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世界裡,一個人可以遇見傾心的另外一半。.最快更新訪問:щщщ..сОΜ 。是多麽奇妙的緣分的巧合。
當世界裡的每一個普通人都在憧憬自己可以得到這種美好的邂逅的時候,我所面對的巧合卻是,張夏的前人和張夏兩個人同為‘陰’曹地府中魔王包不凡的繼承人。
“你更想稱呼我什麽?”談話算是告一段落,三人相視沉默許久,我抬頭問趙封遠。
“趙午。”趙封遠笑笑說,“相對於我來說,我更想將你這個人融進趙家之中。”
“哦?”我‘陰’陽怪氣地發出了一個聲音緊緊地盯著趙封遠的眼睛,此刻我終於知道了,從剛才一開始就震撼我的天才趙封遠,並非事無巨細地全部掌控。
“也就是說,我也可以要求你稱呼我張夏了?”
“當然。”趙封遠把我面前的茶杯中已經變涼的茶水倒點,開始為我斟滿新的一杯熱茶,“這是你的自由。”
細長透亮的茶水從彎曲的壺嘴中如同天上墜下來的一般悠悠然落進了茶杯中,淺淺的茶杯卻一直沒有滿溢,仿佛其中是一個無底深淵。
“如果我說,我現在已經並非張夏而是趙午或者說包不凡本人,你作何看法?”我盯著依然在流淌而出的茶水輕巧自然地詢問趙封遠。
咣當一聲,趙封遠一直淡然的神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穩健的動作扶持的茶壺居然也脫落下來掉在了盤子中。
“包不凡本人?”趙封遠終於覺察到了,不過卻依然無法相信,“你在開玩笑?”
手臂上被突出的骨頭刺穿的傷痕我一直留著,就為了對這些人解釋我真正的身份。
“我是包不凡的一縷殘魂,遊‘蕩’的時候剛好遇見了從高樓上一躍而下自殺的張夏。”狹長的傷痕觸目驚心,我想趙封遠應該可以想象的到當初的那種場面。把衣袖重新卷起來,我對皺眉在震驚中依然糾纏的趙封遠說。
“所以我進入了他的身體,改名趙午繼續生活。”
趙封遠緊盯著我的眼睛一言不發,許久才歎氣放開了眉頭。
“張夏死了?”這種失落的語氣好像他和張夏有多麽熟悉一般。
“沒有。”我坦誠地回答趙封遠,這個已經顯得有些失望落寞的男孩猛然地抬頭,眼中光芒驟現卻並非喜悅。
“他在這幅身體裡一直活著,而且現在比我更加強大。”
“還活著?”趙封遠的眼珠子左右迅速轉動,那副‘精’英的大腦裡必然在瘋狂的運轉,“一個身體,兩個靈魂?而且還是前後任?”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把身體前傾盯著趙封遠,“你剛才的那種落寞是什麽意思?”
趙封遠愣了一下,從他的大腦將不屬於這個世界認知范圍的‘陰’曹地府認真細致地構建了一遍之後,從容去他在我的一系列的陳述中震驚無比。這是普通人,這是他們和我們的區別。始終無法逾越的溝壑,
“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趙封遠長長出了一口氣,不是歎氣而是想要放松下來。聰明人長久地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對於這種超出了他掌控的事情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從‘陰’曹地府的構建和你們的身份來說,如果排除掉所謂的扭曲心理和黑暗‘陰’詭的力量,你們和那些傳說中的人一般,都屬於神靈。”
趙封遠此刻的模樣就像一個失敗者在陳述自己的努力卻永遠無法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的那種頹喪。
“盡管你們有自己的煩惱和磨難,不過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能夠達到神靈的地步已經是我們所要追求的最高端的理想了。”
“即使我們擁有可以媲美賢人的智慧,可是在真正的神靈力量面前,我們甚至不是他們所考慮的仿佛周遭的空氣。”
趙封遠的身體看起來都松軟了下來,這種狀態不是放松而是所謂的落敗無力吧?
“張夏是一個普通人,他在你面前在現實中尚且沒法苟全自己,這讓我想到了也許我自己也會在某個時候被擊潰。”
剛才從我開口講述到趙封遠的那種表情出現的時間也就十幾秒,聰明人的大腦可真讓人羨慕。
“可能我要說的話會很俗,就像有錢人羨慕普通人的安穩一樣。”我想我還是需要安慰一下趙封遠的,這種困擾痛苦可能正是‘逼’迫洪明走上扭曲面對整個世界的原因。
“如果我原因,我和你原因做一個普通人轉世輪回經歷每一世有限的時間和無限的幸福。”
很明顯,這種言論不可能安慰得到趙封遠,他這種人必然曾經考慮過這一方面。
“我曾經對張夏說過,只要他願意,我可以讓出這幅身體。”趙封遠灰沉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芒,“不過他說自己的死亡不是單純的自殺,而是和我以前有關的人做的手腳,而我現在依然霸佔這幅身體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是在保護張夏。”
“如果……”趙封遠突然開口問。
“如果可以,我自然願意讓出閻羅王之位。”我知道此刻的問題是什麽,我的回答也沒有絲毫的虛偽。
“真的?”趙封遠終於‘露’出了平常人的那種不信任和揣度。
“真的。”羅侯回答說,“如果你經歷過他曾經經歷過得那些事情,我想你可能甚至不想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趙封遠不再說話,我轉向了羅看著他的眼睛。
“我想現在該討論接下來的事情了吧?”我問他。
“什麽事情?”羅侯眯著眼睛反問我。
“既然我來就是為了找尋自己當初的身份, 現在我想不用去那些地方了。”我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後站起來,“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你忘了我說過什麽了嗎?”羅侯站起來比我高出半個腦袋,那股王者霸道的氣勢表‘露’無疑。
“什麽?”我這會兒還沒消化好他們倆講的那一大串東西,自然不想去刻意回憶我們之前的約定。
“我對你講過,你應該去‘陰’曹地府裡去看看。”
“‘陰’曹地府,哼!”我不屑地抬頭看著羅侯,“你是說,要讓我死嗎?”
薛老頭說過,這個人是當初支持我的人之一,所以我的這種偏‘激’的言論只是想要盡早地脫離這種三足鼎立唯我一無所知的場面。
我的手腕第二次被羅侯一把扣住,而且這次的力量強橫到仿佛要扯掉我的胳膊一般。羅侯從我身後探出了腦袋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那雙可以殺人的眼睛中表現的,是確確實實的殺意。
“自然,你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