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易天放輾轉難眠,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這讓初入江湖的易天放感觸良多,悍不畏死的老五,機智狡詐的老六,這都是易天放從沒接觸過的,而今天他差點死亡的經歷更是讓他夜不能寐。
睡不著的易天放索性也就去城主府花園,走走解悶。
來到花園後,易天放耳邊聽到一些聲音。
“師兄,你的身體好些了嗎?”發出聲音的之人正是步欣然。
白天時候,藍金被老五所傷,欣然自然擔心,晚上悄悄約了藍金來後花園私會。
其實易天放與藍金二人相隔很遠,不過易天放五感驚人,耳力強橫,所以能聽到藍金二人對話,可藍金二人對他全無所覺。
“師妹,我已無大礙!”藍金回應道,老五當時隻為擺脫藍金,並未使用全力,藍金受傷不中,晚上南劍平又幫藍金療傷,他早已痊愈。
“師妹,多謝你之前為我求情。”藍金指的是他偷襲老六,被罰之事。
“師兄,你我何必如此客氣,我也沒幫你什麽忙!”步欣然雖有心幫藍金,可惜南劍平太過固執,所以步欣然的話完全沒聽進去。
藍金一把抓住欣然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師妹,你對我的情意,我沒齒難忘!”
“哼,師兄你就知道哄我?”步欣然小嘴一嘟,對著藍金撒嬌道。
步欣然顯然是對之前藍金為了歐陽蘭,挑戰易天放之事耿耿於懷。
“師妹,我之前是受師傅之命試探易天放,我對歐陽蘭全無感覺,隻是以此為借口,挑戰易天放,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藍金賭咒發誓,哄著步欣然。
步欣然一把用手堵住了藍金的嘴,“師兄,我相信你!”
步欣然與藍金二人雙手緊扣,四目相對,二人眼中火花四溢,互相凝望著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聽著這對癡男怨女的話,易天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從未涉及男女之情的他,實在受不了藍金二人,所以他趕緊快步離開了花園,出了城主府,不知不覺間,易天放來到了聚福樓。
易天放來到聚福樓門前,如今酒樓早已被查封,可在酒樓門前豎立著一道倩影,易天放一看見這道身影,轉身就走,可惜為時已晚。
“易師兄!”這道身影正是齊晟,而齊晟一眼就看到了易天放。
“齊師妹。”齊晟年齡其實與易天放相差不大,幾乎同時入門,不過各拜名師,平時見面極少,此次下山也是他們第一次有機會接觸彼此。
“易師兄為何總是躲著我。”齊晟來到易天放身前若有所指道,她還在為易天放躲他之事,耿耿於懷。
其實易天放自小很少與異性接觸,也不知怎麽和異性相處,之前齊晟對他甚是熱情,使他極不習慣,倒也不是想躲避齊晟,隻是不知與齊晟怎麽相處罷了。
“齊師妹,說笑了,我又怎會躲著你!”易天放撓頭抓腮,不敢直視齊晟。
“嘻嘻??”齊晟見易天放如此遄矗喚倚Τ鏨爸種植豢煸繅淹靡桓啥弧
齊晟一笑有如百花盛開,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更添一份嫵媚,易天放一時看呆了。
眼見易天放盯著自己,齊晟頓時兩面腮紅,羞澀不已。
易天放自知失禮,趕緊將目光移開,兩人立時尷尬,氣氛一時凝重。
“易師兄也睡不著?”齊晟率先打破沉默。
“是呀!一想起白天的事,我怎麽也無法入睡,
你也是吧?” “嗯!”齊晟點了點頭,二人又再次沉默了起來。
“師兄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第一次?”易天放撓頭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下山前吧?”
“你果然忘記了!?”齊晟黯然心道。
齊晟早已對易天放動情,可易天放懵懵懂懂,總是躲著他,齊晟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回去吧!”易天放沒心沒肺,齊晟在心裡都快把易天放罵死,可是因為女兒家的矜持,沒有表現出來。
“咳??”一聲咳嗽聲,驚醒了沉默中的二人。
“誰!”易天放和齊晟二人齊齊戒備道。
“哼,還算你們警覺。”
來者正是南劍平,今晚他來到聚福樓,想要查查“天殺樓”的線索,沒想到撞到了易天放和齊晟二人,故意咳嗽了一聲,提醒易天放二人。
“師伯!”二人同聲道。
“你二人隨我來。”
南劍平不由分說,領著二人走進了酒店,來到了酒樓大廳,易天放二人不由的想起了白天發生的事。
“知道你們今天有什麽問題嗎?”南劍平嚴肅的詢問易天放二人,他這是在考驗二人。
“我與老五交手時,輕敵大意,被老五詐死騙過,多賴師伯出手相助,否則天放一定陳屍當場。”
易天放也知道自己江湖經驗不夠,今天如不是南劍平及時趕至,自己絕對凶多吉少。
“我與老六交手時分心他物,以致師妹設險。”齊晟也說出了她夜不能寐的原因。
“不錯,你們二人今天都太過大意。”接著南劍平又對著天放說道。
“今天你與老五對敵,明明穩操勝券, 卻最後對老五起了憐憫之心,被他有機可乘,天放你要記住,對敵人一定要做到獅子搏兔,全力以赴。”南劍平語重心長,他看出易天放宅心仁厚,可臨陣對敵,最忌婦人之仁,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弟子明白。”易天放明白南劍平關心自己。
“你能記住最好,下山前你師傅拜托我照顧你,我自然責無旁貸。”話鋒一轉,南劍平又對著齊晟說道。
“晟兒,你今天與人對敵,竟然臨陣分心,實在不該,你師父號稱‘慧劍’,與人對敵最是冷靜,你要向你師傅學習,不要辜負她的教導。”說完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易天放。
齊晟對易天放有情,南劍平是過來人,又怎會不知,可是此次下山,任重道遠,他不希望易天放與齊晟因為兒女私情,不顧大局。
“師伯,我知道了。”被說中心事,齊晟羞澀不已,今日易天放設險,她分心觀察易天放,使得老六有機會挾持步欣蘭,她也耿耿於懷,否則也不會晚上再來聚福樓。
“好了,我該說的也說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南劍平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福聚樓。
男女之情最是玄妙,南劍平明白自己都是情關難過,也沒立場教訓易天放二人,所以他決定多說無益,不如點到即止,可惜他還是沒有看出易天放對齊晟並沒有男女之情,而自己的弟子藍金此時正在與步欣然卿卿我我。
南劍平離開後,易天放和齊晟二人也默默的離開了聚福樓,回到城主府休息,一路上他們滿懷心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