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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宗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漢王的話,讓歐陽嘯天和魯元慶相互對視一眼,他們明白漢王所指為何,可是易天放的身份特殊,他們不能因私廢公。
“南師弟的事我們自有主張,漢王不必插手!”歐陽嘯天心中雖然擔心南劍平,可易天放也是他的徒弟,現在在他面前只有兩條路,所以他決定犧牲南劍平。
賴長衣精於事故,看出歐陽嘯天的為難,所以開口道:“歐陽掌門,南前輩的事刻不容緩,反而三公子現在暫時安全,可以先放一放!”
“不錯!”李純風也說道:“天象顯示南前輩現在極為危險,已經不能再拖,反而三公子這邊,秘族不敢傷害他,我們還有時間與之周旋!”
“南大哥那邊確實不能再拖,我們還是先救南大哥,然後再想辦法救天放!”
就連最疼愛易天放的漢王后,都開口勸說歐陽嘯天,讓他心中感動,可他還是堅持道。
“天放身為帝星,身份非同小可,若他出事,南師弟也會非常內疚的!”
天宗向來為國為民,易天放的生死關系到漢王一脈的存亡,一旦他落入歹人之手,漢王勢必投鼠忌器,到時天下百姓危矣。
其實歐陽嘯天比任何人都想要救南劍平,他們師兄弟幾十年,感情深厚,南劍平出事,他最為擔心,可在國家安危的面前,他只能選擇犧牲師弟,保全易天放身後的漢王一脈。
魯元慶這時心情也是非常複雜,他喜愛易天放不假,可南劍平也是他看著長大,自然不希望他出事,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也得分輕重。
漢王后心裡雖然欣喜易天放有這麽多長輩和朋友關心他,可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確是一個難題,天象顯示南劍平現在西方,而秘族卻在南方,這兩個地方對漢王來說,都是鞭長莫及,以他們現在的力量,只能選擇一個方向。
李純風看見為難的眾人,他咬咬牙,心裡下了一個決定,說道:“我看天宗還是盡快解救南前輩吧!”
“至於三公子那邊,我會去中京,請我師傅出山相助。”
“我師傅曾經與秘族長老相識,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可以救出三公子!”
李純風心裡明白,一旦他師傅李少宗出手,就代表欽天監徹底站在漢王一邊,與太子為敵,以太子為人,一定不會放過欽天監。
賴長衣是最明白李純風話的人,自古欽天監中立於朝廷,一旦他選擇站位,那勢必會失去然地位,不被帝王信任,從此欽天監將會成為朝廷中的過街老鼠,除非易天放能夠登基為帝,欽天監才能撥亂反正,繼續然地位。
漢王也是明白人,他搖頭道:“李監正身份特殊,不易輕動,我看我們還是再想辦法吧?”
“不錯!”賴長衣也道:“這事還是不要牽扯到朝廷,否則三公子更加難救!”
賴長衣顧忌的是太子一方的秘族族長戴立人,畢竟他也是秘族中人,一旦事情曝光,易天放反而更加危險。
“我看還是讓我回去請我師傅出山吧!”
賴長衣的師傅星宮宮主玄術通天徹地,不在秘族之下,若是他能出山,也許還有機會救出易天放。
易天放不知不覺間身邊聚集了一股恐怖的勢力,他們目標一致,聯手後,將會是一股震懾天下的力量。
“我看這是個好辦法!”
“對,星宮乃,而且人緣極廣,確是營救三公子的最佳人選!”
眾人商量一番後,當即決定由賴長衣和李純風一起前往星宮請賴長衣師傅出山,解救易天放,而歐陽嘯天聯絡天宗高手和漢王一脈高手一起,趕往藥王府解救南劍平。
可他們不知道,現在易天放正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樂不思蜀,根本不需要他們解救。
···········
“啊!”易天放開心的對著馨兒說道:“我要吃那個!”
易天放嘟著嘴,指著桌上的一道菜道。
“那個看上去好吃!”
“哼!”馨兒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夾起那道菜,遞到易天放嘴裡。
他張嘴一口吃掉菜肴,邊吃還邊說道:“這菜淡了點,沒有我娘做的好吃!”
他一邊吧唧嘴,一邊笑看著馨兒道:“我想喝口湯!”
馨兒氣的咬牙切齒,一雙俏拳緊握,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她兩眼噴火的死盯著易天放,一字一句道:“那是女人的生理湯藥!”
“原來你來例假啦!”易天放大驚小怪道:“難怪一直陰陽怪氣!”
“南嘯天!”馨兒終於忍無可忍,暴叫道。
她一把掀翻了身前的飯菜,一直易天放道:“你不要太過份了!”
易天放這時卻無辜的看著她,委屈道:“我這不是被你們綁著,才需要姑娘親自喂飯嗎!”
“要不你把我解開,我自己吃!”
“你!”
馨兒小手一陣顫抖,兩眼仿佛都能噴出火來,可又無處泄,只能自己著急上火。
因為易天放失血過多,身體虛弱,所以得補充營養,多吃一些滋補的藥膳,不過戴雲芬怕易天放趁機逃走,所以一直綁著他,不讓他動彈,吃飯這項任務只能交給馨兒來做,由她親手為易天放飯菜,馨兒自幼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又如何做過如此粗活。
而易天放想要馨兒解開綁著自己的繩子,所以一直想方設法的擠兌馨兒,她心無城府,不一會兒就被易天放氣得咬牙切齒,可又無可奈何。
現在易天放有點暗暗感激莘月兒,要不是她在迷霧森林中總是刁難自己,如今他也不會依葫蘆畫瓢,用來氣馨兒。
如今易天放因為帝星身份,奇貨可居,戴雲芬不敢傷害他分毫,反而要照顧他,防止他死在去秘族的路上,增加秘族業力。
自此易天放過著如同皇帝般的日子,什麽事情都有馨兒這位美女代勞,若不是他被綁著,那生活就更完美了。
易天放私下也試過掙脫束縛,可也不知綁他的繩子是何材料,一直讓他全身軟,真氣全無,任他試過百般方法都不能掙脫。
“姑娘,我吃多了,想出恭!”易天放的話是壓死馨兒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五長老,他欺負我!”馨兒一邊大哭,一邊出房找戴雲芬而去。
易天放在她身後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