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依然不明白寒良木的這種豁達堅毅內心如何造就,不過我已經很確定和方蕊之間的對決非他莫屬的事實了。並且我相信,寒良木和方蕊之間的決戰,會是兩個人最為圓滿的結局。
當天晚上,我和寒良木在夜市攤子上美美地吃了一頓。第二天一整天他都在休息,因為晚上要進行的是第二場殺戮對決。
王一天的嚴肅認真讓他只能作為最終的那個對決的人,在王一天的這種性格中,我們很難去想象他會因為某人的關系而有某些保留,既然如此,那就讓高羽成和唐徵畫作為第二第三位的對象,王一天作為最後。
“午哥哥,我……”因為張慎已經無可避免地成為了我們其中一員,所以我認為以後的對決,張慎同樣應該出現。
剛剛日落,睡了一整天的我從房間裡走出來就看見了頂著倆黑眼圈的張慎一臉的愧疚。
“你在難受自己沒能打敗寒良木?”雖然我很清楚張慎心中所想,不過還是要問問。
“我……”張慎依然皺眉想要解釋,我一揮手打斷了他。
“你才訓練了多久就可以和那個【修羅】對峙,如果你有寒良木的訓練密度,你早就是一個突破極限的人了。”我簡單地安慰張慎,想著這種說法應該可以讓他心安了吧。
“不是,午哥哥。”張慎突然舒展開了眉頭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是他眼中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看著已經向我們走過來的蘇靜靜,許久我才明白他說的是寒良木對於方蕊的愛意。
“等到你以後有愛的人了,你就會明白了。”
我的聲音很輕很淡,在張慎身後的蘇靜靜聽的一清二楚,她看著我的眼睛中永遠飽含著幽怨,這種感情的淤積讓我愧疚。不過很快就好了,很快那些可以讓人失憶的靈藥出現的時候,這些人就可以解脫了。
“我愛你啊!”張慎回頭看了蘇靜靜一眼,轉過來突然開口說話,眼中的誠意滿滿讓人不寒而栗。
自從跟了我之後,張慎和蘇靜靜一群人之間的芥蒂已經消失。倒不是他們不再恐懼討厭張慎,實在是因為在我面前的張慎更像是一個毫無心機的小孩,而且除了我之外,張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這種不放在眼中並非輕視,而是因為他們在張慎心中根本沒有任何的位置。
面對張慎這突兀的表白我的腦袋都要炸了,因為這貨的長相明顯不錯,如果在正常的世界,完全可以堪稱一個小鮮肉富二代類型的花花公子,加入那種以長相和才華並重的同性圈子也不會有人懷疑。就是這樣一個人,和我近在咫尺,眼中噴湧的火焰熱情和真正熱戀的人的眼神一模一樣,最為關鍵的是,他居然還開口說出來了!
我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雙腳不規則地卡到了自己差點摔倒,張慎一步上前攔腰把我抱住,以那種最標準的男上女下舞姿將我緊緊托住。
噗嗤一聲,在我還沒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惡心的時候,蘇靜靜先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迅速地把張慎推開然後跳到了蘇靜靜身後。
“我說的是愛情,那種你爸和你媽的愛情,男人和女人的愛情。”我戰戰兢兢地大吼大叫卻發不出那種擁有氣勢的聲音,轉身向遠處狂奔而去。
我,王一天,高羽成還有一直在迷惑各種不同愛情的張慎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改造的對決場所。
我沒有讓其余的人來加入這種訓練,對於其他人的善後安排我有自己的想法,這個想法之中,不包括寒良木,張慎和王一天。所以我用了各種理由把所有人都排除在了這種對決之外。
包括小藍。
她將是我第一個要推出去的人。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地讓自己的思緒專注到眼前的場景,看著剛剛站定正在對峙的兩個人,等待著接下來的對決場面。
只要寒良木能夠在這場對決中戰勝唐徵畫,那麽對於方蕊的戰鬥已經有了一半以上的勝算。
可是不知道為何,我卻並不願意寒良木像昨天那樣輕松地戰勝唐徵畫,畢竟這一次的唐徵畫是保留的攻擊,而寒良木是全力以赴的殺戮。
就在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寒良木和唐徵畫兩個人如同兩團旋風卷在了一起。
坐在和張慎的對決是一場糾纏的幾乎解不開的纏鬥,因為張慎這個人的本性,所以他不會給寒良木分開來謀劃攻擊自己的機會。
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種纏鬥剛好迎合了寒良木的心態。他的心中本來就什麽也沒有想,最需要的就是這種沒有任何空隙的戰鬥,這種戰鬥才能最大發揮他這段時間訓練的結果。
所以,張慎敗得很快很慘。感覺就是那種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失敗。
今天不一樣,寒良木面對的是可能強過自己很多的唐徵畫。而且唐徵畫最為明顯嗯特征剛好和張慎是兩個極端,一個極度瘋狂,一個極度冷靜。
冷靜的人永遠不會去進行那種最為凶險的纏鬥,而會在每次攻擊之後分開一定的距離觀察對方來制定最合理的下一輪的攻擊方式。我們不清楚到時候和方蕊的戰鬥會是哪種類型,不過每一種都嘗試一下會更加讓人放心。
每一根柱子都成了唐徵畫躲避寒良木攻擊的屏障, 唐徵畫的殘影在躲避的同時,我們的眼中是以後如影隨形的另外一道殘影,那種永遠不會脫開唐徵畫太遠的寒良木。
如果單純地論速度的話,寒良木已經可以和【修羅】對抗了,然而我們需要知道的他的戰鬥技巧和全面的能力是否可以和他們對抗。
畢竟,一個是天生的【修羅】,另外一個是普通人。
突然之間,跟在後面的殘影明顯不耐煩前面的人的躲閃,在她再一次躲避到柱子後面的時候,寒良木整個人居然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向著柱子衝了過去。
這時候同時動作的還有王一天和高羽成,兩個人前衝的方向正是寒良木的方向。
他們要把這個試圖破壞的戰鬥的人攔下來,雖然我們名義上是殺戮訓練,但是畢竟只是一個訓練,而且這種在酒店之下的破壞,會影響的可不僅僅是我們。
還有頭頂之上那些正在享受溫存的顧客們。
瘋子,總是讓人心懷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