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小角啊!”莘月兒一臉抱怨的看著易天放。
易天放一臉苦笑,只能安慰道:“就快了,就快了!”
“你這句話說了八百多遍了!”莘月兒鼓起小嘴,俏皮可愛的對著易天放道。
“你也問了八百多遍了!”易天放偷偷在心裡想到。
離易天放二人擺脫狼群,已經三天了,三天來易天放與莘月兒一起,在迷霧森林中找尋小角,三天來卻一無所獲,他們也曾冒險回到山洞那裡,可惜小角早已離開。
“小角到底在哪啊?”三天無收獲,莘月兒的耐心也快耗盡,一直不停的追問易天放,讓他煩不勝煩,二人都不擅長追蹤之術,只能在樹林裡亂轉。
易天放三天前與小角失散,小角雖是天都角魔獸,身懷異能,但是還未成年,迷霧森林對它來說太過危險,易天放三天來一直擔心受怕,莘月兒天真單純,沒心沒肺,一直不停的騷擾易天放,讓他忍無可忍。
“要不你先回家吧,我一個人找小角就行。”易天放想擺脫莘月兒,可惜莘月兒完全沒發現易天放的用意。
“我才不走呢,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我才不要回家。”
“原來是逃家少女。”
莘月兒無意中透露出她翹家的事實,她還不自知。
與她相處三天的易天放,徹底了解了莘月兒的本質,任性,貪玩,愛耍小姐脾氣,性格與她那清冷的外表完全相反。
此次莘月兒就是自己逃家來到迷霧森林,美其名曰是找三哥,其實就是想出來玩,簡直任性到了極致。
“迷霧森林太過危險,你一個女孩子還是早日離開的好。”易天放苦口婆心的勸道。
“那我更不能走了,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莘月兒一臉自大,鼻孔朝天,趾高氣揚道。
“····”
易天放已經快無話可說了,莘月兒總是能曲解他的話,易天放早已習慣。
“你三哥中的毒,也不知解了沒有,你還是去找你三哥吧,說不定他需要你的幫助。”易天放轉移話題,他現在隻想盡快擺脫莘月兒。
莘月兒拍了一下易天放的肩膀,說道:“安啦,我三哥既然得到小角的血,毒一定解了。”
“我餓了,快去做吃的吧!”
自從易天放做了頓烤肉,給莘月兒吃之後,這三天莘月兒的起居飲食,都是易天放在照顧,而沒心沒肺的莘月兒還總是雞蛋裡挑骨頭,她完全把易天放當成了下人使喚。
易天放無可奈何下,只能為她準備些食物。
莘月兒接過易天放給的食物後,抱怨道:“又是野果,烤肉啊,能不能換些別的吃啊!”
“姑娘,這是迷霧森林,不是皇宮酒樓,有吃的就吃吧!”易天放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沒好氣的對莘月兒說道。
“你是什麽態度,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呐!”莘月兒一把將食物扔掉,指著易天放的鼻子說道。
自從三天前莘月兒將易天放背走後,她就一直以救命恩人自居,把易天放當做下人使喚。
“你!”
“你什麽你,難道我說錯了嗎?”莘月兒蠻不講理,易天放苦笑連連。
“而且你還佔過我便宜。”
一句話,易天放徹底被打敗,只能灰頭土臉的去找食物,他現在恨不得將手砍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咻!”
易天放一道弩劍,將一條魚殺死,如今他已經慢慢熟悉自己暴漲的功力,
炎陽劍指收發由心,他甩手一揮,挑起死魚,左手化刀,手起刀落,魚鱗飛舞間,一條魚就被他做成生魚片。 端著生魚片的易天放回到莘月兒身邊。
“魚好腥啊!”莘月兒捏著鼻子,還是不滿意道。
易天放渾身發抖,氣道:“愛吃不吃!”
莘月兒見易天放生氣,也不著急,反而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著易天放說道:
“人家黃花大閨女,被你壞了清白之身,再也沒臉見人,我不活了,還是死了算了!”
易天放再次敗退,只能繼續找食物,而莘月兒則在他身後露出勝利的表情。
可憐的易天放,看來一輩子都會被莘月兒吃定了。
最後易天放找到一窩鳥蛋,莘月兒終於滿意。
吃飽的二人繼續出發找小角,可惜迷霧森林太大,他二人又沒有賴長衣的異術,只能在樹林中亂轉,碰運氣。
“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小角啊!”這已是莘月兒今天第十三次說這句話了。
欲哭無淚的易天放,只能再次提議道:“姑娘,要不你找一個落腳地歇著,我找到小角後再去找你吧!”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說話的人,分開了,我多無聊啊!”
易天放苦笑道:“合著我就是給你解悶的呀!?”
“那是當然,這見鬼的森林,一個活人都沒有,一個人多無聊啊!”莘月兒理所當然道。
“···”
易天放決定不再理莘月兒了,專心致志的環顧四周,迷霧森林危險重重,好在二人實力大進,只要不遇到風狼王那樣的異獸,也沒有危險。
“小天,你怎麽會來迷霧森林的呀?”見易天放不在理會自己,莘月兒按耐不住,找著話題。
易天放心中暗暗思量,不知該怎麽回答,他身份敏感,決不能透露給莘月兒知道。
“我是與師門長輩出來歷練的,只不過前段時間發生意外,與長輩失散!”易天放還是決定騙她。
莘月兒恍然,不過轉念一想,不由訝異道:“你有師門?”
“糟糕!”易天放暗叫一聲,趕緊解釋道:“與辛老師分別後,我在家裡人安排下拜入宗門。”
莘月兒狐疑的看了眼易天放,天下宗門敝掃自珍,很少接受帶藝投師,易天放炎陽功已有十多年火候,宗門絕不會接受他。
易天放怕莘月兒不相信,再次解釋道:“我父親和師傅是過命之交,所以允許我帶藝投師,不過不傳我門中絕藝,只是指點我武功。”
莘月兒恍然大悟, 似笑非笑的看著易天放,易天放心頭一陣發毛。
“看來你家世不簡單呀,我二叔眼高余頂!既肯把皇族絕學傳授給你,你師門又不介意帶藝投師,你家非富即貴啊!”
莘月兒的話,讓易天放陷入沉思,仔細想來,南劍平早已知道易天放身懷他派武學,卻還將大荒戰拳傳授給他,其中心思,實在難料。
莘月兒見易天放不說話,以為他默認了,也就不再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在這時森林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打鬥聲,驚醒了沉思中的易天放。
“那裡有動靜,快去看看!”莘月兒一臉興奮,雀躍不已。
易天放知道莘月兒有熱鬧可看,絕不會放過,只能無奈向聲音處趕去。
易天放二人來到聲音處,小心隱藏身形,只見樹林的空地上有一夥人正在火拚,雙方禮來我往,好不熱鬧,看的莘月兒躍躍欲試。
這兩夥人人數不少,一方十個人左右,各個凶神惡煞,膀大腰粗,為首一人四十來歲,手拿一把九環大刀,刀氣四溢,最起碼有凝竅境修為。
另一方七人左右,有男有女,為首一人華容月貌,手持寶劍,他們人數雖少,可配合默契,一時雙方僵持不下。
“齊師妹!”易天放小聲驚呀道。
原來女子正是易天放師妹齊晟,這七人正是和易天放一起下山的同門。
“那是角魔獸嗎?”莘月兒突然指著一邊,向易天放問道。
易天放放眼望去,只見步欣然持劍站在一邊,並未加入戰團,而她身後正是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