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大個一進來就萬眾矚目,看起來能有一米九。身上練的疙瘩肉看著都讓人覺得過分。
大叫大嚷地找我,正準備溜號的時候蘇靜靜一下子把我又撲倒在了沙發上。
我們倆現在的狀態基本上已經照示了我倆不為人知的關系,那個傻大個氣衝衝地大踏步過來,我抬起胳膊對比了一下我和他力量的懸殊,心想要不要道歉軟弱一回然後滾蛋。
“你就是那個小王八蛋!”
說實話,我這個鬼沒什麽臉皮,你要把我踩在腳底下也行,就是不要罵人,一罵人我就有些上頭,倒不是生氣,是一種想要撕爛對方的感覺。
“對,我就是。”我索性翹著二郎腿把蘇靜靜柔軟誘人的嬌軀摟在懷裡,對方已經刺激成一個傻子了,也不在乎多澆點油。
“你放開她?!”傻大個伸出手指著我說。
“我的女人我為什麽要放開!”我輕笑了一聲諷刺對方,指著他的褲襠說,“你把你那玩意兒切了成不?”
我以為這貨是個隻有身體沒有腦袋的莽夫,作為惡鬼的那股戾氣也會讓他很多時候都處在一種衝動的情緒中,沒想到這個時候傻大個竟然看出來了我的意思,冷靜下來放下了手。
“你鬥不過我的。”
這話講出來的時候他周圍的那些小跟班各種的趾高氣揚配合這種豪言壯語,我在蘇靜靜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輕柔地把她靠在了沙發上。
站起來走近傻大個抬起頭直視著這貨的眼睛,極盡挑釁之能。
“又沒試過,怎麽會知道。”
從傻大個進來的時候音樂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這時候我的樣子和我說的話都被眾人聽在耳中,看在眼裡。
“這個瘦瘦的小哥看起來好有型啊!”
“對啊!對啊!”
旁邊已經有支持我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余光掃過去發現剛才的那個女孩也在看著我,滿臉都是震撼和疑惑。
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我本身就不是張夏,何必要因為這身體而畏畏縮縮,我佔據一副身體就是為了來到這些人中間裝模作樣的,各種鬧事各種的挑戰更能讓我的生活變得刺激。
“你真要跟我作對?”傻大個的眉頭簇擁在一起,看的我真想用小刀給他割了。
“怎麽?還沒人教訓過你?”
我倒不是害怕這個傻大個,實在是因為心裡不想惹事而已,實際上憑借我的能力,收拾這麽一個小惡鬼還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那就來吧!”
傻大個轉身穿過了舞池向後面走過去,我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蘇靜靜,她旁邊已經有一個職業裝女性在照顧她了,旁邊還有幾個健壯的保鏢。
我活動了一下身體跟上了傻大個,他的眾多小跟班中也隻有三個人跟在我旁邊。
經過剛才那個女孩的時候我斜眼看了她一下,這女孩和我對視著,我雖然知道她是張夏的同學卻想不起名字,其實我壓根沒想想起她的名字。
我使用張夏的身體,就必須屏蔽他以前接觸的所有人,要不然隨之而來的太多麻煩讓人有些頭疼。
從通道最後的小門走出去就是後門外的一個小巷子,除了擺放的幾個垃圾桶之外,還有還有一些年輕人在這裡嘗試激情。
“都去別處吧!”三個小弟左右吆喝著,那些年輕人也都是有些家世的,剛要生氣的時候看見了傻大個,居然就忍著離開了。
“看來你在這一片惡名昭著啊!你爹怎麽就不好好管管你這個廢物呢?”我兩隻手隨意地插在衣兜裡繼續挑釁傻大個,
這種惡鬼佔身的人在憤怒之後只會胡亂地打鬥,那樣我更有機會。 “看來你能勾搭上蘇靜靜完全歸功於你這張嘴啊!”傻大個把外套脫下來,穿著一個撐的很飽滿的短袖,依然冷靜地跟我對話,這種情緒的保持讓我很奇怪,難道席飛給我的信息是錯的。
“是不是席飛已經給你講過我了,說我是一個傻大個。”傻大個開始一根根掰扯自己的手指,哢哢響著都不怕直接給失手折斷了。
“他一直都想跟我在這一片分點什麽,他也不看看他那樣一個腎虛模樣的廢物能跟我比什麽!”傻大個的眼神裡終於流露出了狠辣,身上的那股惡鬼的戾氣也緩緩地升騰起來。
看來席飛沒有騙我,這貨還真是一個惡鬼,光是這種能夠形成黑氣的戾氣就足以證明。
“先收拾了你再去把那個廢物給徹底廢了!”
