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呢?劍呢!我的斷水呢!”老者已經徹底撕去了原本溫和的假貌,怒吼著。
“是不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拿走了斷水!”撕心裂肺之後,老者那滿身的殺意,再次聚集在了嬴政等人的身上。
“呵呵。雖然斷水不是我們拿走的,但是,我們卻是知道斷水究竟在何處。”面對老者的那濃濃殺意,嬴政絲毫不懼。
“告訴我!告訴我!”
老者如同著了魔一般,死死地抓著嬴政的臂膀,一雙空洞的眼睛,此刻卻是仿佛再次煥發出了以往的活力。
“你給不給我!不給我,我殺了你!”
眼見嬴政一直無動於衷,老者頓時急紅了眼。甚至,聲音也已經開始嘶啞了。
“給了你,我又能得到什麽呢?”
不過面對老者的威脅,嬴政卻是絲毫不介意。實力,是一切的本錢,老者雖然有著先天后期的實力,但是對嬴政而言,卻是一點威脅也沒有。
“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包括你的命?”
“我的命!”
老者沒有絲毫猶豫,一切宛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之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急切。
“記得你說的話……”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
秦時明月的劇情,他已經牢牢地記在了腦海裡。對於曾經羅網殺手組織之中的頂尖殺手,眼前的老者,嬴政自然是志在必得的。
“跟我來吧。”嬴政轉過身,淡淡地看了一眼,重新恢復了正常狀態的老者,說道。
“好!”
老者點點頭,語氣之中,依舊帶著一分激動。
“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在狹隘的小道之上奔馳著。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馬上,先前那名受傷不輕的楚軍軍官,忍著疼痛,不停地拍打著胯下的坐騎,向著某一處隱蔽的據點奔去。
手中的那杆染血的銀戈早已被他不知丟棄到了什麽地方,然而,胯下戰馬上的佩劍,卻是依舊被他死死地護著。
“嗖!嗖!”
一棵大樹上,忽然躥下兩個人。楚將胯下的戰馬,猛然一驚,雙蹄立起,將馬背之上的楚將狠狠地摔了下來。
“東西呢?”其中一人走到那楚將面前,冷冷地問道。
“馬,馬上……”楚將奄奄一息地回答道。
那人轉過頭,給了另一人一個眼神。
“嗡!”
另一人,從馬上將裹著葛布,插在普通劍鞘之中的斷水拔出,確認過後,才點了點頭示意。
“走吧。”眼見自己的同伴確認了斷水的真偽,那人也彎下腰,打算搭著這名楚將,前去療傷。
“嗖!嗖!”
樹林之中,忽然再度響起了草木晃動的聲音,三人具是臉色一變。
“噗嗤!”
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那楚將的心臟。而那楚將致死,臉上也沒有絲毫意外的神情。身為密衛,這等事,再正常不過。
“快走!”
解決掉了這個偽裝成楚將的劍池密衛,剩余的兩名密衛,快速向著遠處奔去。
“嗡!”
一道劍紋,如同水波一般,劃過草木,微微泛起了一陣波瀾。
“噗通!噗通!”
兩道沉悶的聲音響起,那兩個劍池密衛,雙眼之中,依舊還帶著一絲焦急之色。
“這是,幻覺嗎?”開了心眼的老者,皺著眉頭,說道。
兩人氣息急促,眼神之中還帶著幾分焦急,但是渾身卻不見一絲傷痕,也唯有幻覺才能解釋這一點了。
等到嬴政一眾人不慌不忙的趕到,韓非正站在一旁,面帶笑意地看著老者。
“你的斷水!”
韓非隨意地將手中的百年名劍丟給老者,後者有些局促地接過,滿心歡喜地用衣袖不斷地擦拭著。
“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叫斷水!”嬴政看著老者歡喜的樣子,開口說道。
“好!好!”
老者完全不在意地點點頭,擦拭斷水的手卻是一點也沒有停頓。
“王上,這人靠譜嗎?”一旁,紫蘭見斷水有些癡癡呆呆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
“越是瘋狂的人,越是有他的最低底線。而他的底線,就是手中的斷水!”嬴政搖搖頭,絲毫沒有掩飾地說道,一點也不擔心斷水聽到。
“這些人,手中握得已經不是劍,是魔,心魔。一旦沉迷於其中,他們便只能成為心魔的奴隸,一把劍的奴隸!”
韓非走到紫蘭身邊,看著斷水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憐憫。
這個世上,若是說誰最了解心魔,那麽此人非韓非莫屬。
“走吧,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嬴政轉過身,向著樹林外走去。
“很多?”紫蘭微微低下頭,不擅長用劍的她,自然不明白,一個出色的劍客,對一把名劍,究竟有多麽瘋狂。
“走吧!”韓非看了一眼紫蘭,卻是並沒有回答,只是向著斷水吼了一聲。
……
“嘭!”
“為什麽還沒有查出來!”壽春王城之中,作為劍池的真正掌控者,三姓王族,此刻已經有些瘋狂了。
無他,作為有著百余年沉澱的劍池,自從滅了吳國和越國之後,劍池更是憑借著這些名劍,實力大漲。
然而如今,楚國已經到了滅亡的邊緣,劍池的損失自然也很大。
可是,生性多疑的三姓王族,卻是寧肯將這些名劍藏起來,也不願意利用名劍, 再次招攬能人。
不過,如今的壽春城已經危在旦夕,劍池之中的名劍轉移已經刻不容緩。
為了轉移這些名劍,劍池可謂絞盡了腦汁。起初還挺順利,直到最近,無論他們怎麽掩飾名劍,最後總會被一幫子人截下。
他們就如同獵狗一般,專獵名劍。
“不論如何,若是你們再不將這些人揪出來,我就要你們死!”作為三族之首,屈氏族正的聲音不斷地在密室之中回蕩著。
壽春王城外,嬴政站在一處高坡之上,服侍著這偌大的楚都壽春。
“主人!劍池的人已經完全動手了……”嬴政身後,斷水單膝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你答應的期限,到了。”斷水身旁,一個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子,陰翳地說道,“我的真剛劍,你能奪過來嗎?”
“答應你的,自然會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