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放和張天開一路返回城主府後,就發現樊城城主朱詹佑正在城主府門口等著他們。
朱詹佑一見到易天放,就快步迎上他,焦急的說道:“三公子,你可回來了!”
易天放疑惑的看著朱詹佑,不解道:“朱大人,有何急事找我?”
“三公子,有人來城主府找您!”
“哦?”易天放問道:“是何人找我!”
朱詹佑一臉嚴肅道:“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他說有您師兄的消息!”
“什麽?!”易天放一聽有趙陽河的消息,立刻飛奔進入城主府,來到大廳後,就見到有一個人正坐在城主府大廳中。
待易天放看清此人面貌後,吃驚道:“老六?!”
老六此時一臉憔悴,不過幾天沒見,整個人瘦了一圈,而且雙眼無神,不符之前風采,要不是他臉型沒變,易天放還以為認錯了人,短短幾天老六就好像變了一個人,這讓易天放須臾不已。
“三公子,別來無恙!”老六看見易天放後,勉強打了個招呼。
易天放皺著眉頭的看著老六,一邊戒備,一邊靠近他,暗中利用讀心神能探查他來的目的。
“三公子,我此次而來,是為了”
“你不必再說!”老六話未說完,就被易天放打斷,他通過讀心神能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甚至連老六的遭遇都已知道。
易天放憐憫的看著老六,後又收起連憐憫的目光,嚴肅的問道:“你們真的要與我漢王一脈和天宗為敵嗎?”
老六沒想到易天放會反客為主,這打亂了他與石客卿的全盤計劃,他本想利用趙陽河為人質,逼易天放自投羅網,抓住他,交予沈月林處置,可易天放卻直接抬出天宗和漢王一脈的力量,來壓迫他天殺樓。
天殺樓雖然縱橫江湖,可也不敢同時得罪漢王與天宗,畢竟漢王代表朝廷,而天宗更有一個天下第一高手,遠不是天殺樓可以得罪。
老六沉著片刻後,小心的說道:“三公子說笑了,我天殺樓又怎敢得罪天宗與漢王,不過您打傷我樓主唯一的兒子,不會就想這麽算了吧!”
沈月林現在重傷未愈,更嚴重的是,沈月林會陰穴被破,一生無法人道,注定無後,鳳樓樓主聽說後,已經星夜兼程,趕往樊城,老六只是想在樓主來到之前,抓住易天放,將功補過,他為了沈月林付出太多太多,不想為他陪葬。
可惜易天放這三天一直住在城主府,讓他投鼠忌器,石客卿也顧忌大康朝廷的力量,不敢直接闖入城主府抓人,所以老六才拜訪城主府,想要將易天放引出去,可沒想到今早易天放自己出了城主府,讓老六失去了最佳時機。
易天放盯著老六的雙眼,將他心中一切秘密都映射在自己的心裡,可惜現在趙陽河在石客卿手裡,生死不明,易天放也只能投鼠忌器的與老六虛與委蛇。
“沈月林受傷是咎由自取,而我大師兄卻是被你們故意打傷,這筆帳又怎麽算!”
易天放已經在老六腦中看到趙陽河現在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他心裡雖然著急,可面上卻不顯現出來,他故作鎮定道。
“我從未主動招惹天殺樓,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動找茬,真當我天宗無人嗎?”
易天放怒目而視,氣勢一變,壓迫的老六渾身冒汗,以為他會隨時出手。
老六也明白易天放說的沒錯,沈月林見色起意,全是咎由自取,而趙陽河卻是無辜被牽連,現在連命都快沒了,這筆帳怎麽算都是他天殺樓理虧。
聽到易天放的話,老六索性將話說開,“三公子,我們也不要繞圈子了,你大師兄現在我們手中,要想他沒事,你就親自走一趟吧!”
老六激動的站起來來到易天放身前道:“你師兄現在身受重傷,要是不及時救治,恐怕”
他話未說完,易天放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易天放心裡也不慌張,老六越是表現的急迫,他心裡反而越是平靜,現在他掌握主動權,不怕老六翻上天去。
“我師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天殺樓就別想在江湖立足!”
“你!”老六氣急道:“我天殺樓也不是軟柿子,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易天放不屑道:“你們也配!”
老六怒極反笑道:“能不能魚死網破,三公子就拭目以待吧!”
“我就怕你師兄看不到那天!”
易天放面色平靜的看著老六,這時朱詹佑和張天開走進了大廳,易天放對著朱詹佑道。
“朱大人,你來的正好,這位殺手大哥剛剛威脅我,你怎麽看呀!”
朱詹佑雖然沒聽到易天放與老六的對話,不過他肯定是站在易天放這邊的。
“何方匪類,竟然膽敢威脅公子,當我樊城守備是紙糊的嗎?”
老六臉色一變,這才想起來易天放身份特殊,是皇親國戚,可以調動樊城官方力量,自己雖然武功不弱,可也不敢公然對抗朝廷,天殺樓也不敢這麽做,別說沈月林現在沒死,就算他被易天放殺了,天殺樓也不敢明著對抗易天放,只能選擇暗殺,畢竟易天放身後代表的是大康皇族的臉面。
老六陰沉的看了看朱詹佑,又看了看易天放,他咬牙切齒道:“三公子真的不顧你師兄的安危了嗎?”
易天放輕笑道:“你要是現在將我師兄還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老六現在心中快要罵死沈月林了,無端招惹易天放這個強敵,害的他現在進退維谷,既要面對天殺樓樓主的怒火,也要小心面對易天放,防止為天殺樓招惹強敵,到時給沈月林背鍋。
易天放好笑的聆聽著老六心裡所想,他第一次發現權力的作用真的遠遠超過武力,按理說現在天殺樓在樊城的力量,遠遠超過樊城的守備力量,可老六就是因為顧忌易天放身後的大康朝廷的力量,處處被易天放壓住,讓他進退維谷。
易天放也明白不能太過壓迫老六,否則趙陽河真的是就會性命不保,趙陽河是因為自己才會遭劫,他不能不管。
“你將我師兄和沈月林一起帶到城主府,我有辦法治好沈月林的傷!”
“什麽!?”老六不敢置信道:“您能治好少主的傷勢!”
這三天來,石客卿一直想辦法治好沈月林的傷勢,可始終徒勞無功,雖然治好了他的內傷,可是會陰穴的傷一直無法治好,自從沈月林醒來,發現自己不能人道後,就大發雷霆,就連石客卿也被他遷怒,老六更是無法幸免,他正頭疼如何處理沈月林時,易天放竟然說可以治好他的傷勢, 老六根本不敢相信。
易天放微微一笑道:“你可以將沈月林先帶來,我治好他後,你再將我師兄還回!”
看著易天放篤定的笑容,老六半信半疑,可他現在已經無從選擇,只能暫時相信易天放的話。
“我要回去與少主商量一下!”
“你自便,有了決定後,通知一聲即可!”
易天放相信老六不會讓自己失望,而且他也沒有說謊,他真的打算治好沈月林,不過他沒打算這麽便宜了沈月林。
老六帶著好奇的問道:“三公子打算怎麽治療我少主!”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要回去將這事告訴沈月林和石客卿,由他們做決定!”說完就自己離開了大廳,不在理會老六。
老六帶著疑問走出了城主府,他現在要趕緊將易天放的話帶給沈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