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小靜出獄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
主動回到半山楊氏別墅的楊多多找到客廳裡正看著時尚雜志的許美晴說道。
“你見到她了?”許美晴頭也沒抬。
“是的。”楊多多想起三號碼頭一幕,有點低沉地回答。
“不用管她,她會照顧好自己的。”許美晴放下雜志,拿出一根修長的女士香煙,點燃後說道,“不過她每次從少管所出來都會鬧出事情來,就算能力過人的錢無涯拿她也沒有辦法。”
“不理不睬?這對小靜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
“殘忍?HOHOHO,你們這些擁有瘋魔血脈的人,才不需要別人可憐呢。”許美晴笑道。
“不如把她接回家住吧。”楊多多提議。雖然算起來他這個“外人”除了血緣外,跟小靜更沒有多大關系,不過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對於楊靜的一切遭遇,特別是那無法壓抑的血脈,有一種深深的憐憫和心痛。
“先別管她的事了。”許美晴說道,“今天我要去倫山會所見常谷,你也一起來吧。”
“這個時候去見他?有事嗎?”楊多多問道。
“也沒什麽事。”許美晴搖頭,“常谷身居高位,卻有許多不良的嗜好,女人、錢都喜歡、面子更著緊,而他真正最愛的,卻是賭。可謂一天不賭,心裡都是慌的。”
“喜歡賭嗎?他是今天晚上開賭局?”楊多多眼睛一亮。
“是的。”許美晴點頭,“因為和李家鬧得厲害,不想被抓到把柄,所以只有約特殊的人物,也就是他稍微相信的人一起賭。”
“好了,有時間的話我會去一趟的。”楊多多點頭。
剛剛走出別墅大門,楊多多的電話就響了,是禇平安的。一陣咆哮,是關於楊多多今天不假不到的事情。楊多多急忙故意沙啞著聲音,說自己得了重感冒,頭昏腦漲,忘了打電話。但還是免不了被一陣痛罵,雖然沒有以前罵得那麽厲害,但憤怒的感受還是表達的很完全,讓楊多多好尷尬。
禇平安的電話掛沒久,楊多多剛找上銅人,洛蘭的電話又來了:“楊老師,你重感冒?要我買點藥來看你嗎?”
“呃……不用了,我身體壯實,已經好多了,明天一定可以來上班,今天補習班的事就煩洛老師多費心了。”楊多多說道。
“這是應該的。”洛蘭頓了頓,還是說出這段時間的鬱悶,“我感覺最近這段時間楊老師對我有些疏遠了,如果是因為那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們還是可以和以前一樣做好朋友的。”
“是嗎?好呀,不錯……”楊多多心裡難受,嘴裡卻要說得開心,“嗯,洛老師,我不舒服,我掛電話了。”
“唉。”
楊多多歎氣。
“總裁,你對那個洛小姐真放得下?”銅人問。
“放不下又怎樣?離她越近,她越危險,而且……我的血脈……想到楊靜,我就……算了,不說這個了。”楊多多搖搖頭,說道,“你去萬壽山幫我辦件事……”
銅人聽完楊多多的安排,一臉震驚的看著楊多多,最後一臉欽佩:“總裁,誰要說你是廢物真是瞎了眼,這件事你都敢乾,了不起,不愧有楊家的瘋魔血脈!”
“滾!”
楊多多踢了銅人大屁股一腳。
“等這件事解決了,一定要想辦法解決小靜的事,求她,就等於救我自己!”
楊多多看著遠去的銅人,心裡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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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繁忙的上午過去了,李向東伸了一個懶腰,對旁邊靜立的秘書道:“下午有什麽安排?”
“總理,下午四點,與京都商會聯盟主席有約。”秘書看了一下行程表回答。
“哦。”李向東點點頭,忽然想起之前安排的事來,問道,“對於酒市,雄圖那邊有消息嗎?”
“有的。”秘書回答,“先行排往酒市執行任務的雄圖特別行動小組12人,已經任務失敗返回,其中10人,包括組長山炮,都受了嚴重的燒傷。”
李向東眉頭一皺,問道:“肖健有沒有說怎麽處理後續?”
“他說一定會在酒市21號快鐵線實施前完成任務。”
“好吧。”李向東站了起來,“走,去吃午飯了。”
“嘀嘀。”
李向東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本來不準備接,可是區域顯示卻是酒市的光腦,他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我是李向東,哪位?”
