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反賊,趕快束手就擒,否則格殺勿論!”
“混帳!”李虎暴喝道:“我乃漢王家將李虎,這位是漢王三公子!”
李虎指著易天放,暴露他的身份。
“三公子?!”校尉一臉詫異道。
易天放眉頭一皺,不喜李虎暴露他的身份,不過他也明白李虎苦心,那些畢竟是漢王軍。
“你是三公子,我就是漢王!”校尉嗤笑道。
“哈哈哈!”
漢王軍也都哈哈大笑,沒人相信易天放是漢王三公子,漢王之子,身份尊貴,又怎會來這種窮鄉僻壤。
面對嘲笑,李虎面色鐵青,怒叫道:“這是漢王金令,見金令如見漢王!”
“拜見漢王!”
李虎掏出金令,漢軍見金令後全部跪下,渾身顫抖不已,豆大的汗珠布滿額頭。
“這交給你處理!”易天放不想再看見眼前的一切,“好好安葬村民!”
易天放調頭就走,很快就離開了村子。
易天放慢慢走到村外,深吸一口氣,漸漸平複心情,今天的所見所聞讓他心裡一陣難過。
“這到底是誰的錯!”易天放對身後說道。
“公子!”李虎壓抑道:“這就是戰爭!”
李虎安排人處理村中之事後,就趕到易天放身邊。
李虎不想易天放接觸這些戰爭的陰暗面,可是身為漢王之子,他必須要學會面對。
“軍隊不是應該保家衛國嗎?”易天放痛苦道:“屠殺老百姓也是戰爭嗎?”
李虎沉默了,他知道易天放第一次接觸這些,所以一時接受不了。
“殺良冒功,自古有之!”
自古以來,軍隊殺良冒功,殘殺百姓,不足為奇,不過那都是殺敵國百姓,冒充軍功,如今天這樣殘殺自己百姓的事,也是極為少有,只有在王朝末期,民不繚亂時才會發生。
“這些都是朝廷援兵,所以才會如此!我漢王軍軍紀嚴明,絕不會騷擾百姓。”
這些匪兵都是王軍帶來的朝廷援兵,此次援兵無功而來,自然想要撈功勞,殺良冒功。
“朝廷!”易天放深思道:“就算是朝廷援兵,難道父王也不管嗎?”
“王爺雖是北地之主,可也限制頗多,顧慮重重。”
李虎身為漢王家將,自然了解漢王與朝廷的關系,太子早就欲除漢王而後快,如今漢王掌管二十余大萬軍權,就連皇帝都頗為忌憚,漢王放縱軍隊擾民,也是自汙之舉,只是這些事他不好告訴易天放。
“走吧!”易天放有些意興闌珊,“我們早點回石城,我要將此事告訴大哥。”
易天放雖是漢王三子,可是未掌軍權,此事無法過問,只有到石城找大哥,處理這些匪兵。
易天放與李虎單獨上路,其余人押解那些匪兵隨後趕到。
一路之上,易天放都未說話,二人連夜趕路,終於在黎明時分趕到石城城外,這時石城城外正有一隊人馬駐扎。
“大哥!”
易天放眼力驚人,遠遠就看見城門外站著一人,正是他的大哥易天長。
“三弟!”易天長早就等在城門外,如今看見易天放,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的身邊,一把抱住易天放。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種溫暖充斥易天放身心,他也緊緊抱住易天長,雙方情不自禁,兩行清淚順勢流下。
抱了一會,易天長松開了手,一拳打在易天放胸膛。
“臭小子,失蹤一個月,去哪了?”
“大哥!”易天放摸著頭,不好意思道:“我在迷霧森林迷路了,所以才沒回來。”
“以後不許再去冒險,母親都快擔心死了。”
“父親母親還好嗎!”易天放擔心道。
“母親茶飯不思,擔心你的安危,都廋了。”易天長怪罪道。
其實漢王后最疼愛的就是易天放,他十年離家,漢王夫妻就想了十年,易天放遇險後更是遷怒易天長,易天長時常被責罵,他早就希望易天放可以安全歸來,如果易天放出事,他易天長自然也要倒霉。
易天放心中一急道:“我馬上去天荒城!”
“好了,也不急在一時,先和我回城主府,休息一下,我再派人護送你回家!”
“我早已派人通知府裡,你不用擔心!”
易天長一把拉住易天放,不由分說將他帶到城主府。
易天放一行三人走進城主府後,一道身影緊跟其後,看了眼城主府後,就離開了
這道身影一直從迷霧森林跟蹤易天放,他離開城主府後,專走小巷,七拐八拐後,非常小心的來到一個小院子前。
小院子在石城城東,屬於石城尋常百姓家,家門口有一個小童,小童看見來人後,高興的叫了聲。
“爹!”
來人抱起小童,開心的說道:“小寶,想爹了嗎?”
“想!”說完在他爹臉上親了一口。
父子二人走進小屋,關上門後,父親立馬放下孩子,對孩子跪下道;
“屬下王劍,拜見旗主。”
“起來吧!”小孩發出一道蒼老的聲音,與他稚幼的樣子完全不合。
小童明顯不是他的兒子, 他們關系應該是以小童為主,王劍為仆。
王劍恭謹的起身,低頭道:“旗主,易天放回到石城,現已住進城主府!”
小童沉思一會,對著王劍老氣橫秋道:“確定易天放的身份了嗎?”
王劍趕緊掏出一個珠子,雙手奉上,說道:“已經確定易天放就是帝星!”
原來這兩個人就是太子派來調查帝星之人,他們早就趕到北地,多方接觸漢王一家,可始終無法確認帝星身份,只能在石城隱藏身份,伺機而動。
偶然機會他們聽說易天放失蹤於迷霧森林,懷疑帝星就是易天放,王濤一直守在迷霧森林外,直到易天放出林,他才用法器確認易天放就是新生帝星,一直跟蹤在後。
小童接過法器,喜形於色道:“好,既然易天放就是帝星,只要我們將它綁了,帶往中都即可。”
“旗主!”王劍擔心道:“易天放身邊一直有家將保護,一旦我們動手,勢必驚動漢王。”
這次太子只派了二人前來打探,他二人勢單力孤,肯定無法將易天放活捉綁走。
“不必擔心!”小童自信一笑,“太子早有安排,只要易天放一個人時,我們就可以動手。”
“太子英明!不知是哪方人馬前來,我也好做準備!”王劍小心翼翼道。
太子刻薄寡恩,王劍不敢怠慢,如果這次無法抓到易天放,他們二人都得死。
“你不必過問!”小童撇了眼王劍,“我自有安排,你的任務就是監視易天放,匯報他的一舉一動。”
“是!”王劍低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