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魔道之人打跑後,易天放和天宗所有人都回到了法華寺,他與漢王匯合後,就發現了戴立人已經決定投靠自己的父親。
“戴先生,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易天放當然很開心,他與馨兒情投意合,若是不與其父親為敵,再好不過。
“哼!”戴立人冷哼一聲,沒有搭理易天放,只是看向易天放身邊的馨兒時,才露出一抹溫柔。
“爹!”馨兒對戴立人可以棄暗投明也是很開心,只是她與戴立人多年未見,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相處。
“馨兒!”戴雲芬輕輕推了馨兒一把,將她推到戴立人身邊,馨兒順勢就撲到了自己父親的懷抱。
十年後再次感受到父親寬大的胸膛,馨兒欣喜的流出了眼淚,她之前一直表現的對戴立人冷若冰霜,實則卻是因為對父親拋棄的責怪,現在在父親懷中的馨兒,隻想這一刻再久一點。
戴立人神情複雜的看著馨兒,右手不自覺的就撫摸著馨兒的頭。
易天放看見戴立人的眼神後,就與戴雲芬對望一眼,戴雲芬就開口道:“我們先離開,馨兒應該有很多話與自己父親說!”
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把空間留給這對久別重逢的父女,只是李少宗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戴立人,被易天放察覺後,用眼神示意他與戴雲芬一起來到易天放房間。
當李少宗發現漢王正等在易天放房間時,立刻就知道易天放有事找他。
“李大人怎麽看戴立人投靠之事?”漢王首先開口問道。
李少宗看了一眼戴雲芬臉色,然後小心的說道:“戴族主可以投靠,漢王必定如虎添翼!”
戴雲芬仿佛看出了李少宗的顧忌,笑著開口道:“少宗你不必顧忌我的心情,我了解戴立人,他不是那麽容易屈服之人!”
李少宗與戴雲芬早就相識,年輕時還相戀一場,不過因為一個要為秘族,一個要為欽天監,所以才分道揚鑣,不過這次再見,他們感情已經變淡,不過交情卻更加深厚。
“雲芬,你也看出不妥了?”李少宗反問道。
易天放這時也笑道:“我雖然與戴立人第一次見,可也能看出他的投誠,另有目的!”
李少宗環顧所有人,這才發現他們都看出了問題,只是剛剛馨兒在場,才不便名言。
漢王有心考教易天放,說道:“放兒,你怎麽看!”
易天放暗自思量許久後,才開口道:“戴立人投誠太順利,肯定有問題,想來無非就兩個目的!”
“第一,戴立人練武出了問題,想要我幫助解決,可是礙於彼此立場,所以假意投誠!”
“第二,他還是有心得到絕刀,可是有又擔心秘族無法對付天宗和真武禪院聯手!”
漢王點頭道:“不錯,我也這麽想,戴立人性格堅毅,就算不敵也不會這麽容易投降,我第一時間就已經覺得有問題,可是為了大局,才隱忍下來!”
李少宗趕緊道:“我們決不能放了秘族精銳,否則戴立人更不好控制!”
易天放卻提了相反的意見:“我到是覺得我們應該主動放了秘族之人,非但不要為難,還有禮遇有加,讓所有人都知道戴立人投靠了我們!”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知道了易天放的意思,他是想將戴立人投誠之事搞得弄假成真,最起碼也要讓太子相信戴立人已經反叛,到時戴立人就沒有辦法再回到太子身邊。
“我擔心太子不會相信戴立人反叛!”李少宗開口道:“太子與戴立人感情深厚,不是那麽好離間!”
漢王看了一眼易天放,眼中盡是調笑道:“我們只要把放兒和馨兒的婚事鬧到天下皆知,戴立人就百口莫辯!”
易天放被眾人的眼神,搞得很不好意思,臉都紅了起來,卻沒有反對漢王的提議,反而心中還有點欣喜。
“這卻是一個好辦法,只要漢王和戴立人做了親家,誰也不會相信他是太子的人!”李少宗也笑道。
戴雲芬還是擔心道:“我秘族成婚,不同其他人,天放必須和我去秘族拜訪祖地,否則秘族不會承認這樁婚事!”
“無妨,可以先把消息散出去!”漢王笑道:“至於婚事我們可以慢慢談!”
“畢竟天放是大康王子,婚姻之事,原則上要父皇同意方可!”
易天放立刻擔心道:“皇爺爺會不會不答應我和馨兒的婚事!”
所有人看著一臉緊張的易天放,頓時面露微笑,尤其是戴雲芬,她能可看出易天放是真心想要迎娶馨兒,所以才會這麽緊張。
漢王也笑道:“有李大人在這,你不用這麽擔心!”
李少宗也開口笑道:“在婚姻之事上,你皇爺爺也要聽取欽天監的意見!”
所有皇族子弟,但凡要娶親,都必須經過欽天監合八字,側姻緣,所以李少宗在易天放的婚事上有決定性的作用,只要他開口一力讚成這樁婚事,大康皇帝也不會反對。
易天放趕緊對著李少宗拜道:“那就有勞李大人!”
“不敢當!”李少宗扶起易天放,笑著說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雖是這麽說,可李少宗眼看易天放這麽客氣,笑得嘴角都快裂開了,戴雲芬可是對這老小子知根知底,在一旁白了他一眼。
就在眾人相談甚歡之時,一股恐怖的威壓突然從法華寺門口傳來,這陣威壓來的突丕,卻十分強烈,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尤其是通神境高手,全部都感覺到自己武道神意仿佛被壓製住,原來十成的威力,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
易天放和漢王幾人一起急忙趕到法華寺門外,這時所有人都被這股威壓吸引,尤其是那天宗四個“亞聖”級的高手,全都面色嚴峻,嚴陣以待。
當所有人都到了後,易天放發現釋放威壓之人就站在法華寺門口,十分囂張的看著眾人,面對這麽多通神境高手也不示弱,反而隱隱壓製著眾人。
易天放十分疑惑,眼前之人明明只有通神境圓滿的修為,可為何可以壓製眾人,尤其是他還那麽年輕,看上去還沒有三十歲!
柳隨心斜眼看向眾人,語氣傲慢道:“你們就是天宗之人!”
魯元慶上前一步,面對柳隨心抱拳道:“在下魯元慶,不知柳公子有何指教?”
“你認識我?”
“有幸見過公子一面!”
易天放終於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這個武林能讓魯元慶叫一聲柳公子的人,也只有魔聖之子柳隨心。
他眼睛向著柳隨心腰間一瞟,昆侖震派之寶“乾坤刃”就在柳隨心的腰間,而他雖然已經年過六十,可看上去像是三十歲不到,就是乾坤刃的異能,讓他永保青春的關系。
“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把絕刀交出來!”柳隨心的傲慢讓眾人恨得牙癢癢,可是卻顧忌他身後的魔聖,不敢妄動。
漢王這時走出來,主動承擔柳隨心的壓力,“在下大康漢王!”
“絕刀乃是我大康祖傳神兵,絕不可交予他人!”
漢王這是在用朝廷的力量阻攔柳隨心,可是他低估了柳隨心的狂妄。
“把絕刀交出來,否則我要法華寺雞犬不留!”
“放屁!”無法終於按耐不住,“你以為你是魔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