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謙雙膝一軟直接跪在藥田前著堪稱神跡的變化,昨日還是一片蒼夷,但是今天長勢居然如此繁茂。
“等著幹嘛,還不收了交給宗門,還想等著被人二次破壞?”張東恨鐵不成鋼的說,為了迫出這一滴心血,他可是廢了大力氣,自身都要虛弱好幾天,戰鬥力下降數倍。
張謙急急忙忙的跑回去,顧不得其他四個室友的哀嚎,把他們給拉起來,“別睡了,跟我去收割靈藥”
小胖子喊著“你tm被打傻了。我們的藥田已經被毀了”
“你們起來就知道了”張謙忙碌的把農具都找出來,將五隻儲物袋握在手上,其他幾個人沒有辦法,忍著渾身的疼痛和張謙去藥田。
他們到了藥田的第一反應也是跪在地上,“天…..天…”話都說不出來,藥田怎麽突然漲起來了,而且質量如此好,他們種了十多年的藥,還是第一次遇到大批量上品的存在。
這些靈藥的靈氣和藥力並不高,但勝在易活、產量高、成熟期斷。
基本上一個月可以收獲一次,一畝藥田可以收獲十公斤,不過十公斤的靈藥總共提供的靈氣也不過一顆靈石的含量。
不過,五千畝藥田,一個月加起來的量,也是不少,足夠宗門內弟子們的修行。
看見如此大好場景,他們的傷都仿佛好了,手忙腳亂的將十畝藥田的靈藥全都收入囊中了,“每個月一畝地我們交付九公斤,我們現在一畝地有一百二十多公斤,足夠一年的量。我們把它交了,剩下的都是我們自己使用”張謙興奮不已,這算是茅山給外門弟子的一個福利,只要一次性可以交足一年的量,其後月份中藥田再次長出的靈藥歸屬於種植靈藥的外門弟子所有。
不過,茅山不會在這段時間發放藥種,就只能需要弟子們自行解決,很多人都會儲備靈藥,等待這一刻的出現。
他們五個人帶這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往長老那裡跑去,因為這件事情太轟動,早就引起外門的震動,大批魚肉弟子的痞子都想跑過來分一杯羹,不過沒這麽容易,張東將可以隱身的大網借給了張謙,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長老門前。
這位長老在外門帶了八十多年,以前也是從被欺負一步一步走過來,雖然平時不會去管理霸凌現象,但只要到了自己屋子裡面,再敢來鬧事的,直接打廢。
他的修為也是高深莫測,當初三名核心弟子跑來鬧事,被一巴掌打成廢物。
當場震動茅山,誰能想到在外門還有此等高手存在,想要把他升遷到內門長老行列,不過他拒絕了,他的心法很特殊,活得越久就越強,外門長老當得自然無壓力,壽命自然就悠長一些。
跑到內門當長老,瑣碎事情太多,人有了憂心,還怎麽長壽。
所以甘願窩在外門當長老,喝喝茶看看風景,一切歸於田園般平靜,今日本來在研究一盤棋局,門突然被窗開,就看見五個鼻青臉腫的外門弟子闖進來,他和顏悅色的報以微笑“你們有事嗎?”
“長老,我們來上交靈藥”
張謙已經把大網收好,急不可耐的把手上的儲物袋撐開,滿滿的全是靈藥。
長老有點詫異,這還不到收割靈藥的時間,過去掂量一下他們的袋子,都十分沉重,每一隻得有兩百多公斤。
張謙他們兩隻手都提不動,一路上拖過來,也是累得夠嗆,但是一想到以後的日子,都笑顏逐開。
“不會是往裡面塞了石頭吧”長老嘀咕,用以真元檢查袋子裡面,沒有石頭,全都是他們發放藥種長出來的靈藥,奇怪的是這些靈藥的藥齡不差於十年,絕對的上品無疑。
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反正他負責收納靈藥即可,管他們這些靈藥是偷來還是搶來,有些事情不能過於深究,不然麻煩起來會折壽。
“姓名,種植和成熟時間”
張謙他們把名字說了,成熟時間自然不能說是一夜之間,就加上昨天一起說了,長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張謙?就說昨天藥田被毀的那個張謙?”
他記錄的的毛筆停下來,他作為外門的長老,這些事情自然知道,加上這件事情在外門卷起不小風波,畢竟毀壞藥田幼苗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張謙臉色冒出汗水,他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磕巴的說“上..上天垂憐…普降甘霖助我幼苗複生”
長毛眉頭挑了挑,“罷了,老朽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這會折損壽命。介於你們提前一年完成任務,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獎勵。去看守桃園可好?”看守桃園是獎勵?絕對的獎勵不用解釋,守果園可比種地輕松太多,加上是靈樹,平時不會長蟲,地上連雜草都活不了。
完全只需要按照月份去收獲就行,而且福利待遇也比種地好很多倍,很多魚肉他們的外門弟子都有份守果園的差事。
關鍵是果園的果實他們可以吃,畢竟吃一兩顆又沒人知道。
“謝謝長老,謝謝長老”張謙他們熱淚盈眶。
長老撫須一笑“你們身上有傷,桃園東面的果子可以療傷,你們可以吃點。雖然不到季節還很苦澀,但不乏是療傷聖品,這是你們憑證”
長老親自頒發的憑證在外門就相當於金牌,就算是內門弟子都不敢對他們下手,畢竟這可是長老欽點的人,加上這位長老可是牛逼到一巴掌可以打廢三位核心弟子,更是沒人敢造次。
張謙他們喜極而泣,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明月,“感恩長老,感恩長老”
樂滋滋的走了,霎時間一身的傷痛消散一空,身輕雲燕的狂奔出去。
張謙現在打心底感恩張東,也就是那位魔主。
“都是本家人,幫一把也好”張東樂呵呵的笑這自語。
張謙他們回到屋子裡面,裡面一片狼藉,七八個少年坐在裡面,一臉壞笑的看這張謙等人,其中就有毆打他們的內門弟子。
“張謙,聽說今天你們豐收了?我們的供品呢?”
張謙冷冷一笑,“都交給長老了,想要自己去要啊”
內門弟子呼吸一重,“我看你們是找死。”說罷鐵拳就要轟過去,但是另一人拉住他,對他努努嘴。
他們看見張謙掛在腰間的令牌,長老親自頒發的令牌,“好小子,算你狠。不過!我們有的是辦法管制你”