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尷尬的孫子拿著獎狀走到了擴音器旁邊,咳嗽兩聲,說道:“我本來以為再也呼吸不到外面的自由空氣了,沒想到公司一直沒有放棄我,一直在幫我上訴,現在終於上訴成功,我出來了!在這裡,我要感謝公司。以後公司還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說得太棒了,現在……”楊定地鼓掌。
“等一下!”
一個聲音打斷了楊定地的話,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大叔走進了會議室。他頭髮亂得跟麻雀窩一樣,穿的白襯衣上有不少油漬,褲子根本也分辨不出是黑色還是灰色。一雙大頭皮鞋也是髒得跟剛從泥地裡走出來的一樣,嘴裡還叼著一根香煙。
“錢先生,我們在開會。”銅人急忙上前說道。
“滾開。”中年人瞪了銅人一眼。凶悍的銅人竟然灰溜溜地閃到了一邊。
“靠,這大哥是誰?連銅人都這麽聽他的話。”楊多多納悶地問楊定地。
“因為銅人受過他的恩惠……這裡的很多管理人員,都受過他的恩惠。”楊定地說道,“他是我們精彩集團的首席律師,錢無涯錢大狀。”
“老孫,你是不是真的沒做過那件事?”很大牌的錢無涯走上主席台,卻看也不看楊多多和楊定地一眼,直接問孫子。
“錢大狀,你接手我的案子後,兩年就上訴成功,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孫子一臉感激。
“我隻想知道,那件事你做了沒有。”錢無涯站在孫子面前質問。
“總裁,你別看他這副邋遢的樣子,在法律問題上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就是脾氣非常古怪。”楊定地湊在楊多多耳邊說道。
“那十個人嗎?是我殺的。”孫子很乾脆地回答。
“你殺了多少人關老子屁事,我問的是,那13歲的幼女,也就是你所殺的總裁的女兒那件事。”錢無涯問。
“呃……”孫子沉默。
“他脾氣怎麽個怪法?”楊多多悄悄地問。
“不認錢,只是隨性而為。”楊定地答。
“說!”錢無涯厲喝,“反正你都出來了,怕什麽。”
孫子扭頭看楊定地。
楊定地擺手:“錢大狀是自己人,你究竟做沒做過老實說就是。”
“是,那女孩是我女乾殺的。”孫子有點羞愧地說道,“因為那天人殺得太多,心潮澎湃,就想乾點BT的事來壓抑一下,沒走多遠,我就叫手下回來把那女孩抓了……”
“我艸你十八代祖宗!”錢無涯一拳賞在了孫子臉上,孫子直飛出去,撞倒了主席台上一個花瓶。
“人渣,你就該把牢底坐穿!”錢無涯走上去一陣亂踢。
“拉開他。”楊定地吼道,“象什麽話。”
“滾!”錢無涯連湊上來的保鏢都打。
現場一片大亂。
楊多多扶了扶墨鏡,笑道:“有意思。”
……
“瑪的,好好的歡迎會搞成這樣,真憋氣。”威馳車內,坐在楊多多旁邊的楊定地不滿地說道。
“話說那大狀一直是這個脾氣,正義感偶爾要爆發一下。”副駕駛位上的胡來笑道。
“沒想到京都法律王牌大學畢業的錢大狀,身手也不錯,七八個保鏢都近不了身。”開車的銅人說道。
“不行,總裁,開除他吧,大狀到處都是,象錢無涯這種不給面子的,堅決不能要。”楊定地建議。
“可是,我喜歡他呀,
這才象我們精彩的首席律師嘛。”楊多多開心地說道。 “總裁,後面的車發來消息,有一輛福寶車一直在跟著我們。”銅人看了一見車上亮著紅燈的顯示屏,說道。
“這條路人人都可以走,哪存在跟不跟的。”楊多多對銅人的大驚小怪無語了。
“可是從大廈到這裡,一直跟著呀……”
銅人還在強調,那輛白色的福寶車突然加速,超過了後面幾輛保鏢車,與楊多多的威馳車並排而行。
福寶車後座的車窗落下,露出了秦香香那張嬌豔的俏臉,手上下揮著,示意楊多多放下車窗。沒有辦法,楊多多隻好照做。
“親愛的。”秦香香嬌滴滴地叫道,這種語氣在30歲女人的口中說出,更具殺傷力。
楊多多也不能幸免,心臟一陣狂跳:“秦……秦校長。”
“百億總裁的工作結束了,是不是應該進行老師的工作了?”
