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班,楊多多還是沒把問題想明白。雖然在別人看來這可能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但有強迫症的楊多多,發現了問題,無論大小,不搞清楚,他心裡就會一直不舒服。
楊多多帶著疑惑回到了半山楊家大院。
楊多多一般是不回到這裡的,可是因為今天他母親的堂弟要帶著兒子過來,許美晴一定要楊多多作陪,他正好沒事,就答應了。而且這個他叫舅舅的人,定居在長寧市。楊多多也想向他們打聽一下長寧人對合歡公司的看法,和一些外部情況。
晚飯過後,楊多多還沒說話,舅舅卻先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姐姐,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你……我知道你在酒市家大業大,有好幾個停車位,您能不能暫時過戶一個給我,我用完就歸還。”
“這個沒有問題,不過你拿來幹什麽?抵押貸款?心一,你缺錢可以給我說的。”許美晴和許心一的父親是親兄弟,所以兩姐弟的關系也非常不錯。
許心一有點尷尬的說道:“不是的……在你的資助下,最近我們家的生意也發展的很快,急錢是不缺的。不過冬冬剛買了一輛五十萬的高檔車,想上酒市的車牌。可是現在酒市不僅限購車,還限了車牌,必須擁有酒市戶口或者酒市車位的擁有權才可以排隊拿號。酒市的戶口倒不難,可是需要本地一年以上的居住證明。而酒市車位,卻是千金難求呀。所以我只有出此下策,希望姐姐成全。”
許冬是許心一的兒子,也是楊多多的堂弟。
聽了舅舅的話,楊多多頓時有所觸動,馬上問道:“冬冬,你為什麽一定要拿酒市車牌?”
許冬也挺不好意思地說道:“再好的車,配長寧車牌,也不……風光。”
“為什麽?”楊多多追問。
許冬紅著臉,沒有說話,許心一只有幫他解釋道:“多多你是不知道,長寧經濟落後,好吃懶做又是出了名的,別說是外面的人,就是長寧人自己,都瞧不起長寧人。所以再好的車子配上長寧車牌,別人不會誇你有本事能買好車,只會嘲笑你是長寧人,這跟錦衣夜行有什麽區別?再加上長寧市城市編號是14,是‘要死’的諧音,不吉利,所以有好車的人,都不會用長寧車牌。”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楊多多眉飛色舞,困惑了自己一天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合歡公司總裁明道不就是出了名的死要面子,貪慕虛榮嗎?不遠萬裡,哪怕是開車要開兩天兩夜,他也要開著那輛300萬新買的威馳車到京都,就是為了顯擺、要面子。而遮住車頭,就是為了遮攔長寧車牌。他和精彩為敵,或許就是為了能進駐酒市,拿到酒市車牌,給他的新車完成最後一塊拚圖。
艸啊,真是個奇葩呀!
“多多,你在高興什麽?”許美晴不明白,一向不喜歡管這些閑事的楊多多,今天怎麽這麽積極。
“沒什麽……呵呵,舅舅可幫了我大忙,車位不用過戶這麽麻煩了,公司出面,給冬冬辦一張車牌就好了。”楊多多笑道。
“啊,多多(哥),太謝謝你了。”許心一和許冬一起道謝,他們也沒想到今天這麽順利。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楊多多對血緣關系一向很冷淡,沒有預料到他會出手幫忙。
“不用謝,明天我給你安排。”楊多多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舅舅,冬冬,我就不陪你們了。”
“沒事,沒事,你忙。”許心一和許冬連忙站起來。
楊多多出了楊家大院,在走進轎車,突然站住腳步,然後望向北方,心裡笑道:“不好意思,這一局我破了。”
相比較楊多多的意氣風發,楊定人卻一點也不好。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紳士帽的人出現在了楓葉別墅小區門口。楓葉別墅離半山只有半個小時車程,也是酒市有錢有權的人居住的地方,而楊定地、楊定人就住在這個小區裡。
看到陌生人過來,小區的兩個保安就迎了上去,要求對方刷光腦驗證身份。而低著頭的風衣男突然抬起了頭,這一動作差點把兩個保安的膽子都嚇破了。因為顯露出面目的男人,滿臉都是傷疤,就象無數的蚯蚓粘在他臉上一樣,再咧嘴一笑,“蚯蚓”都活了,整個人就象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般,又醜又恐怖。
“你是……”
保安的話還沒說完,風衣醜男雙手突然出現了兩把鐵爪,刷的一聲,兩名保安的喉嚨頓時被割開,鮮血直飆,他們只能捂著喉嚨,癱倒在地。
而在保安室的另一名保安大驚失色,可是他的手還沒有按下報警鍵,醜男左手的鐵爪已經脫手而飛,眨眼時間就穿過了玻璃,插進了這名保安的額頭。保安哼都沒哼一聲,就死了。
“嗖。”
鐵爪又自動飛回,風衣醜男獰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鐵爪上的鮮血,向楊定人的別墅走去。到了之後,也非常直接,踹門進入。
楊定人的保鏢們也反應很快,馬上就聚集了起來,向風衣醜男發動了攻擊。
精彩公司的人都知道,幾個高層的私人部隊,也就是保鏢團,論人數,楊定人的最多,可是論整體素質,也是楊定人的最差。經常是以多欺少,以人數取勝的楊定人,不可能在家裡也安排成百上千的保鏢,所以風衣醜男利用速度拉扯,分個擊破,很快就把楊定人家裡的保鏢殺光了。
而楊定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正和他的老婆在浴池裡洗鴛鴦浴呢。
“老公,我什麽時候才能當上總裁夫人呀?”
