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精彩和合歡的車隊同時到達了田忠的家門口。明道死面子,是站著點來的,而楊多多,是算準了他的性格,就是為了碰他才這個時候來。
“哈,明總裁,你好,我是精彩三代總裁,楊多多。”楊多多主動上前,很客氣地跟明總裁打招呼。
“哼。”自恃年長的明道沒有答理楊多多,而是自顧自向田忠的院裡走去。
楊多多卻沒跟上,而是跑到明道的車子面前,說道,“好車!沒想到明總裁跟我的口味一樣,喜歡威馳。”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車。”明道一個箭步,已經竄回了身高,仗著兩米的身高,一屁股坐在車頭上,把車牌擋住了。
“我艸,明老頭,你說什麽,侮辱我們總裁就是侮辱精彩,想就在這裡開戰嗎?想死嗎?”本來就巴望著和談不成功的楊定人站出來罵道。
“好了好了,田老還在等著我們呢,我們進去。”楊多多看見明道漲紅著臉卻不敢反駁一句,急忙打圓場。
明道當然屁都不敢放呀,他現在面對的全是精彩的精英,要是死在這裡,可多冤呀,願望還沒實現呢。
“你們雙方要彼此尊重,好好相處,無論何時何地,生病或健康,都要相互扶持。你們現在願意發誓,從此彼此相親相愛,永不改變嗎?”
田忠坐在楊多多和明道中間著鄭重地說道。
周圍的人全是冷汗如雨,艸,這都說的什麽呀?結婚誓言?
“我的瑪呀,這廢物總裁找的什麽人來和解人呀?”楊定地拍著自己的光頭,哭笑不得。
“艸,這和談作數嗎?別談了,出去就把明道乾掉。”楊定人可是帶了大批人馬過來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田老大今天早上還沒有吃老年癡呆藥呢,偶爾腦筋有點串線。反正他老人家就那個意思。”田忠身後的助理大寫的尷尬。
“田叔,我可還沒答應和談呢。”明道撇撇嘴。
“那就是,你不給我面子了?”田忠的臉再次陰森。
我艸,這老頭兒,一提這個就恢復正常了,又扳著臉嚇我。
明道想哭,不過這是他的堅持,嘴裡申辯道:“田叔,你不能逼我呀,如果主動要求合談的精彩條件提的不合理,我不能拒絕嗎?”
“滾你瑪的,鄉巴佬,和談就不錯了,你還要條件?回長寧擠牛奶去吧。”楊定人站起來吼道。
“你再說一次?給你瑪擠牛奶嗎!”合歡會這面也有手下站出來為老大撐腰。
“統統閉嘴!都不想活著離開這裡了嗎!”爆發出巨人大吼的竟是田忠,他一臉殺氣,掃視全場,眾人寒如冬蟬。
這老頭,真的老年癡呆嗎?氣勢好強呀!
“好了,條件我已經準備好了,看明總裁你合不合心意。”楊多多打了一個響指,銅人走上前來,遞了一個黑皮包著的長方形東西。
“這是一點小意思,請收下。”楊多多把東西推到了明道面前。
“你還是禮輕心意重呀。”明道疑惑地拿起薄薄的黑皮,再掂了掂,嘲笑道。
可是等他剝下黑皮,整個人差點興奮地跳起來。
酒1-77777!
我的天呀!酒市車牌!1號牌!還是5連炸!還是我的幸運數字“7”飛機號!啊啊啊,我要瘋了。
明道不顧眾目睽睽,死死將車牌摟在懷裡,一臉陶醉,不願再放下。
所有合歡公司的人都感到羞愧死了,
低下了頭。 “明總裁你是知道的,現在的酒市,一個車牌就代表有一個車位,但你現在不僅有酒市代表身份尊貴的飛機號車牌,還有我們東區波葉大道一個可以停三千輛車子停車場的租用權。從現在開始,你的車子可以自由往來長寧和酒市之間,再沒有車牌限制煩惱!”楊多多說道。
啊?還可以租用一個大型停車場!我的天呀!那我不是可以再買很多車,上很多酒市車牌?
明道徹底醉了。
“瑪的,只有車子能自由往來有什麽用?給我們一個停車場還要租用,你們精彩有沒有一點誠意。”看見明道不說話,有個高層站出來想搏取更大的利益。
“不,我答應這個條件。”明道生怕楊多多反悔,急忙打斷手下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
“HOHOHO,那就圓滿了。”田忠笑道,“那麽,你們願意彼此尊重,好好相處,無論何時何地,生病或健康,都要相互扶持嗎?你們現在願意發誓,從此彼此相親相愛,永不改變嗎?”
