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渾身上下熱血沸騰,可對於楚千幽的身份更加疑惑。
初見,楚千幽是白克生之女白相依的保鏢,再見,楚千幽是風月軒其中一個老板。
現在見,楚千幽的身份已經屬於李興不能猜測的存在。
“楚先生,上面的人已經通知我,此次叛國事件由你全權指揮。”只是一句話,事件高度便提升了無數個層次。
而且此時李興也不敢喊楚千幽楚老弟,而是楚先生。
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稱謂變化,可對於在場人來說,其中的意味便大了。
“嗯,諸位老板,館長,還有國術協會各位,麻煩各位簽署一下保密協議,李局長,這件事情你吩咐一下。”楚千幽對李興說道。
“我知道。”
“第二件事情,李局長,你親自帶隊,去一趟胡家,將胡家主要人員抓獲歸案。”
“派遣顧陽去大豐安保,將胡烈及其主要人員抓獲歸案。”
“我需要一隊人,和我親自去一趟三鷹安保大廈,將文忠斌,松本合下等人抓獲。”
“還有,若是有反抗的,可就地格殺。”楚千幽面無表情,快速的吩咐道。
“是,楚千幽,我這就安排。”李興急忙應了一聲。
快速的安排各項事宜,顧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因為剛才的事情,顧陽作為一個老刑警,已經隱隱想到什麽。
整個江南市的所有公安這一刻全部調動,向著胡家,大豐安保,三鷹安保行進。
“松本先生,算算時間,應該比試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吧。”文忠斌笑了笑說道。
“放心,消息我已經傳出去了,很快從新聞上就能看到了。”松本合下冷笑著說道。
一群白癡,不過白癡也好。
不然的話,自己的計劃怎麽會這麽順利完成。
“文館主,松本先生,不好了,三鷹安保大廈被警察包圍了。”三鷹安保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跑到文忠斌和松本合下跟前喊道。
“怎麽會?”
“松本先生,該不會事情沒有辦成,反而暴露了不成。”文忠斌臉色一變,急忙問到。
“不可能,那些亡命徒根本就沒有見過我的樣子。”松本合下也是心中震驚。
要知道這件事情一旦暴露,幾乎不用想,自己就會被放棄,根本不會有人來幫助自己。
所以國際法只是針對弱小的國家而已。
“楚先生,這裡面有擎天武館的人還有三鷹安保的人,我們闖不進去。”一個警察對楚千幽說道。
“不是告訴你們,可以格殺無論,叛國,懂不懂什麽是叛國?”楚千幽神色猙獰的望著那警察問到。
頓時那警察額頭滿是汗水,他自然知道叛國是什麽,可卻根本就下不了手。
“你是不是覺得下不了手?若是今天你的孩子在會展中心,若是炸彈爆炸的話,會是什麽後果?”楚千幽繼續說道。
“我...我知道了,楚先生。”那警察臉色一變,走了進去。
“我數三聲,若是還有人敢阻攔,直接開槍。”這警察神色凶狠的說道。
是呀,若是他的家人在會展中心會是什麽後果,大概會和這些人拚命吧。
“一”
“二”
“大家不要相信他們,他們不敢開槍。”
“嘭”
那人剛說完,這警察便拿起槍,面色平靜的打在那人的眉心位置。
“我們投降。”
見那人死亡,眾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選擇投降。
“一組,將人帶走,其他人跟我上樓。”
頂層辦公室之中,文忠斌神色慌亂,叛國罪,怎麽會這樣?
“松本先生,你可有什麽辦法?”此時文忠斌也有些病急亂求醫了。
不過想想也是,叛國罪那是什麽罪,哪是一個文忠斌所能承受的起的。
“文先生,現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帶著我的人,你帶著你的人,我們殺出去,只要殺出去,我便有辦法帶你們離開。”松本合下沉思一番說道。
“殺出去?那我們的家人呢?”文忠斌驚慌的說道。
“據我所知,在華夏的律法之中,並沒有株連之罪,他們不會為難你們的家人,更何況只要我們離開之後,我再想想辦法,將你們的家人接出來便是。”松本合下說道。
“好,那就這麽辦。”文忠斌眼神中閃過一道陰狠之色。
武人盡狠,一旦沒有退路,身體裡面的凶性便會爆發,此時文忠斌便是如此。
“館主,我不能,否則我會被我爸打死的。”
“館主,我也不想殺自己人。”
“文忠斌,你做什麽,他們馬上就上來了。”松本合下見文忠斌還在那裡對著擎天武館的人說著什麽,臉色很是不好看。
“既然如此。”
“嘭”“噴”
文忠斌剛說了一句,瞬間便開了兩槍,那兩人被文忠斌所殺。
“要麽現在死,現在陪著我一起死, 哼。”文忠斌神色猙獰的說道。
“來了,打”
“嘭”“嘭”“嘭”
樓梯口的位置上剛傳來一陣陣腳步聲,松本合下所帶的日本人和文忠斌便直接動手。
槍火猛烈,江南市的警察原本戰力就不強。
片刻之間,便死了五六人,他們不得不往後退了退。
“給我兩把槍。”楚千幽對旁邊的負責人說道。
“楚先生,這不行,局長說過讓我們保護你的安全的。”那負責人急忙搖頭說道。
“我沒有時間等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至於安全,我哪裡需要別人保護,我命令你給我兩把槍。”楚千幽說道。
“這....”
不等那負責人的話說完,楚千幽便從旁邊兩個警察的身上拿出兩把槍。
“嘭”“嘭”“嘭”
楚千幽走到樓梯口的位置,看不都看,順手便將槍裡面的子彈打完。
“好了,去收拾一下,盡量不要造成不必要的事端。”楚千幽將槍扔給那負責人說道,轉身離開這裡。
“嗯?你們去看看。”那負責人很是不敢相信,對旁邊的兩個警察說道。
兩人領命前去,看到大廳中的情況卻是久久說不出來的話。
“怎麽回事,你們說話。”問了兩三遍,見那兩人沒有說話,負責人也有些急了。
“安全。”其中一人猛然反應過來說道。
“嘶”
眾人衝進來臉色都是一變,每個人死亡的方式都是一樣,眉心中彈,可問題是,楚千幽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