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毛一方連滾帶爬過來“鬼門關…黑白無常來了”
張東一腦子的問號,黑白無常出來為什麽不好?它們會把跑出來的鬼怪收走才對。
“黑白無常一出來就紅眼睛殺人。”毛一方補充一句。
哦,原來如此,想不到黑白無常都受到控制,淪為殺人工具,這可是公然挑釁陰間十王。
嗷!
突然,遠處傳來陣陣獸吼,一顆巨大的頭顱從山體中鑽出,是一顆狗的頭,樣式很像藏獒,鬢發猶如獅子護脖的毛,憤怒的張開看這很是猙獰,一雙血紅的瞳孔宛如血月,張開血盆大口鮮紅的舌頭抵達地面,從它的肚子裡面跑出成群結隊的惡狗。
“惡狗村的狗!”絕望的聲音傳了出來,就連張東都露出一抹子無力。
“黑白無常殺過來了”
“惡狗突破包圍圈”
他們的目標一致,衝向張東。
“你們讓開,他們的目標是我”張東情急之下大喊,此話一出,很多人都下意識離他遠一點,毛一方他們咬住牙齒和張東站在一起,胡真把張東擋在身後,“不要犯傻了,我這麽舍的你一個人冒險”
張東搖搖頭“你不懂,這一戰我不會死,也不能死”漸漸露出一抹微笑,“看我的吧”
身不動,心不動,真元瞬間釋放籠罩七顆星點,女帝和六神將落在張東身邊,環繞住他而後手持利刃,面對湧來的黑白無常還有惡狗巋然不動。
惡狗從東南圍住張東,黑白無常從西北面攔住他,惡狗成群結隊數目難以計數,黑白無常總共只有百位,黑白各佔一半。
黑白無常可不是只有兩位,和牛頭馬面一樣是陰差中的組織,每一個區域都有一定數量的黑白無常負責勾魂,而惡狗村,是魂魄途徑黃泉的必經之路,一不小心就會被惡狗撕碎魂魄永不的超生。
當然,如果一生行善之人,路過惡狗村時,會有金光加身,惡狗不敢靠近,壞事做盡之人路過惡狗村會散發出誘人的肉香,所有惡狗爭相恐後欲要朵頤。
六位神將兩名一組衝向三個方向,女帝獨挑大梁手持龍泉劍殺將出去。
“噗嗤!”張東吐出一口血,雖然能源足夠,可是身體快要達到負荷的上限,越來越難受,筋脈不同程度受損,到如今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胡真,湯”
胡真面露憂慮“不要硬撐,你身體會支撐不住的”
張東咬住牙齒,“我可以”咕咚咕咚把湯和乾淨,充沛的能量席卷四肢百骸,多余的進入靈穴之中,“再煮”
胡真歎了口氣,張東承載的壓力太多,轉身去捕捉鬼物繼續烹煮。
張東深吸口氣,調動真元“七化一百單八”突然,散發在七星上的真元猛地爆炸,一塊星盤落在他身邊,一共一百零八顆星光出現。
天罡地煞一百單八將出現在張東身側,“殺”張東面露肅殺的神情,一聲令下一百單八將呼嘯而出,而女帝還在但是六神將已經消失。
七星陣在瞬間變化成更加強力的天罡地煞陣,反噬一上來簡直要人老命,好歹是張東支撐下來,現在就觀看一百單八將的屠殺吧。
但,也不能算是屠殺,無論是黑白無常還是惡狗都能夠和神將打的不分高下,關鍵是張東這邊人數少,一來二去就被打散很多,消散的神將會消耗張東的真元重新凝聚,這樣下來對張東的考驗就更嚴酷。
胡真已經煮好鬼湯回來,看到這個場景,咬咬牙齒最後也盤膝坐在張東身側,將妖元融入天罡地煞陣中“你的真元太過分散效果發揮不出來。你天罡,
我地煞”張東點下頭,將真元壓縮在天罡當中,而胡真就主要操縱地煞。
如此一來,真元和妖元進一步凝練,召喚出來的神將妖兵猛地厲害了不少呢,穩穩的壓製住惡狗和黑白無常。
“好”毛一方他們見狀忍不住喝了一聲彩。
但事與願違,惡狗衝擊失敗後,立馬後退集結,尾巴甩在後面立起來,身體的鬼氣從尾巴端處露,在天空匯聚成一團,一隻它們鬼氣融合的龐大鬼物出現。但還是沒有那顆狗頭大。
但它好像不是活物,只是惡狗村用來連接人間的一個通道門戶。
惡狗眼神凶惡的盯著張東,擁有些許戲謔的神色,天空出現的巨狗落在地上,身體表面漂浮黑如墨的灰煙,爆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張東。
它帶這凶戾可怕的氣息,張東感覺到了壓力, 咬住牙齒“胡真,你先退開”
胡真也面臨很大壓力,這隻巨狗已經無法用等級來評論,就算比不過鬼神,但也可以比肩鬼王巔峰,半隻腳踏入鬼神的強者。
這裡恐怕無人可以控制住它,就算是嶗山兩大長老都不是它對手。
兩大長老都站了起來,緊張的看這巨大的惡狗,“怎麽可能…”
“撤撤退?”
“如果不把這個東西送回去,這一片區都會被毀”龍虎山長老抖擻衣袍,提起戰意,取出一口龍虎劍準備一戰。
嶗山長老歎了口氣“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取出一杆拂塵搭在手上。
此時,巨狗的巴掌落在張東頭上,張東和胡真奮力撐開防護罩,狗爪和防護罩相互碰撞下發生強烈的氣爆聲音。
防護罩一寸一寸的往下壓來,被壓出細長的裂縫,眼看防護罩支撐不住。
張東咬住牙齒仰望上空,“就算是魔化都沒用”
胡真望這張東,“好像沒希望了”
張東聳聳肩,“是啊!好像就這麽完了”
兩個人牽住手,等待狗爪落下來的瞬間。
汪汪!這時候一聲狗叫傳來,壓下來的狗爪突然停住,歪頭看向一邊,所有的惡狗都跪伏下來。
張東和胡真也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就見一團黃光由遠及近,震耳欲聾的犬吠響成一片,並且隨著黃光前來,天上的巨狗居然直接消散,並且惡狗們都跪在地上不敢聲張,赫然是來了皇者。
張東意識到有大東西過來,微微有點發苦,剛才那東西就能殺死他和胡真,不如來個痛快的。
但是看清楚黃光中的狗時,他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