“我願意。”明道搶先答應。
“我願意。”楊多多點頭。
“HOHOHO。”田忠開心地笑道。
拿到新車牌的明道,連和談後的和解酒宴也不參加了,和田忠還有楊多多告別後,一個人就急匆匆地走了,這是焦急著去車管所上車牌呢。
而無數個合歡公司的管理人員找不到明道的人,隻得拉住二號人物光頭強,紛紛說道:“強哥,這個公司我們是待不下去了,請你接收我們的辭職書。瑪蛋,竟然是為了一塊車牌讓兄弟打生打死,想想心碎呀。”
不提光頭強拚命挽留這些高中層幹部,在飯廳,楊多多很恭敬地給田忠鞠了一躬:“真是太謝謝田老了。”
“不客氣,能主持這種婚禮,我最開心了。”田忠一臉和藹可親,完全看不出發怒時的凶悍。
“是,化乾戈為玉帛是最好的了。”楊多多點頭。
“楊多多,你不錯,下次一起去釣魚。我們這裡雖然比不上酒市繁華,可是鄉村風光,自然怡人呀。”田忠發起邀請。
“當然,一定奉陪。”楊多多一口答應。
飯後,走出田家大院,還在覺得事情黃了的楊定人很不開心地說道:“這就是年輕時人稱怪獸田大的田忠嗎?現在根本就是老年癡呆嘛,婚禮?婚禮你妹呀!哼!”
“三叔,你錯了,對田老這種老一輩人來說,談和就跟結婚一樣,只要有愛,就能互相幫忙,相敬如賓。所以,他是我敬重的唯一一個還活著的老前輩了。”楊多多正色說道。
……
京都,雄圖大樓,總裁辦公室。
肖健輕輕地呡了一口茶,問道:“合歡會和精彩和談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楊多多是怎麽搞定鬥志昂揚的明道的?”
“楊多多送了一塊酒市車牌給明道,明道就改變主意了。”手下匯報。
“這奇葩,難道一開始就是為了一塊車牌?真是難以想象!”一個高層一臉不敢相信。
“因此和談後,合歡公司很多骨乾都對明道失望了,全都提交了辭職信,合歡實力大減。”手下繼續說道。
“嘶。”辦公室裡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石二鳥,有意思。”肖健眼神凌利的一閃。
“還有,楊多多把酒市東區波葉大道的停車場租給了明道。”手下說道。
“東區波葉大道……有什麽意義?”有一個高層迷茫地問道。
“波葉大道跨一條街,就是南區,再走過三條街,就是雄鷹的大本營。”一個削瘦,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中年人說道。他是肖健的助理,馮高遠,負責戰略統籌,所以哪怕是酒市的勢力,也隨口道來。
“啊?精彩這不是變相地讓合歡幫他守前線?”幾個高層瞬間明白了。
“以明道死要面子,為了一塊車牌都敢開戰的性格,雄鷹只要敢搶東區,明道一定會幫著精彩拚命的,真是好厲害的一石三鳥呀。”肖健讚賞地說道,然後,威嚴的臉上甚至浮起了一絲苦笑。
這樣強勁的對手, 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呀!
(*)
“媽,這大過年的,你把我帶去哪裡?”楊多多在車子上打著哈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公司太大,人數眾多,過年就特別累,這偏偏是他上位的第一個農歷新年,所以很多場合都不能缺席,這個辭舊會,那個迎新會,這個同盟公司拜年,那個商會請客,真是諸事繁多,連他的身子都感到了疲倦。本想趁著大年30過了,公司休假這幾天好好睡覺,沒想到這初三,又被許美晴拖了出來。
“當然是走親訪友,加相親。”許美晴回答。
“哦……啊??相親!”楊多多跳起來差點一頭撞在車頂,“媽,你搞什麽,我有女朋友的。”
“那個叫曾麗的女人能當老婆嗎?”
“為什麽不能?”說是這麽說,楊多多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洛蘭。
“你身為精彩總裁,總得找一個門當戶對,有著優良血脈的女人,這對公司,還有後代都好。曾麗不錯,只能做情人。媽不會管你有多少女人,但老婆,必須要精挑細選。”
“……”楊多多無語。
“鳴海市的天權集團知道嗎?”許美晴問。
“知道,是川都省省會鳴海市排名第一的公司,聽說去年來酒市搗亂過。”楊多多點頭。
“它以前不僅是鳴海市第一,還是川都第一,可是自從被我們擊敗後沒多久,它就不是川都第一了。”
“這和我相親有關?”
“是的。”許美晴點頭,“現在的川都第一,瀘河市鐵血集團,就是我們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