傻大個說著就衝了上來,坦克一般的推進讓我感覺地面都在晃動。看他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我把雙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左右觀察地形。
憑借著張夏這幅身體根本沒辦法和對方對抗,我在後退的同時手掌之上也開始蓄力,退到一個裝滿垃圾的大桶的旁邊時候一巴掌拍了上去。
垃圾桶就跟一顆炮彈一樣旋轉著向傻大個飛了過去。
傻大個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依然無所畏懼地用自己的大拳頭撞上了垃圾桶。
砰!
因為垃圾實在太多,這一拳頭竟然直接插進了垃圾桶裡面。*
傻大個把大桶甩開,垃圾桶滾落在一旁灑了一地的垃圾,各種惡心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看來你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傻大個終於發現了這麽一個事實,我攤開雙手然後嫌棄地在空氣中扇了扇。
“也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我坦誠地對傻大個說,“也就稍微能治治你這種什麽都不懂的小鬼。”
“簡直笑話!”傻大個爆喝一聲再次衝了上來,周圍沒那麽多能用的東西,我隻能實打實地跟他對拚了。
所有的鬼力都用在護佑這幅身體上了,如果真的單純地和傻大個打架,這貨一拳頭都能把張夏的胳膊給打斷。
身體比想象的更加靈活,我幾乎都是用四兩撥千斤的技巧把傻大個的力量卸掉的。
可是,每次找準機會用加持著鬼力的腿踹上他的下巴或者後腦,感覺都是踢到了鐵板上一樣,而傻大個也好像沒有痛覺一樣。
我一下子就有些煩躁了,迅速地後退到安全距離和他對視。
我不想殺人,如果我真的直接攻擊他的咽喉或者心髒倒是很有可能一擊致命, 可是這是現實世界,我不能給自己帶來麻煩,更加不能給這幅已經死去身軀的主人張夏帶來死後的汙名。
我隻想簡單地製服這個傻大個然後繼續我享受人生的歷程,畢竟一副可以讓自己使用的這樣得心應手的身體不是那麽容易找來的。
“臥槽!”
頭頂的窗口裡突然傳出了叫罵聲音,一聽就知道是約上男女之間產生了什麽矛盾,一言不合就破口大罵。
我現在了管不了這些,我……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頭頂的窗口裡丟出來了一個酒瓶子,酒瓶子砸在我身旁的牆壁上破碎開來,碎片濺射到我的額頭傳來了一絲刺痛,我一直關注著傻大個也沒有過多地在意這些。
“這……”
一股子冰涼的陰氣從四面八方瘋狂地席卷而來,向著我額頭漩渦處的傷口裡衝了進去,四肢百骸瞬間就充斥了強大的鬼力。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快要被逼入絕境的時候突然有人給了我一把手槍。
被刺激的狂喜和對於力量的自信讓我整個人都瘋狂了起來。
我向前踏了一步,整個身體眨眼就出現在了傻大個的面前,對方因為我的突然出現而被驚嚇到了。
我伸出拳頭看著軟綿綿地撞在了傻大個的身上,對方剛要回擊我臉上就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整個身體好像剛才的垃圾桶一樣懸離了地面,然後炮彈一般飛射了出去。
“這是……這是……”
舉起拳頭上下打量著,我自己對於這股力量也有些震撼,皺著眉頭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