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師,你怎麽了?垂頭喪氣的。”丁浩關心地問道。
“人不舒服嗎?不舒服就回去吧,我找人代你課。”禇平安看見臉色蒼白的洛蘭,說道。
“沒有,謝謝大家關心。”洛蘭坐在椅子上,開始發呆。
“是不是因為你弟弟的事呀?除了這件事,我想不出你現在還有什麽煩惱。”楊多多說道。
“對呀,楊老師,你反應一下這麽快了,了不起。”丁浩說道,“那大家來想想辦法,怎樣讓洛老師的弟弟改邪歸正吧。”
“讚成,集思廣義嘛。”楊多多舉雙手雙腳讚成。
“不如讓我和他聊會?我最擅長做思想工作了。”禇平安很有把握地說道。
“他不是飆車黨嗎?我借朋友的火翼跑車來滅他的志氣。”有個男老師說道。
“我有個朋友的公司在招辦公室助理,可以讓他去試試,男人還是要有一份正當的職業。”一個女老師說道。
“洛蘭,有什麽難處你就說,我們都是同事,能幫就幫。”馬小花也開口道。
“謝謝你們了……”洛蘭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笑得很自然,可是怎麽努力都辦不到,臉瞬間又變得悲沉,“其實,他已經不是飆車黨了。”
“啊?行呀。”
“呃,那很好呀。”
眾老師如是說。
“他已經是黑色會了!”洛蘭淚奔。
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剛才還七嘴八舌說幫忙的老師們全都閉上嘴,埋頭乾自己的事情了。
“你們剛才不是說要幫我嗎?”洛蘭氣結。
“這個,黑色會……一旦成了黑色會,性質就不一樣了,我們要是幫你,很可能惹上麻煩。”丁浩實話實說。
“是呀,那些人都是不講道理的,簡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禇平安抄著手說道。
“當了黑色會,就沒救了。”馬小花補刀。
“對了,洛老師,你以後千萬不要說你有個弟弟是黑色會,否則對你的婚姻還有工作都會有影響。”禇平安好心提醒。
“我才不管那麽多,他是我弟弟!”洛蘭倔強地說道。
“還好,我沒有那樣的弟弟。”有女老師低聲說道。
“是呀,好麻煩。”有女老師附和。
“嗚!”洛蘭伏身痛哭。
一雙有力的手卻拍著她的肩膀,洛蘭抬頭,看到了楊多多那張憨厚的臉:“我會幫你的。”
洛蘭不知是感動,還是糾結,一時無言。
放學後,楊多多和洛蘭來到了教學樓的天台上。楊多多扶著欄杆,說道:“洛老師,你不用太擔心,小勇剛剛從小混混進入黑色會,是受不到重用的,甚至他還不是正式會員。”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洛蘭好奇地問。
“啊?呵呵,這是常識問題呀,黑色會和我們上班族一樣,剛到一個公司,都是從實習做起嘛。”楊多多說道,“我去求他們老大,讓他放過小勇,你覺得怎麽樣?”
“謝謝你楊老師。”洛蘭笑著說道,“你的這份心意我心領了,我是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的,黑色會呀,可都是人渣呀,很危險的。”
“沒事的,大不了答應他們一些條件,比如錢之類的,我家有點。”楊多多只能這麽說。
“你不用擔心了,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洛蘭看著遠方,心裡想到了那個人,背背頭,大墨鏡,一副胸有成竹、萬事有我的沉穩氣度。
“那不行,
你一個女人,不能和黑色會扯上關連。”楊多多著急地說道。 “楊多多……”
“呃?”突然聽見洛蘭叫自己的全名,楊多多嚇了一跳。
“我知道你為什麽對我這麽關心……”洛蘭幽幽地說道。
“啊?”楊多多愣了。
“我搬家的時候,你不是在沙發上睡著了嗎?那個時候,你可說了夢話……”
夢?夢話?
楊多多一臉大寫的囧,心裡叫著:完蛋了!完蛋了!
他自己的事情還不清楚,他經常會夢到洛蘭。現在洛蘭這麽說,那那天一定是……
“你一直在叫著我的名字。”
咣當。
洛蘭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是落在楊多多耳朵裡卻是九天神雷,震得他差點栽倒在地,尷尬的不得了。
“我真的……真的叫了你的名字?”楊多多結結巴巴地說。
“當時那麽安靜,我不會聽錯的。”
“不……不是叫的……落單、落單嗎?我是不是……夢見落單被……圍攻呀。”楊多多自圓其說,臉越來越紅。
洛蘭笑了,彎下腰,指著楊多多的臉:“你的臉都紅成這樣了,那就代表我說的是事實。”
“呃……”楊多多只能摸後腦杓,傻笑。
“唉!”
