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張燃他們三個,聽到這聲大喝,張燃他們毫無停意,依然去勢不減。
文房作為行軍副將,說話自帶三分威嚴,平常陰兵們聽了無不靜若寒蟬,可他發覺這次貌似不靈了!
如果隨便什麽都可以抹他的面子,那以後還怎麽管理軍隊?
想到這,文房眼中閃過一抹陰冷,既然你們執意要作死,那就別怪我拿你們殺雞給猴看。
迎著張燃他們飛來的方向,文房騰空而起,迅速靠近來人。
“你們三個毛頭小子都給本將軍站住,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我朋友被地獄抓了,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帶回來,還忘將軍不要阻攔。”張燃抱拳說道。他們私闖地府,確實與規矩不合,所以張燃還是解釋了一句。
“哈哈哈,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話,就憑你們三個還想進入地獄?送死而已!本將軍最後警告一次,滾!”
張燃本來還有點詫異,這個將軍怎麽說話這麽衝,現在他明白了,這人絕對是被狗咬了。
“無量他嘛的天尊,小燃子,你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歷,今天會被狗咬!”胖子對一邊的張燃說道。
“咳咳,誰能想到瘋狗滿大街都是,怎麽辦?”張燃假裝疑惑。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打狗嘍。”胖子眼神似有似無的挑了一眼面前的白袍將軍。
文房將軍面色冷到了極點,他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還敢罵自己,眼中閃現一抹殺意後,文房冷冷的說道,
“給你們三個呼吸時間,跪下認錯,否則死!”
張燃覺得沒有必要在交談下去了,這個人從過來的時候就是打著用言語逼迫交戰的主意,說話所以會這麽的衝,看似粗枝大葉,其實這個人也是個聰明人。
不過文房沒有想到的是,他的一系列想法到頭來不一定能有他想要的結果,因為他面前的這三人不是用所謂的算計就能管用。
不遠處山峰上的李廣一直望著這邊,畢竟是萬年老兄弟了,他知道文房過去的意思,必然會用想辦法交手,然後將這三人踩在腳下來立威,這樣剛才丟的面子也會找回來。
李廣微微低語道,
“希望文房能留他們三個一命,哪怕是廢掉修為放逐到苦力營,也別直接抹殺,他們手中染的鮮血太多了!”
旁邊另外一名士兵接話道,
“將軍,文將軍想必能在三招之內把他們三人拿下吧?”
李廣點點頭,但是眼中還是帶著一抹憂慮,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文房的話可謂是完全沒有留任何余地,張燃他們只是三個過路人,現在這個區域已經不是地府的管轄區域,可文房卻自恃武力禁止通行,真是完全的不講道理。
“這位將軍,你活了多久?”張燃聽到文房讓三人下跪的話後嘴角突然彎起,笑著說道。
文房一愣,這黑袍青年問這個東西是什麽意思,略微一想後,文房突然明白,看來是要認慫下跪了,他們不想承認自己的實力弱,但是如果給一位活了很久的老怪物,比如自己下跪,那丟掉的臉會小一點。
“呵呵,你倒是有點小聰明,也罷,老夫現在已經活了一萬三千載,你們給老夫下跪,也不算非常丟臉。”
張燃伸出食指晃了晃,輕笑道,
“我問這個問題有兩個原因,第一,你活了這麽久,都已經活到狗肚裡了,用老不死來形容不為過!第二,我是想告訴你,你這輩子恐怕只能活這麽久了。”
文房面色一變,千軍萬馬之中的殺戮之氣瞬間爆發,
“小輩,我要活撕了你!”
說話之時文房便抽出腰間長刀斬出一道綠光。
遠處的士兵們都冒出頭來觀戰,不過在文房抽刀後他們便歎息,看來戰鬥馬上就結束了,飲魔刀一出,恐怕那三人走不出三招,要知道將軍曾經一刀斬下地獄炎魔的頭顱。
面對文房的攻擊張燃也是動了。
“大言不慚!”
他緊跟一句,同時悍然迎擊。
張燃拿出的是繳獲所得的天咒大砍刀,這把刀是極品靈兵,張燃手中最好用的刀形兵器。
天咒大砍刀的刀身上噴薄著金黃色光芒,無數咒文不斷的湧動出來,仿佛要封印一切。
張燃毫不閃避,也是甩出一道金黃色刀光。
綠黃兩色刀光相遇,在太陰山李廣和無數士兵眼中轟然相撞,下方的地面都爆裂開來,顯然是被氣浪衝擊所至。
那些剛才認為會三招結束的人們紛紛露出無法相信的眼神,那黑袍青年的隨手一刀竟然與文將軍的刀芒不相上下!
李廣的面色緊了緊,原本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異,文房作為他的副將,雖然作戰勇猛,但卻也有許多不良嗜好,比如隨意屠殺士兵,錯殺無辜遊魂,甚至淫奸過一些本性善良的女鬼,難道這次他要為他的那些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依仗著神兵有什麽值得驕傲的,那個青年手中所握的絕對是頂級靈兵,所以才會堪堪與文將軍過上一招,下一招便會露出本來實力!”有士兵說道。
“你是真的瞎!文將軍手中拿的飲魔刀難道不是極品靈兵?”旁邊人冷笑一聲說道。
“這個......”這人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了,他是文房將軍平時的跟班,自然不希望對手真的強大,所以盡量貶低黑袍青年張燃。
文房見張燃能接住自己一刀,心中震驚無比,但是卻又不能表現出來,隻得壓下心中驚訝,蓄力使出更強一招。
剛才那一招只是他七分力,這次他要出全力。
“小子,死在我這招下,你足以自傲了,鬼龍飲血斬!”
文房將手中長刀劃過一個大圓,隨即右上到下筆直砍出一刀。
這次的刀芒竟然化作了墨綠色!
張燃眼中略微提起一點興趣,
“這一招貌似還有點意思,應也算是天階武技的范疇了吧!”
“雷霆,吞月斬!”
這招是張燃早就創出的一招,由張燃使出來,足以媲美天階極品武技。
雷霆吞月斬帶著銀白色電弧以無比鋒利的氣勢再次與文房的刀芒撞擊,只不過這次結果卻大不相同。
文房的刀芒在剛一解除時便迅速消散,而張燃的這一招卻猶如吞掉了對方的刀芒使得斬殺的威力更大了一些,一閃而過的刀光刹那間砍到了文房的身上。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文房身上的鎧甲成為飛灰,同時他的身體也倒飛出去,最終撞擊在後方的山體上。
觀戰的士兵們驚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能夠單挑地獄炎魔的文房將軍就這麽敗了?而且似乎毫無還手的余地?
“死了嗎?”李廣身邊的士兵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