楊定人的老婆叫馬蓉,四十來歲,不過因為保養的好,風韻猶存。她認識楊定人之前,本來就是一個銀蕩的女人,人盡可夫。後來遇見了楊定人這個鑽石王老五,憑著漂亮的容貌,和某些方面功夫的厲害,很快讓楊定人沉迷不可自撥,後來奉子成婚。
嫁給楊定人後,她不敢再勾搭別的男人,於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楊定人身上,讓年齡越來越大的楊定人苦不堪言。就象現在,剛剛才在浴池裡放了一炮,現在這女人又靠在他懷裡,逗他的兄弟玩。
“蓉兒,別急,總裁的位置只是暫時讓那臭小子坐一坐,我很快就會取而代之,徹底站起來的。”楊定人很有自信地說道。
“你外面能不能站起來我不知道,你現在根本就站不起來。”馬蓉抓著楊定人的兄弟。
“不是啦,我正要想事情。”
“有什麽好想的?”
“長寧的合歡公司正準備進攻我們精彩呢。”
“那又怎麽樣?”
“抓住這個機會,讓楊多多下台呀。”楊定人推了馬蓉一下,“別老是逮住我下面不放。”
“咣!”
浴室的門被撞開。
“我艸……”楊定人剛想破口大罵,卻發現不對,急忙按動了浴池旁邊的一個鍵,“嘩啦”一聲,浴池四周頓時升起四塊玻璃,升到三米高後,開始在上空自動合攏。但浴池並不是被密封了,因為玻璃上有很多毛細孔那麽微小的風孔。
風衣醜男慢了一步,一頭撞在玻璃上。
“你瑪,你是合歡集團頭號刺客,鐵爪科魯茲!!!”看到風衣醜男的樣子,楊定人就認出來了,失色地叫道。
風衣醜男沒有答理他,而是很認真地敲打起玻璃來,他在測量玻璃的厚度,看能不能一舉打破。
“碰、碰、碰……”
每一次敲擊都讓楊定人心驚膽跳,嚇得哇哇大叫。
“鎮定點!”反而是馬蓉跟個沒事人似的,掐了楊定人一把,“這是你自己安裝的最新記憶型合金化玻璃,連激光都能擋住,何況是赤手空拳,你怕個什麽鳥呀?而且,還是人級四星的高手,你能不能有點風范呀!”
“人這及是怕嘛。 ”養尊處優太久的楊定人縮成一團。
“唉,還是要看老娘。”
馬蓉不管自己是赤身果體,從浴池的水中站了起來,走向科魯茲。
“咣咣咣!”科魯茲別開頭,繼續敲打著玻璃。
“醜八鬼,見過美女嗎?看過果體的美女嗎?老娘讓你欣賞一樣。”馬蓉本來是向利誘科魯茲的,結果卻發現這殺手好象不敢看自己,於是另生一計,叉開雙腿,發出銀蕩的呻吟聲。
科魯茲這次是徹底轉過身不敢看,可是那動人心魄的叫聲讓他控制不住自己,慢慢又轉回來,兩隻眼睛盯著馬蓉看。
“嘻嘻,你不會處男吧?”看著科魯茲不一會兒就口水鼻涕狂流,馬蓉得意地說道,“以你醜八怪的樣子,就算不是處男,也很久沒乾女人了吧?姐姐給你表演一個高難度的。”
馬蓉站起來,用後背式,身體來了個九十度的彎折:“怎麽樣,有女人這樣讓你爽過嗎?想不想我來伺侯你呀?”
“刷刷刷!”
科魯茲用他的鐵爪拚命擊打著玻璃。
“哇,這麽積極呀?來來來,姐姐給你來點動態的。”
馬蓉開始面對科魯茲跳動起來,胸前凶器擺動加上空中一字,徹底讓科魯茲崩潰了,他開始用頭撞著玻璃,最後頭上迸血,下面吐牛奶,癱倒在了浴池外面。
“搞什麽,這就完了?”楊定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種醜八怪,哪見識過姐的這種風情,略施幾招,就受不了。”
“老婆太厲害了。”楊定人拍起巴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