洛蘭轉身向出口走去,大概是不想見到楊多多傷心的表情,背對著說道:“可是我現在根本沒心情談這些,我現在心裡只有弟弟的事。”
“洛蘭……”楊多多看著洛蘭消失在眼前,低聲叫道。
這是拒絕吧?呵呵,傻子,你還不夠格呢。
楊多多一臉沮喪。
“現在就是展現我能力的時候了,我要讓洛蘭看到我可靠的一面。”
“雖然說以精彩總裁的身份,可以讓任何黑色會都不敢收留洛勇,可是,這一次,我一定要用上班族,一個體育老師的身份來替洛蘭解決問題。”
“加油,楊多多,你行的!”
楊多多大叫一聲,給自己打氣。
孰不知在花藍會,這個時候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花藍會老大花藍坐在沙發上,得意洋洋地抽著煙,完全無視坐在他對面的一個胖子。
“花老大,你們已經贏了,難道連最後一塊地盤都不肯給我留下嗎?”胖子哀求道。
“打蛇不死反被咬,肥波,這句話你沒過嗎?”花藍招牌式的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可是那是我們一家的祖地,如果在我手上丟了,我死了也沒面目見地下的列祖列宗。”胖子哭喪著一張臉,“而且我根本就沒惹你,你卻打得我組織都要沒了。”
“你敢出來混,就應該預料著這一天,巧取豪奪,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想要和平?你去看電影吧。”花藍吐出一個煙圈,“你是肥波,你不是傻波吧?”
“艸,你說什麽?”站在肥波背後的一個手下怒道。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花藍輕輕瞄了那個手下一眼,“看來你是不想要舌頭了。”
“你……”那手下一滯。
站在花藍身後的兩個手下一臉獰笑地走向肥波的手下。
“你要幹什麽!”肥波氣得站了起來。
“你不會教手下,我幫你呀。”花藍冷哼一聲,“你不想死,就跟我坐下。”
“想死的是你吧!”肥波大吼。
“哈哈哈,你一個注冊組員只有十個人的組織,本身還只是人級二星實力,你竟敢說讓我死?”花藍象聽了最好聽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
“呃……”花藍突然笑不出來了,因為那肥波,竟然摸出了一把手槍指著他。
手槍?
雖然不是激光槍,只是很老久的古董火藥槍,可是畢竟是槍呀。在這麽近距離的情況下,哪怕是人級五星被打中要害也會死,何況是花藍這個人級三星。
花藍大汗淋漓,而他的手下們一下跳得老遠。
“你去死吧!”肥波也豁出去了,勾動板機。
呯!咣!
第一槍打歪了,把花藍側方的花瓶打得粉碎。畢竟現在的槍械都是激光能量性質,自動瞄準,而這種火藥槍很少有人碰了,更不要提練準心。
可是哪怕這樣,花藍的尿也嚇出來了。
“啊!別殺我!我錯了,你放過我吧!”花藍象跳舞一起在槍口下轉來轉去。
呯呯呯!
連續三槍。
“啊!”
花藍手臂中彈,慘叫一聲坐在地上。
然後肥波把黑漆漆地槍口指著他的腦袋。
“肥波老大,你是我老大,放過我吧。你殺了我,你也跑不掉,你世代相傳的地盤還是會被人搶,何苦呢。”花藍忍著巨痛哀求道。
肥波猶豫了,不過最後還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是說了嗎,打蛇不死反被咬,我今天放了你,明天就被砍死,還不如殺了你,大家同歸於盡。”
“碰!”
會議室的門被踹開,外面聽見響動的花藍成員衝了進來。
肥波側身轉頭。
眾花藍小弟看見肥波手上的槍,頓時象驚鳥一樣, 四處散開。
而一心想搏出頭,年輕氣盛,什麽也不怕的洛勇卻迎頭衝上。
肥波槍口一轉,指著洛勇,扣動板機。
卡!
老古董槍卡殼了。
“嘿呀!”洛勇騰空而起,一腳踢中肥波的面門。槍竟然失效,肥波自然也驚呆了,硬生生被一個連人級二星實力都達不到的新人踢中了。
這一腳沒把肥波踢倒,不過卻踢醒了他,他正要反擊,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無數的花藍手下向他撲來,將他和他的手下死死壓在了地上。
沒有槍,誰會怕他這個老流氓。
“你們他瑪的,現在知道逞威風了,剛才怎麽不保護老大!”心神稍定的花藍捂著傷口破口大罵。
越想越氣地花藍走向二當家旁邊,一個耳光扇過去:“你想我死嗎?肥波來談判的時候,你怎麽不安排人搜身?”
二當家捂著紅腫的臉,委屈地說道:“老大,誰知道出了名的膽小鬼肥波敢在我們的總部耍花樣。”
“廢物,新來的小勇也比你們有用。”花藍一個橫踢,將旁邊站著的幾個手下全部掃飛。
“小勇。”花藍面對洛勇,卻喜笑顏開,“你好樣的!”
“老大,這是我應該做的。”冷靜下來的洛勇現在才有點後怕,那可是槍呀,萬一槍沒失效打中了他……他都不敢再想下去。
“好,你以後就是我花藍會特別行動小組組長了,你的膽識,我非常欣賞。”花藍親自走到洛勇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是,老大!”洛勇興奮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