“那個……”我迅速掙脫開了李俊熙,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貨架,“你去跟席飛拿點兒吃的,我和薑院長聊聊。”
李俊熙撅著嘴巴一臉不滿地放開了我,我見李俊熙一路欺負審問著席飛走了進去,然後我坐下來看著薑遠。
我不知道該問什麽,只能用這種疑惑的神情面對他,希望他能夠告訴給我什麽特別的信息。
“哎呀!”薑遠抬手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老盯著我看啊!老頭子臉上有東西?”
我發現這種深藏不露的人總喜歡裝傻,楊勿雲如此,這個薑遠也如此。
“您認識我嗎?”這個薑遠看起來年紀確實很大,稱呼上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要尊敬一些。
“不認識。”薑遠回答我,不過對著我的額頭伸出了手。
雖然有皺紋但是卻依然結實的手指撩開了我散亂的劉海,我從未認真地觀察過張夏的這幅身體,而薑遠卻臉色沉靜下來認真地盯著我的額頭。
“你額頭上怎麽有這樣一個疤?”
我剛想回答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只能看著面前的薑遠在心裡想著回答。但是這幅身體依然開口了。
“小時候不小心劃傷的。”張夏強硬地奪取了身體和薑遠交談。
在孫曉雯陷入危機的時候他都沒有出來,現在卻突然出現說明他有什麽詢問的頭緒。
“哦?”薑遠嘴角微微揚起又伸手到了張夏的後腦杓,“這裡呢?好像也有傷口?”
“小時候不小心撞得。”張夏直視著薑遠的眼睛說。
我心說這麽巧,腦袋前後都開過口子,這兩個地方在修行一道中好像都是很關鍵的地方,屬於開天眼的部位。沒想到張夏小時候還有這種巧妙的際遇。
“你有什麽感受嗎?”薑遠好像已經看出來了張夏和剛才的不同,臉色終於凝重起來。
“感受?”見對方變得嚴肅起來,張夏反而笑了出來,“我小時候和現在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你是張夏。”薑遠說。
即使我潛藏在身體中,聽見了薑遠如此淡定地講出了張夏的名字也讓我有些震撼。因為我和張夏好像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張夏肯定也不一般。但是在不一般也只是一個個地府有關的普通人,而他們的研究院聽說不是研究神靈的嗎?難道實際上我和張夏都是什麽神?
“你能看出來最好?所以……”李俊熙和席飛抱著一堆東西準備過來,張夏對著兩個人出了手掌,李俊熙還想過來,薑遠製止了她。
“你說。”等李俊熙和席飛都一臉茫然地有退回到了貨架之間,薑遠才對一直盯著他沒有轉眼的張夏說。
“為什麽是我?”張夏問薑遠。
“你是最合適的繼承人。”薑遠回答,兩個人用一種面無表情眼中只有你我的狀態對答。
“合適?”張夏冷笑了一下,“那為什麽會有人要殺我?”
“他當年太過光芒四射,追隨他的人很多。我們清除了很多人,掩蓋了你的真實身份,卻依然沒能保護好你。”薑遠微微點頭,“對不起。”
“哼,對不起?”張夏絲毫不願接受這種無用的道歉,“那現在呢?應該怎麽發展?”
“我想讓趙午活下去,平凡地活下去。”薑遠說。
“哈哈……”張夏聽見這話突然就仰頭大笑,便利店的所有人都望了過來,張夏這才停下來惡狠狠地看著薑遠,“老頭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這麽幼稚?你覺得無論是他還是我?我們可以平凡的活下去?你****了吧?!!!”
張夏的嘶吼聲音充斥著整個便利店, 所有人都皺眉向他看了過來,對著這樣一個看著就讓人親近的老人家發脾氣爆粗口確實讓人討厭。
不過我很理解張夏。
“只要你想,只要他願意。”薑遠沒有一絲生氣的感覺,他依然鎮定地阻止了想要衝過來的李俊熙,“我可以做到。”
“喲!”張夏陰陽怪氣地說,旁邊的李俊熙怒氣衝衝就差拿把刀衝過來砍了他了,“看來這位老人家是那群人中了不得的一位啊!怎麽?當初沒徹底宰了趙午心生愧疚了?還是這是什麽計劃?準備把我和趙午抓起來然後組織你們那群人來了屠殺大會之類的?”
張夏看的信息很多,但是卻都是片段和破碎的畫面,不過卻依然比他告訴給我的直觀。照他這麽說,這個老頭是殺了當初我的那個人?那就是說,造成了我懷中抱著靜的畫面的人中也有這老頭的一份。
“不,我沒有參與那次進攻。”薑遠離開了位置站在了張夏面前,“我當初說要幫趙午的,最後卻因為私心沒有出手。”
“院長!!!”李俊熙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因為薑遠在講完話之後噗通跪在了張夏面前。
“對於你和趙午的遭遇,我很抱歉。”
薑遠抬起頭,我和張夏的視線交匯在一起從高處望著跪倒在地楚楚可憐的薑遠。
我在想: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而我感受到的張夏的內心獨白是……
這一切都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