“老師的工作?什麽工作?”因為車速已經慢下,兩人對話完全沒有問題。
“教育工作呀,你甘心一直當體育老師嗎?就讓我培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班主任吧。”
“真的嗎?這也能培養?”楊多多喜上眉梢。
“當然,我的血脈可是教育型血脈-桃李天下,不僅針對學生,對成年人一樣有效的。”秦香香炫耀道。
“好啊。”楊多多一口答應。
“那親愛的,你就跟我來唄。”福寶車加快了速度。
“跟上跟上。”楊多多急忙吩咐銅人。
“老大,這女人是誰?又漂亮又有氣質,身份不簡單吧?”胡來流口水,“真是極品貨色呀。”
“嗯……我們市裡最大補習班的校長。”
“不錯喲,老大就是老大,不象我們,只能泡一些花瓶和明星。”胡來羨慕。
“咳咳咳,那補實班還有其他優秀的女老師嗎?介紹給二叔認識一下嘛。”楊定地故作鎮定地說道。
“有機會吧。”楊多多鄙視地看了楊定地一眼。
秦香香並沒有帶著楊多多去補習班大樓,而是直接去了她家。她住在南區郊外的一個別墅小區裡,這裡環境優雅,算是酒市最貴的別墅群之一。不過這對秦香香來說,經濟上沒有壓力。
“秦校長,你在幹什麽?快開始培訓呀,我明天還要上早班呢。”楊多多已經在大廳枯坐了十分鍾了,秦香香上樓後就再沒出現過。
啪噠。
大廳的燈突然熄了,取而代之是的昏暗的弱光燈。秦香香穿著透明的絲質睡裙,從樓上漫步下來。
“呃。”楊多多差點流鼻血,秦香香睡裙裡什麽都沒穿,曼妙的身材一覽無疑。
“你……這是……要幹什麽。”楊多多站起來,慌亂地後退。
“培訓呀。”秦香香笑道。
“這樣……哪還有心思培訓。”楊多多滿頭大汗。
“那沒有心思培訓,有心思幹什麽?”秦香香媚眼如絲。
“咕隆。”楊多多吞了一口口水。
“親愛的。”秦香香撲到了楊多多懷裡,緊緊摟住了他,“我們先乾別的,再培訓吧。”
“喂喂喂,開車,我要回去。”楊定地在車內不耐煩地說道。
“槍擊事件剛剛過去沒多久,幕後真凶還沒找到,我們不能讓總裁一個人在這裡。”銅人否決。
“艸,客廳燈都熄了,肯定在打炮了,我們在這乾嗎?當哨兵。”楊定地罵道。
“總裁明天還要上班,不會在這裡過夜的,我們再等等。”銅人堅持己見。
“你們等吧,我坐另外的車走。”
楊定地下了威馳車,走到另一輛保鏢車旁邊,把後座的兩個保鏢叫下車,坐了上去,對司機說道:“開車。”
“楊總經理,是回家嗎?”司機啟動車子。
“不,去放一炮先。”
“哦。”
“哎喲。”楊多多叫了一聲。
“親愛的怎麽了?”秦香香直起身子,問題。
“你碰到我的傷口了。”楊多多找借口。再讓秦香香抱下去,就真的要開炮了。
“傷口,哪裡?”
楊多多扒開了襯衣,露出肩膀上的槍傷:“前些天受的槍傷。”
“啊?槍傷,怎麽回事?”
“被仇家暗算。”
楊多多淡淡地說道,剛想拉起襯衣,秦香香卻直接扒掉了身上的睡裙,再次撲在了楊多多懷裡:“既然總裁當得這麽危險,不如平淡當個老師。”
“我也想呀。”楊多多苦惱地說道。
“想就去做呀。”秦香香看著楊多多說道,“這樣我就配得上你了。”
“這……”楊多多無語,“就沒一個男人讓你心動過?”
“沒有。”秦香香搖頭,“我從小就崇拜強者,發誓要嫁一個比我更厲害的人。結果長大了才發現,比我厲害的男人,我要不沒感覺,要不就是早結婚了;地位比我低的男人,我更看不上,他們估計也受不了我的脾氣。只有你,在最適當的時候出現在我的面前,又強大,又單身,又讓我有了當小女人的衝動,我不愛你,愛誰?”
“如果不當總裁,我就是你白天看到的那個樣子,你會看上那樣一個普通的體育老師?”楊多多反問。
“當然看不上,可是,我已經見識到了你強悍的一面,你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體育老師, 我也要跟著你。”秦香香有點花癡的說道。
“不是總裁,我就不強悍了。”
“誰說的,你的強悍是發自你的內心,而不是什麽總裁。”秦香香已經看穿了楊多多,“如果我是你愛的女人,如果你只是一個體育老師,我受到武大郎的欺壓,你會怎麽做?你同樣會站在我的前面,打得武大郎頭破血流。”
“你……你就這麽了解我……”楊多多苦笑,他承認秦香香說的是真的。如果是洛蘭被欺壓的話……他會殺了那個人,偏偏,他有這個能力。
“我相信我的直覺。”
說話間,赤果的秦香香一拉楊多多,讓半果的楊多多一下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不當什麽總裁了,和我在一起,安安穩穩的當個老師。”秦香香在楊多多耳邊呢喃道,另一隻手已經摸在了楊多多的檔部,而楊多多觸電般地按住了秦香香搗亂的手。
“主管,你說總裁要乾到什麽時候?”銅人無聊地玩著光腦遊戲,隨口問副駕駛位上的胡來。
“誰知道呢,老大強悍的很,一個晚上可以擺平幾個女人,他想乾到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胡來也在玩光腦遊戲。
“總裁!”車外響起了幾個保鏢地恭迎聲。胡來和銅人抬頭,從車窗看過去,楊多多半裸著身子,非常狼狽地鑽進了車子裡。
“快走。”楊多多氣急敗壞地說道,“馬上聯系那個誰……哦,錢無涯。”
“怎麽了?”胡來好奇地問道。
“我被秦香香陷害了,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