“總理大人,你好,我是酒市精彩實業有限公司第三代總裁楊多多,打擾了。”
“哦?”李向東眉毛一揚,問道,“楊總裁,有什麽事嗎?”
“希望總理大人能來酒市一趟,商討一下21號快鐵線的事情。”
“呵呵,楊總裁,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李向東笑。他什麽身份,楊多多什麽身份?就算楊多多來京都見他,他也不一定會接見,現在楊多多竟然要求他去酒市?真是腦袋秀逗了。
楊多多當然明白李向東的意思,在電話那頭笑道:“我的地位怎麽比得上總理大人,我是一個很有自知自明的人,所以已經拜訪了萬壽山為李家先祖守墓的李沉海李公子,真是相談甚歡……”
“楊多多,你敢!”李向東勃然大怒,李沉海可是他的嫡孫,以他的城府,都瞬間失態。
“總理大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可沒有對李公子做什麽,反而送上了一箱黃金。而李公子也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我的要求,想請他的爺爺,也就是總理您,來酒市談一談。”
“楊總裁,你知不知道惹了李家的後果?”李向東恢復正常,冷然道。
“會死嗎?”楊多多反問。
李向東冷哼一聲。
“可是任由總理大人指派雄圖攻擊精彩,我也會死呀。”楊多多笑,“反正都是死,我只有努力一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21號線的事情。”
“你想怎麽解決?”李向東問。
“當面解決。”楊多多說道。
“我不會來……”
楊多多心一凜。
“我會派我三弟李向南來。”李向東頓了頓後,繼續說道,“他可以全權代表李家處理這次新乾線事情。”
“好的,謝謝總理大人支持。”楊多多松了一口氣。
“如果談判失敗……”
“我也會負責他們的安全。”楊多多保證。
“希望你說到做到。”李向東漠然,“不然,你,還有精彩,一定會承受李家不顧一切的怒火。”
“明白。”
電話掛斷,楊多多搖搖頭,幾百億身家又怎樣,在弱肉強食的世界,多的是強中更有強中手。
李家的動作很快,下午三點,楊多多就接到了李向南的電話。楊多多親自去了機場接人,看著這個和李向東很象,一樣瘦小黑矮的老年人,楊多多有點佩服,身為李家核心成員之一,竟然敢單身赴會,連個助理都沒帶。
“什麽時間?”坐上車後,李向南就直接問道。
“晚上九點。”
“常谷會聽你的?”李向南帶著嘲笑的笑容。
“有些時候,規則要被踐踏,就不是政治家說了算。”楊多多也笑。
李向南饒有興趣地看著楊多多,點頭:“風傳你是廢物,真是耳聽為虛。”
“我就是廢物總裁,這個倒沒錯。”楊多多倒看得開。
“可是以前,肖健視你為大敵,而現在,我們李家,也不得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別,千萬別,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連總裁之位,我也覺得是打工的,長不了。”楊多多擺手。
“呵呵,有意思。”李向南不再說話,閉目養神。
楊多多將他送到酒市大酒店和李沉海相聚, 安排銅人帶人保護,就匆匆離開了。
和這些人待在一起,太費腦子,楊多多非常不喜歡,能閃多遠就多遠。
……
“開賭之間,我還是說句老話,賭桌無大小,誰要是放水,就別怪我常谷以後不講交情。”
盡管常谷缺點很多,但談到他的賭品,任何一個和他賭過的人都會豎起一個大拇指,這酒市政界大佬,絕對的願賭服輸,而且不喜歡對手放水。
說完這番話後,看到有幾個新參加入的朋友有點唯唯喏喏,他就不高興了,手一揮,對秘書田中道:“不打撲克了,換賭具。”
“會長,換什麽?”田中問。
“美晴,你說玩什麽最公平?誰也放不了水!”常谷反問一旁神色恬靜的許美晴。
“骰子吧,每局每人搖一下,大的通吃。”許美晴回答。
“好主意,上六顆骰子。”常谷笑,“在坐的各位都是政壇或商場的精英,可沒有時間去練什麽骰子技巧,最公平!”
“是是是。”眾人紛紛響應。
“叩叩叩。”
骰子剛上桌,VIP包房響起敲門聲。
常谷眉頭一皺,環顧了一下四周,疑惑道:“不是人都到齊了嗎?”
“應該是多多,剛才他給我發了信息。”許美晴說道。
“把這小子叫來乾嗎?”常谷不悅。
“老常,你總要讓我家多多有改正的機會吧。”
常谷對許美晴有愧疚,所以沒再說話。
看領導沒有意見,田中急忙道:“那我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