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最慶幸的莫過於,黎家家主,葉家家主,江北國術協會會長等人。
若是他們的反應慢一步,那麽他們現在也將會和被帶走的那些人一樣。
哪怕他們以後有可能被放了,可卻也打上叛國罪這個標簽,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楚先生,要是上面在來人怎麽辦?”李興悄悄走到楚千幽跟前問到。
李興在江南市也許還有一些身份,可也僅僅如此,很多人的壓力他都承受不了,甚至一些家族族長。
“誰來鬧就抓誰,很快就會有人來和你交接,這個你不必擔心。”楚千幽安慰著李興說道。
“那就好。”
這些人放在自己那裡就和定時炸彈一般,李興哪裡承受的起。
“李老哥,你以後喊我小千,楚老弟就行,剛才沒有矯正只是因為形勢需要而已。”李興正要離開之時,楚千幽說道。
“行。”
李興也沒有矯情,不過心情明顯愉悅了很多。
李興現在終於有些明白白克生給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當時得到風月軒的卡之時,李興就想查查楚千幽的身份。
卻被白克生所阻止,白克生告訴李興,對待楚千幽,只需要將他當成朋友就行。
能幫則幫,幫不了說明緣由,將來自然會有好處。
眼前這便是李興的好處,不管是江南市會展中心的事情,還是胡烈和日本人勾結的事情,都是非常大的案件。
估計用不了多久,李興便能再升一級。
而且這兩件事情,永遠會成為李興下面最為光彩的兩件事情。
“楚先生,多謝你沒有為難我們。”黎凱躍走到楚千幽跟前說道。
這話倒是真心實意,若是當時楚千幽執意要將他們帶走,也並非辦不到。
“黎叔叔說笑了,我和黎軍是朋友,怎麽可能為難你,在說你最後也不是沒有和胡家人站在一起嗎?”楚千幽笑了笑說道。
黎凱躍聽到楚千幽的話,很是舒心,說起來,黎凱躍也是因為聽過黎軍經常說起楚千幽,才沒有一時心熱。
不然,以黎瘋子的名頭,黎凱躍還真的有可能和楚千幽對著乾。
“對了,我聽說你開了千威安保和千依貿易,若是需要在江北市發展的話,我可以幫你。”黎凱躍在江北市還是很有說話權的,威望也很高,對他來說,這只是一件小事情。
“千威安保,千依貿易倒是不用,不過有件事情還真的需要麻煩黎叔叔,江北市那邊正在規劃的千顏酒店,還要麻煩黎叔叔幫我照顧一下。”楚千幽突然想到前兩天接到顏驚鴻的電話。
顏驚鴻告訴楚千幽地方已經選好,這段時間便會開工。
“什麽,你說千顏酒店也是你的?“黎凱躍大吃一驚。
他倒不是吃驚楚千幽名下又多出一個公司,而是驚訝於顏驚鴻竟然也是楚千幽的人。
當年自己也有過開酒店的想法,千方百計的想把顏驚鴻挖過來,條件任由顏驚鴻開,可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倒是黎凱躍開了幾個,不過最終都是入不敷出,隻留下一間酒店。
“是的,麻煩黎叔叔了。”楚千幽應道。
“小事一樁,原本以為吃個飯,卻吃出了麻煩,好了,小千,那我就先回江北了,沒事來江北找黎軍玩。”黎凱躍笑著說道。
黎家的重點並不在酒店上面,雙方也沒有什麽衝突,幫忙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也好。”楚千幽點了點頭。
“多謝楚先生,若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江東找我。”
“多謝楚先生....”
“多謝....”
黎凱躍離開,其他人也依依對楚千幽感謝一番,都離開了這裡。
轉眼之間,只剩下葉家家主一人。
“楚先生,托大,我叫你一聲小千吧,我是葉家家主,也是葉清雪的父親,早就聽清雪說過你,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見到你。”葉家家主望著楚千幽笑著說道。
“葉叔叔,我也沒有想到,呵呵。”葉家家主既然已經流露出善意,楚千幽自然不會拒絕。
“三天后是清雪的生日,相信到時候清雪也會通知你,你到時候沒事就過來吧。”葉家家主說道。
“好。”楚千幽答應了下來。
葉家家主離開之後,楚千幽也回到了車上,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謝謝老爺子。”
“滴”“滴”“滴”
遠在燕京的一處神秘府邸,有兩個老者坐於紅磚青瓦高牆之下,正在下著棋。
“今天怎麽回事,四十九號那小子剛聯系你,怎麽又有人聯系你。”那個身材長袍, 一頭白發的老者不悅的說道。
“你呀,明明就是責怪那小子這麽多年不來看你,還這麽不耐煩,呵呵。”對面是個神態威嚴老者,笑著說道。
神態威嚴的老者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一下,嘴角泛起一道笑意。
“是不是還是那小子,他說什麽了?有沒有提起我?”白發老者急忙問到。
“沒有,只是謝了一下我而已,這小子。”神態威嚴的老者笑著說道。
“這混帳小子,怎麽說他的醫術還有一部分我的功勞,竟然敢不想著我,哼。”白發老者不開心的說道。
“浮屠,還是沒有玄機和獅王的消息嗎?”神態威嚴的老者神色凝重的問到。
“沒有,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浮屠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兩人都知道玄機代表著什麽,玄機的消失又代表著什麽。
“你說會不會是那人出手了?”浮屠臉色難看的說道。
“暫時沒有消息,我現在最擔心的四十九號,他是那人的兒子,若是四十九號也背叛了會怎麽樣?”神態威嚴的男子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不用擔心,這孩子我和玄機都了解,擁有我們見過最純粹的赤子之心,否則我們也不會打磨他十幾年的時間,他也許不會忠誠於國家,不會忠誠於任何人,可卻會忠誠自己的本心,而他的本心便是這個國家。”浮屠說了一句。
“嗯,這一點我也相信,否則他就不會這麽安然下山了。”神態威嚴的老者輕輕的說道。
兩人的目光同時望向南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