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方小和尚和何是非不知道我知道一些什麽,就像我不知道梁月了解一些什麽東西一樣。
從我們失去了以往的記憶開始,我們就在相互的揣測中生活中。
如果沒有那一次我的心煩導致想要來梁月記憶中的乾陵來遊玩一番,我也不會遇見小和尚三人,他們也不會在之後的很多關鍵的地方幫我們。
“有因有果,佛理。”青方小和尚的眼中從未有過迷茫,雙手合十念了一句。好像老頭子的模樣也讓人很喜歡這個小和尚。
“這個女孩怎麽處理?”何是非看著魏姝的房門問我。
這時候從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音,我們都聽見了一個年輕急躁的聲音在和一群人喊叫。等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闖進來的時候,我的心中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水到渠成的微笑。
“就讓他先保護著魏姝吧。”我看了一眼手中握著少兒不宜的刀刃的張慎說,這個富二代一臉的茫然,身後跟著剛才阻攔他的一群僧人。
我和孫曉雯把那輛豪車留給了它原本的主人,我這樣的人也不適合總是使用那種不合我身份的車輛。拉著孫曉雯不顧張慎的喊叫在一眾僧人的送別中坐上了乾陵外的大巴。
張慎對於留在乾陵寺裡保護魏姝很不高興,當他知道這個人是那些要將我殘害的【修羅】其中一員的時候,甚至想要直接提著刀刃直接衝進去把魏姝殺了。
張慎的莽撞自然沒有得逞。
雖然把張慎留下來是一個閃念的想法,不過後來想了想,這樣做好像有很多方面的好處。
魏姝是女孩,而且鑒於她原本的身份和經歷,這個女孩的個性肯定很奇怪。而對於張慎這種人來說,魏姝奇怪的個性剛好可以製約他。
另外一方面,與其說是讓張慎保護魏姝,不如說是讓張慎在監視著魏姝,如果她真的從典獄長那裡得到了忠告,在和張慎相處的過程中,肯定會發覺張慎的潛力。而張慎也肯定會向魏姝表達他和我之間的關系,那麽,按照正常邏輯下的判斷來看,這個時候魏姝肯定會有意無意地去幫張慎提高身體素質和力量。
這種自然而然相互搭配的師生關系最為堅固,如果兩個人之間能夠產生什麽特別的火花……那更好。
正午過後的陽光正是**的時候,不過在大巴上的我們並不覺得很熱。
我紳士地讓開位置讓孫曉雯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陽光下的的女孩會更讓我動心和喜歡。作為我長久以來,從很早以前,從我還是包拯的時候就喜歡的人,一直到現在,我想要做的一切的彌補,是讓孫曉雯的人生的每一時每一刻都是一幅讓人欣賞的畫作。
我要讓孫曉雯給我的感覺是喜歡之上層層疊疊的喜歡,我要讓我和她在一起的歲月,是喜悅之上萬丈高樓更高的喜悅。
“你在看什麽?”在我出神地欣賞著我身旁讓人喜歡的人的時候,一雙小手突然伸過來在我面前搖晃。我驚醒過來看著一臉燦爛的孫曉雯笑眯眯地盯著我。
“看你。”我直言不諱,我想我此刻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浪蕩子。
“你……”陽光下的女孩的臉蛋很快就被紅雲覆蓋,我的內心更加驚喜地看著她。
“這哥哥是不是在欺負這個姐姐啊?”旁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我的腦袋裡被這個問題撞擊的一陣的麻木,腦袋僵硬地轉過去看著這個小姑娘坐在年輕的媽媽旁邊指著我問。那副正義凜然的模樣看起來真是要代表月亮消滅我。
“不是啊。”我剛想裝作壞人嚇唬一下這個小姑娘,年輕的媽媽笑眯眯地回答小姑娘。
“不是嗎?”小姑娘好像在看電影一樣打量著我們兩個,我發現孫曉雯也在看著小姑娘。索性我也不說話了,等著看年輕的媽媽準備如何對小姑娘解釋。
“可是我看姐姐被嚇得都不說話了。”
“那是在害羞啊。”年輕的媽媽耐心地解釋著,一邊對著我們點點頭。我雖然心裡有些別扭,不過還是很禮貌地回禮。
小姑娘一臉的疑惑,等待著媽媽繼續說話。
“哥哥看著陽光裡的姐姐,然後他們之間會說一些讓相互高興的話。”年輕的媽媽開始了簡潔明了的解釋,前後的乘客都停下來了閑聊等著她們的對話。
“哥哥會在姐姐高興的時候告訴她,他喜歡姐姐。”年輕的媽媽伸手指著我,然後轉向了孫曉雯,我煞有介事地對著轉過來的小姑娘點點頭。
“然後他們就會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再然後……”年輕的媽媽指了指小姑娘說,“就會有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出生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迅速地回頭想要看看孫曉雯的表情,女孩見我快速地回頭趕緊羞紅著臉轉向了窗外的方向。
我心裡竊喜地抬抬眉毛然後重新轉回來,小姑娘明顯沒有聽的特別明白,一臉的茫然盯著我上下打量。
“嗯——”小姑娘終於放棄了冥思苦想,把放在嘴唇邊的手指拿下來指向了我,“你們生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一定要告訴我。”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會講出這種話。腦海中出現的是當初鬼嬰一口咬在我脖頸的時候,幻覺中的場面。
陽光下熱鬧的公園座椅上,孫曉雯的笑臉,和她懷中繈褓裡的小孩。
我興奮地伸出了手掌要和小姑娘對掌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凌厲的氣息從遠處狂奔而來,和正在向前行駛的大巴正在極速地接近。
小姑娘已經歡快地笑了出來,伸出了小小的手掌要和拍打上來。而此刻的我已經豁然起身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小姑娘。
小姑娘的年輕媽媽也想衝過來,我知道她衝過來的結果是什麽,一掌將她推到了緊貼靠窗的位置上。
就在我抱住小姑娘的同時,大巴上咚的一聲巨響,堅硬的車頂陷下來了幾個凹陷,然後一把鋒利的長刀刀刃從小姑娘頭頂的車頂如同割破了一張白紙一樣輕松地穿了下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鍾,而我也根本不能使用鬼氣,即使我可以保證不傷害到小姑娘,不過對於小姑娘來說,這種無形的影響也很嚴重。
我伸出了沒有任何力量加持的手掌一把握住了幾乎可以貫穿整輛大巴的長刀刀尖,硬生生地把長刀止在了我們頭頂之上,並且推出了正對著小姑娘頭頂的位置。
從手掌心滲出的血液順著穿過了我手掌心的刀尖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小姑娘背後的座椅上。
我低下頭看著抬頭茫然地看著我的小姑娘純真的眼睛笑著回答她。
“當然,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